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安全帽！骗过垃圾分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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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帽，反光背心，工具腰带！”
杨克南飞快地查了一下：“有！上回收编先遣队那帮高维职员的时候，按劳改营标准，一口气备了三十万套！全在七号物资舰里！”
“够了！”
江辰抓起通讯器，对着全舰队吼：
“全体注意！所有人，不管是机甲兵、修仙的、还是刚捞出来的403兄弟，给老子把三件套穿好！”
“安全帽戴正！反光背心套上！工具腰带挂上！”
“一样都不能少！”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张毅：“大帅……这是要干嘛？”
“别问！穿！”
七号物资舰的舱门“哐”地打开，一箱一箱的劳保用品被工程机械犬叼了出来，满天乱飞。
十万风神军将士，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机甲兵从驾驶舱里钻出来，把反光背心套在机甲服外面。
修仙老祖们把道袍一撩，背心往上一罩，腰带往腰上一勒，还挺像回事。
九叔最规矩，把安全帽的带子系得严严实实，腰带上一边挂着桃木剑，一边挂着卷尺。
九头妖尊最麻烦。九颗脑袋，就得戴九顶帽子。杨克南只能给它找来九顶最大号的，一颗脑袋一顶，还得给它套一件特制的背心，把九根脖子都罩住。
狗二也没落下。九头妖尊硬是给它两颗脑袋上一边扣了一顶安全帽，又拿两件背心缝在一起，给它当马甲套在了身上。
狗二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反光条，一脸茫然。
三号母舰那边，江辰直接下令：“三号母舰！给老子刷漆！黄黑条纹！就按收编先遣队残舰那个涂装！”
三号母舰的船员们拎着喷枪冲了出来，对着剩下的船体一通狂喷。
黄一道，黑一道，黄一道，黑一道。
不到十分钟，那艘被拆了一半的母舰，变成了一台花里胡哨的工程车模样。
最后一个人把背心套好。
江辰抬手，把自已头上那顶安全帽往下一压，腰上的老虎钳一扶。
“行了。”
“让它们扫。”
最前面那台分拣机的黄灯，又扫了过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道扇形的光，从舰队这头，一路扫到那头。
一秒。
两秒。
分拣机脑门上那盏黄灯，“叮”的一声，变成了绿色。
“扫描完毕。”
“检测为施工人员，不属于回收范围。”
“工友好。”
频道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那几万台分拣机，“嘎啦嘎啦”地调转了履带，一台接一台，从舰队旁边绕开了。
三号母舰那边，几百台分拣机的机械臂也缩了回去。其中一台，还把刚才撬下来的一块装甲板，从蓝桶里捡出来，轻轻放回了母舰旁边。
“检测为工程车辆，误拆，已退回。”
三号母舰的船员们，一下子全愣了。
夹着洪金宝的那台分拣机，黄灯也变成了绿色。
机械臂伸进红桶，把洪金宝小心翼翼地扶了出来，放在地上，还帮着把洪金宝歪到耳朵边上的安全帽扶正了。
然后，那台分拣机的铁皮脑袋，冲着洪金宝微微往下一低。
鞠了一躬。
“工友，误分拣，抱歉。”
洪金宝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都没合上。
九头妖尊九颗脑袋先是呆住，然后同时“噗嗤”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九个鼻涕泡，一个比一个大，挂在九张嘴边上，一颤一颤的。
“哈哈哈哈哈！洪胖子！你被垃圾桶鞠躬了！”
“茅山宗师！有害垃圾！哈哈哈哈！”
整个风神舰队，笑疯了。
有人笑得从机甲上摔了下来，有人笑得直拍大腿，十万人的笑声，把那片暗黄色的天空都震得嗡嗡响。
洪金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
“笑……笑什么笑！老子这叫……能屈能伸！”
张毅从星辉机甲上跳下来，挠了挠头上的安全帽，看着那些绕道走的分拣机，一脸想不通：
“打了半天，炮弹都打光了一半……”
“结果不如一顶帽子。”
江辰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规矩也是工具。”
“它们只认规矩，那咱们就给它规矩看。”
张毅愣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403的工人们躲在方块缺口里，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秦铁柱盯着江辰，好半天，才喃喃说了一句：
“我在这里被压了那么久……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干……”
就在大伙还在笑的时候，质检员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它头上的安全帽戴得最正，背心也穿得最齐。可那张数据脸，一点都不好看，光点暗得发灰。
质检员的眼睛，一直避着秦铁柱的方向。
“别高兴得太早。”
笑声一下子小了下去。
“回收站的规矩，我知道一些。”质检员的声音很低，“施工人员进场，必须在24小时内打卡。”
“不打卡，就会被判定为冒充施工人员。”
“冒充的，按最高规格处理。”
张毅心里一沉：“最高规格……是什么？”
质检员沉默了一下：“直接进灰桶。不分拣，不回收，就地压成方块。”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
江辰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看向秦铁柱：
“秦师傅，打卡机在哪？”
秦铁柱想了想，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凝重。
“在‘碎纸中心’。”
“那地方……在回收站最深处，是整个回收站的心脏。”
“打卡机，由站长亲自看管。”
“站长？”江辰眉头一挑。
秦铁柱刚要开口解释。
“咔嗒。”
一声低沉的响动，从回收站最深处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可所有人的脚底下都跟着一震。
像是一个巨大的开关，被人按了下去。
又像是一台大得没边的机器，刚刚通上了电。
方块山开始轻微地抖动，山上的方块互相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那几万台刚刚绕开的分拣机，同时停了下来，黄灯全部熄灭，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命令。
秦铁柱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然后，一个冷漠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回收站。
“本季度清空率还差1.3%。谁在妨碍我拿年终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