第246章 循声暗脉识水路（2/2）

起初，只有自己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但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潺潺之声，如同最纤细的丝线，钻入了他的耳膜。

“水声？”顾辞不确定地低语，“很轻，很远处……像是地下水流。”

露柚凝也勉力集中精神，虚弱地点头：“是水……空气……也湿了些……没那么呛了。”

确实，仔细感受，原本那股浓重陈腐的尘土气息似乎被一种润泽的、带着凉意的水汽稀释、中和了。

吸入肺腑的空气，虽然依旧阴冷，却少了几分窒息感，多了一分生机。连皮肤表面的感觉，也从干燥的微尘附着，变成了略带潮湿的粘腻。

“温度……好像也低了一点？”影五喘着气，感受着裸露皮肤上传来的凉意。

寒羽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身侧冰冷的石壁。

片刻后，她收回手，指尖在鼻端轻嗅了一下。

“石壁上有凝结的水汽，很微弱。水声和湿气的来源，应该在……那个方向。”

寒羽根据声音的强度和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指向沙狐银光所向偏左的一个角度，与甬道目前延伸的方向略有偏差。

沙狐似乎对寒羽的判断有所感应，它眼中的银光闪烁了一下，小脑袋也微微转向寒羽所指的方向，轻轻“唧”了一声，似乎表示赞同，又像是催促。

“有水，就可能意味着有更大的地下空间，甚至……通往外界的可能？”顾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激动。

水是生命之源，在地下遗迹中发现活水，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