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送报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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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声和阿瑶狠狠点头。还下意识退了半步，留出距离。

“第三，如果她发作，不要试图按住她，也不要大声叫喊。保持安静让她待着，等她自己过去。如果是在这里发作，把旁边的人清开，把门关上，留一个人守着就行。”

映真问：“那要是她伤到自己呢。”

杨怀潋回想学生的描述。醒来第一反应是摸腰，摸刀，摸枪。推完人之后，没有追着攻击，只是自己缩着。这是防御状态，攻击性没有那么强。

她可能以为自己还在战场。

“她现在不会主动伤人。推人那一下是被逼急了。让她自己确认周围没有威胁，觉得安全就行了。”

三个学生异口同声：“明白了。”

杨怀潋把学生的卡片揣进兜里：“你们几个随便坐，看着她。如果发作超过一刻钟不缓解，或者出现自伤、伤人的动作，来找我。还有，补液别停。”

医院门口，梅把篮子往怀里抱了抱，跨过门槛。

这次篮子里东西更少了，就几块饼。还有一份报纸，阿娘今天登了大事，专门让她带给爹爹的。

她走得很心。因为今天人特别多，刚才来的路上，有好多大人聚在一起。

有人在拍手，有人摇头。有个老太太拿袖子一个劲儿地抹眼睛。还有两个男人，着着嗓门就大起来了，一个“好样的”，另一个“好个屁”，脸红脖子粗地互相骂了几句。

梅有些害怕，不敢上去凑热闹，绕了远路，多走了两条弄堂才到医院。

这会儿她站在外科护士站前面，东张西望好半天，没看到周志。

护士站前围了好几个病人家属，陶晓棠坐在里头，手里的笔一直没停。

梅往前挪了半步，又缩回来，踌躇不敢上前。

接待完几位家属，陶晓棠这才看见梅，笑了一下：“梅来啦？找你爹？”

“嗯。”梅点头，声音细细的，“他在哪里呀？”

“在病区里头呢。你往住院那边走。”

梅了声谢谢陶姐姐，盯着陶晓棠的脸看。有点像隔生病的婶婶。她回想阿娘去看望时的样子，学了一句，像模像样的叮嘱：“陶姐姐，你要多睡觉。”

陶晓棠愣了一下，居然懂了梅的意思，笑出了声：“好，姐姐知道了。”

一进病区，梅就看到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靠在床头，胳膊枕在脑后，眼睛半眯着。

眉毛好看，鼻梁笔直。脸型也好看，下巴线条利。痣的位置也恰到好处。

这样一副容貌，梅的注意力很难不被吸引。

她站住，盯着看了一会儿。

那个哥哥本来在看天花板，忽然转过头，往旁边看。旁边那张床上的人，闭着眼睡的好好的。他皱了一下眉，又转回来，正好对上梅的视线。

梅被抓了个现行，一下子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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