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樱花锁里的秘密(1/2)
人们都说刘扬青快疯了,给人打针的时候,没有打在屁股上,反而打在了人的脸上。刘扬青被责令暂时休息,不能给人看病打针。
可刘扬青陷于贾蔷薇的情网中拔不出来,却坚持要上班,“我是一个医生,你们剥夺我看病打针的权力,我还是什么医生?”
卫生院没有办法,让乡上的人管一管。
王桂香到了卫生院,不由分说就给了刘扬青一个响亮的耳光,“你知道你还是医生吗?打屁股的针都打到人脸上去了,你认为你还是医生吗?”
刘扬青不服,“怎么可能,我闭着眼睛也能打屁股上,怎么可能打到脸上去?”
王桂香火了,“你要再不听打招呼,我就叫派出所的人来,先把你关起来再说。”
刘扬青也火了,“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贾蔷薇可以管我,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管我。”
王桂香看着失魂的刘扬青有些心痛,想让加措把他控制起来,又下不了这个决心。
王桂香就放低了语气,“我去帮你找贾蔷薇,但你不能乱说乱动,在家里好好地呆着,等贾蔷薇回来,好吗?”
刘扬青拍着手,“好呀,好呀,我在家里等着,可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
王桂香答应,“好。”
离开卫生院,王桂香就急了,她哪里去找贾蔷薇啊?完全是做不到的事情。可不说这个谎言,咋办呢?
刘扬青已经处于疯与不疯之间,说不准就真疯了。去找谁商量呢?颜教授的学问高,王桂香想到了找颜教授。
突如其来的雨,湿润、清凉,从雪山顶上卷下来,像母亲的手,抚过羊拉乡每一寸焦渴的土地。
雨不来就不来,可说来就来了,渗入龟裂的大地。
田埂上,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苞谷叶子,像是被注入了魂魄,缓缓舒展,贪婪地吮吸着水分。
地膜苞谷垄,更是发出“嗤嗤”的轻响,那是土壤在欢唱,是根系在疯长。
人们都像是岸上渴久了鱼,纷纷冲进雨中,狂欢地吼了起来。
张敬民赤着脚,踩在泥泞的田埂上,任由雨水打湿了中山装的前襟。
“敬民,你看这长势。”颜教授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田边,他戴着草帽,裤腿挽到膝盖,指着眼前万亩梯田,“老天爷要是再这么晴上半个月,这苞谷就能灌满浆;要是再阴上几天,这谷子就能沉下穗。今年,是个大年。”
“是啊,老师,这老天还算长眼。”
张敬民直起身,放眼望去。
雨幕中的羊拉乡,是一幅被重新润泽的油画。
那层层叠叠的梯田,从山脚盘绕到云端,像一级级绿色的阶梯,直通天际。
谷子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风一吹,便滚落进泥土里,发出“叮咚”的脆响。那是一种生命的律动,是向死而生。
地膜苞谷地里,白色的薄膜像一片片凝固的浪花,托举着绿色的希望。
再过两个月,等到金秋十月,这些绿色的浪花,就会变成金黄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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