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2章(1/2)
我点点头,心里了然。
刺猬成精,最怕人碰,那身刺虽然看不见,但是谁碰谁知道。
“行了,你先睡觉吧,别瞎合计。”
我也脱了鞋躺回炕上,很快就迷糊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梦里头总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名字,面前有个模糊人影,我费尽力气想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
直到黄天赐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声音才散了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一声嚎叫惊醒。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雪停了,没站住,已经开化了。
隔壁屋白画他爹的叫声太瘆人,好像那老母猪让人活扒皮了一样。
没等我爬起来,白画直接撞门进来:
“陈大仙!快看我爹,还有,还有老刘家那两口子,又闹起来了!这回比昨晚还厉害!”
白画他爹叫唤太厉害,我选择先去刘家。
这会儿老刘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带病来的。
不过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往里瞅,没人敢进屋。
我扒拉开人群进去,炕上那两口子,跟昨天一个造型,扯着脖子瞧叫唤。
身上那些圆疮还是那样,没多也没少,没大也没小。
只是疮口边缘,黑水渗得更多了,把底下褥子都弄湿了。
那股烂肉味儿,冲得人睁不开眼睛。
“哎妈呀,这可咋整啊……”
有人在外头嘀咕:
“要不,再给灌点药酒吧?兴许能压一压?”
药酒?我立刻扭头看窗外说话那人。
是个老爷们,却裹着花棉袄,手里攥着个酒瓶子。
白画在外面疯狂摆手:
“不行不行,那玩意儿没用,我爹都喝多少了,不还那样?”
我立刻走到门口问他们:
“你们说的什么药酒?”
老爷们见我出来,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凑上来:
“就村里人泡的呗,说喝了能延年益寿,不得病,老也不死,还说能脱腿毛,胳肢窝毛,反正我没敢喝,那玩意不该去毛的地方给毛整没了呢?那多不美观呐!”
我打断老爷们,越说越不着调。
“酒拿来我看看。”
老爷们犹豫了一下,扭捏着把酒瓶子递过来。
就是个普通的白酒瓶子,里头泡着个东西。
我举起来对着光一瞅,是一根刺。
尖尖的,黄褐色,泡得酒都发黑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像被谁拿锤子砸了一样。
“这刺他妈搁哪来的?”
我忍住想把酒瓶子摔他脑袋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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