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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九百镶黄旗覆灭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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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办法。

不是办法不好,是没有办法。你拿不出任何东西去对抗那堵墙。你的盾不行,你的车不行,你的炮没了,你的人死了,你的刀够不着。你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命。

而命,是唯一不缺的东西。

二十二、伤亡对比

朝鲜兵伤亡惨重。

明军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这两个事实摆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残酷。

那边是几千几千地倒,这边是零星的几个。那边血流成河,这边只有擦伤。那边在哭,在喊,在求,在逃;这边在装弹,在瞄准,在听鼓点,在往前走。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除。

二十三、只有肉搏

具仁垕很清楚,只有靠近明军肉搏,才能伤害到对手。

这个道理,他从开战第一天就知道。

火器再厉害,也有装弹的时候,也有打光的时候,也有胳膊抬不起来的时候。只要摸到跟前,只要刀能砍到人,只要能把那堵墙撕开一个口子——一切就还有转机。

可问题是,靠近的那段路,是用命铺的。

他们朝鲜兵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极大伤亡。

一步,几百条命。十步,几千条命。八十步,就是一个国家的精锐。

这条路太贵了。

贵到他付不起,贵到朝鲜付不起,贵到走到最后会发现——就算真摸到了跟前,剩下的人也未必够撕开那道口子。

二十四、败局已定

看着一片片倒下的朝鲜兵,具仁垕知道败局已定。

这个认知不是慢慢浮上来的,而是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进他心里,再也没有浮起来的可能。

他看见了所有的数字:三千剩三百,两万留两千尸首,盾车全毁,炮兵全灭,武骧卫折了一百多,义兴卫虎贲卫正在消失。

他看见了所有的迹象:方阵在推进,枪声没停过,炮声没断过,明军一步没乱,一旗没倒。

他看见了遏必隆的笑。

那个笑,让他浑身发冷。因为那是一个还在做梦的人的笑,是一个不肯认账的人的笑,是一个要把所有人一起拖进坟墓里的人的笑。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二十五、想看李衡

具仁垕想命令麾下撤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而且越压越合理,越压越像唯一的选择。

不能再填了。

再填下去,就不是打仗,是屠杀。是自己人杀自己人,是拿几万条命去换一个已经不可能出现的奇迹。

可他又担心身后建奴直接把他砍杀。

这个担心不是多余的。四颗人头还躺在泥地里,血还没干。两个指挥使,两个副指挥使,两个都指挥使——全是他的同僚,全是比他官大的人,全是因为“退”这个字掉的脑袋。

他要是下令撤退,第五颗、第六颗人头就是他。

于是他目光看向李衡。

想看看李衡是否有办法。

这个动作很,很隐蔽,可里面藏着一个统帅最后的指望——指望另一个人能出一句话,能想出一个主意,能分担这个决定,能和他一起承担后果。

哪怕只是一起死。

二十六、亲卫被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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