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万般皆命】蝴蝶效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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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过，他曾想过放弃直播，是顾全鼓励了他继续直播。

顾全就必须完成这一条闭环。

顾全不劝林凡，万一林凡真不干直播了，他们的全部时间线，都可能在出去以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雨林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这就是蝴蝶效应！

简单地，顾全耗费了时间跟林凡讲述了前因后果。

林凡事无巨细询问了他们尸体死前的惨状。

他们不太愿意回想，但还是忍着恶心告诉了林凡。

林凡这货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听得一脸兴奋。

“太好了！”林凡深吸一口气，“顾全局...哦不，全哥，非常感谢你提供给我的素材，我就喜欢你这种耿直的人！”

“好了，事不宜迟，我该走了！”林凡揉了揉鼻子，竖起大拇指，“你的东西我会坚持下去的，你们等着我林凡成为灵异圈的一哥主播吧！”

顾全苦笑点头，趁着白天让林凡早些离开。

现在楼道里没了巡逻的杨义轲。

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安全得很。

林凡离开了楼道。

他不断想着今天顾全过的话。

这段话仿佛深入了他的骨髓，刻入他的NDA中。

他有一种感觉...

哪怕时空轮换，哪怕灵魂被剥离出来，顾全话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音节，他记在了魂更深处的深处。

“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林凡一边下楼，一边摸索下巴，“其他人没这个效果，为什么偏偏是全哥呢...”

突然，轻声下楼的林凡脚步一顿，他竖起耳朵，好似听到不对劲儿的声音。

像是一道“咔咔咔”的脆响。

林凡顿感不妙，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

诡异的声音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儿。

在他二十来年的人生里，没有任何两种东西的碰撞，能让他联想到熟悉的旋律。

这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的骨头失去软骨与保护层，任凭该死的骨头与骨头不断磨损，发出剧烈的哀嚎。

林凡手轻微颤抖。

因为去过不少的灵异与未知地方探险，他比一般人冷静了不止一点。

他下意识就掏出手机，打开拍摄按钮。

接着...

林凡把手机摄像头跟视线从楼道的灰暗缝隙里探了出去，便是看到不像是人的东西，拖着残白宛如破布偶的血肉，不断朝楼上挪动着。

林凡瞳孔瞪大，不可置信。

那东西...不会他娘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