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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感觉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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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缘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那里面有西羽在街上与她谈笑,有楚呈勋在端王府与她争吵。有徐翰飞在听雪楼为她斟酒的场景,她在这些场景中颠倒,有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是楚呈勋,有时候又是徐翰飞,她猛然睁开眼睛,却意外地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梦里还有那些在江湖上与她并肩作战的日子,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每一次携手共渡的难关。她仿佛能感受到西羽温暖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能驱散她心中的所有阴霾。而楚呈勋那严厉却又不失关怀的眼神,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像一座坚实的堡垒,守护着她。

申将军站在门口,他的身影被月光拉长到床边,柳缘瞪圆了眼睛望向他,脸色立刻苍白了几分,“你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

申将军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柳缘,我是申屠逸,也是你曾经的朋友,楚呈勋的副将。”

柳缘的心猛地一颤,楚呈勋的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她心中的迷雾。她努力回忆着,却发现自己对这位申将军的印象模糊而遥远。但楚呈勋,那个曾经与她争吵、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男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缘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从床上坐起,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申将军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她:“你先喝药,身体还很虚弱。”

柳缘接过药碗,药液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但她却仿佛品出了一丝甘甜。她看着申将军,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楚呈勋呢?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申将军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他很好,只是现在还不能来见你。他让我告诉你,他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

柳缘的眼眶湿润了,她低下头,让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那些梦中的场景,那些温暖的笑容和关怀的眼神,都是真实的。楚呈勋,那个她曾经以为已经失去的男人,其实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从未真正离开过。

“谢谢你,申将军。”柳缘低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释然,“请告诉他,我也一直在等他。”

申将军微微一笑,“我是受宰相大人的命令来请居士回去的,皇后娘娘病重,需要居士的帮忙。”

柳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迅速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一旁,眼中透露出焦急与关切:“皇后娘娘病重?这怎么可能?她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申将军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居士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的病情来得突然且凶猛,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宰相大人想起居士曾经的医术,便派我前来请居士回去,希望能为皇后娘娘尽一份力。”

柳缘没有犹豫,她迅速站起身,边整理衣物边说:“那我们赶紧出发吧,时间紧迫,不能耽误。”

申将军点了点头,他早已准备好马车,在门外等候。两人迅速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向皇宫而去。

车内,柳缘的心情难以平静。她回想起与皇后娘娘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同度过的时光,那些欢笑与泪水,都仿佛还在眼前。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治好皇后娘娘的病。

“你们皇后的大限以至,就算是华佗在世都不能够将她救回来,更何况是我一个小小的大夫,我早就和她说过了,这是致命的。”

这话并非出自柳缘之口,而是马车经过的一处街角,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对着围观的众人喃喃自语。老者的话虽轻,却如利箭般穿透了马车的车壁,刺入了柳缘的心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申将军也听到了老者的话,他眉头紧锁,目光凌厉地扫向老者,似乎想要用眼神将他震慑住。但老者仿佛浑然未觉,依旧自言自语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柳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能被外界的声音所干扰。她看向申将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将军,我们继续前行,不要被这些闲言碎语所影响。”

申将军点了点头,他明白柳缘的意思。他驾着马车,更加奋力地向前驶去,仿佛要将那些不愉快的声音都抛在身后。

车内,柳缘闭上了眼睛,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她祈求上天能够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救回皇后娘娘的性命。她知道,这不仅是为了皇后娘娘,更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心中的那份信念和执着。

柳缘飞快地让自己镇定下来,“你来了也没用,我就算是回去也救不了皇后,我根本就不想回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那是一种即使面对绝境也不轻言放弃的坚韧。

老者闻言,微微一愣,他似乎没想到柳缘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柳缘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者,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老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也知道你此行是为了救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希望呢?”

申将军危险地眯起眸子,“居士不要挣扎了,你与逃犯私奔,这可是皇上和皇后都知道的事情,你以为你和徐翰飞可以逃脱吗,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你跟着我们回去说不定皇后还会念着情分放过你一次,但是你不听话就没有办法了。”

柳缘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瞬间就摸到了枕头底的匕首,她镇定地眨眨眼睛,想到了醒来的时候闻到的那一缕血腥味,“徐翰飞呢,你是不是已经捉住了他?”

申将军幽幽地叹了口气,“徐翰飞到底是难抓的,我刚才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捉住,将他连夜送往京都了,希望居士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柳缘的手紧紧地握着匕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徐翰飞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申将军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毫不客气地指出:“无辜?他与你私奔,这就是最大的罪名。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柳缘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摇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朋友,我们只是想要逃离那个束缚我们的世界而已。”

申将军不再多言,他伸手就要去抓柳缘。柳缘猛地挥动匕首,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险之又险地擦过申将军的手指。

申将军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缘竟然会动手。他迅速后退,与柳缘拉开了距离,眼神中多了一份警惕:“柳缘,你不要执迷不悟,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少受些苦。”

柳缘握着匕首,站在马车的一角,她的眼神中既有绝望也有坚决:“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我要去找徐翰飞,我要确保他安全无恙。”

申将军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救别人?真是可笑。”

柳缘不再理会申将军,她转身看向马车的窗户,那里有一线光明透了进来。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仿佛只要冲出去,就能找到自由。

她猛地冲向窗户,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匕首,刀刃在车窗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车窗应声而碎,柳缘趁机跳了出去,滚落在马车旁的草地上。

申将军大惊失色,他迅速冲出马车,想要抓住柳缘。但柳缘已经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申将军站在原地,望着柳缘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最终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身回到了马车中,驾着马车向京都的方向驶去。

柳缘在夜色中奔跑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找到徐翰飞,她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看到了徐翰飞的身影。他被绑在一棵树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柳缘心中一痛,她冲上前去,用匕首割断了绑住徐翰飞的绳子。徐翰飞摔倒在地上,咳嗽了几声,然后抬头看向柳缘,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柳缘,你怎么来了?”

柳缘流着泪,将徐翰飞扶了起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要一起面对这一切。”

徐翰飞握着柳缘的手,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暖。他微微一笑,仿佛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携手走出了巷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徐翰飞是根本就不可能逃离杀头的命途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在那最黑暗的时刻,柳缘的出现如同一束光芒,穿透了徐翰飞心中的阴霾。她的勇敢与坚持,不仅救出了被困的徐翰飞,更给了他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

徐翰飞深知,是柳缘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而柳缘也明白,她与徐翰飞之间,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他们共同经历了生死,彼此的心早已紧紧相连。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虽然身心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希望。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依,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都能携手共度。

柳缘眼睛一亮,声音就像是撕裂的纱布一样,“你休想。”

她紧紧握住徐翰飞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他,“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那刀刃像是一道闪电刮过了申将军的眼前,他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将要上前去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时,柳缘万分决绝地抹了自己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也刺痛了徐翰飞的双眼。他愣住了,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申将军惊恐地退后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而徐翰飞则像是被抽离了灵魂,呆立在原地,任由鲜血从柳缘的伤口中流淌,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衣襟。

“不!柳缘!你不能这样!”徐翰飞终于反应过来,他嘶吼着,试图去阻止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但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柳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不舍,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徐翰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微笑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决绝,仿佛是在告诉他,她做到了,她用生命守护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徐翰飞……记得……要……好好活下去……”柳缘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徐翰飞的怀中。

那一刻,徐翰飞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他紧紧抱着柳缘,泪水夺眶而出。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失去了她,失去了那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与他并肩作战、共度风雨的柳缘。

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徐翰飞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些没有柳缘的日子。但他知道,他的生命中,已经永远地刻下了柳缘的名字,她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与回忆。

鲜血像是一股喷泉一般从她的雪白的脖子中喷涌而出,冲到申将军手上血红一片。

申将军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愕然,他万万没想到,柳缘竟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手中的剑无力地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不断地流淌,染红了她的衣襟,也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徐翰飞的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猛地冲向申将军,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然而,无论他如何发泄,都无法挽回柳缘的生命。

申将军被打得踉跄后退,最终瘫坐在地上。他看着柳缘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柳缘的血液还在不断地流淌。徐翰飞跪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感受着她的体温逐渐消散,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他失去了最爱的人,也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他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只知道自己将永远活在失去柳缘的痛苦之中。

柳缘眼睛中的光芒全部消失殆尽,她像是一只被抽走线的木偶倒在了满是鲜血的床上,月光从窗格中洒落下来。

她的面容苍白而宁静,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再也无法醒来。徐翰飞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想要唤醒她,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然而,这银纱却无法掩盖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已经流逝的生命。徐翰飞的眼睛空洞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陪伴她走完这最后一程。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柳缘两个人。他回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那些泪水、那些争吵和拥抱,都如同昨日重现一般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后他还能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甜美的笑容。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远去,却无法挽留。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恨自己让她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在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和珍贵。他知道自己将永远活在失去柳缘的痛苦之中,但他也知道,他必须坚强地活下去,为了那些曾经爱过他的人,也为了他自己。

所到之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显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场悲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墙壁上、地板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每一件家具,每一样物品,都似乎承载着无法言说的悲痛和哀伤。徐翰飞缓缓走过这些场景,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疼痛难忍。他试图寻找一丝丝柳缘留下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或是她轻柔的声音,但周围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他,她已经不在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申将军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你原本不会这样的,该死的应该是徐翰飞才是,你这样年轻又厉害,皇后是会原谅你的,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

可惜那具木偶已经不能够回答他了,只留下满屋子苍白又冰冷的月光,一位护卫低低地问了一声,“将军,那现在应该如何呢?”

申将军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这里的一切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至于徐翰飞,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让他承担应有的后果吧。我们回去复命,告诉皇后,任务已经完成。”

“还能怎么办,她是自己要自刎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申将军抿唇道,“如实告诉皇上吧,我们找了这么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归梦寺的桃花落了一地,都没有人来捡,杨柳枝条随着和风在空中飘舞,像是美人旋转的腰肢,屋子里传来阵阵悦耳的笛声,飘散在春光中。

那笛声缠绵悱恻,如泣如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未了的情缘。桃花瓣随风飘落,轻轻覆盖在青石小径上,为这静谧的寺庙增添了几分哀愁。杨柳枝条轻摆,仿佛也在为这不幸的故事叹息。

归梦寺外,春光正好,万物复苏,而寺内,却是一片死寂。只有那笛声,还在不知疲倦地诉说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悲欢离合,都融入这春光之中,随风而去。

楚呈勋放下笛子,将写着西羽已走的信笺在炭火中烧尽,向来人淡淡地问了一声,“皇后病重,皇上着急万分,派人去秦国各地将徐翰飞和柳缘居士追捕回来,那他们都被你们捉到了吗?”

刘炳良脸上还悬挂着婚礼为褪去的喜气,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徐翰飞是被申将军捉住了,但是柳缘倒是个烈性子,知道自己就算是回到皇宫也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立刻就自刎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几乎是决然的样子。”

楚呈勋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我也猜到了,她与皇后从来都是貌合神离的样子,再说她也是清楚回到皇宫不会得到皇上与皇后的原谅,不过是治病后被秘密处死罢了,你几时看见皇后是位善人了。”

刘炳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呢,你从前不是喜欢皇后的吗,还差点与皇上产生矛盾,怎么在归梦寺呆了几天,你马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对皇后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这话可是不要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就会像徐翰飞一样被退出去斩首了,我这样的亲王可是十分危险的,”楚呈勋低眉喝了一口清茶,“皇上一代代的都是那样,我只求他们让我在归梦寺呆着,不要理睬我。”

窗外的落花飘荡到桌上,刘炳良拂去花瓣,微笑道:“太可惜了,柳缘居士如此决然,皇后恐怕是没有办法痊愈了,失去了居士,她就像是这即将凋零的桃花树一样。”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活路了,居士很早之前就和她说明白,她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下去了,”楚呈勋勾起唇角道,“只不过皇上还在痴想妄想罢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想与他们纠缠,就随便他们如何去吧,我在归梦寺好好的就行了。”

刘炳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微微一笑,“这真是越发有意思了,皇上如此钟情于皇后,要是皇后出现了什么意外,他肯定是会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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