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啊呀～你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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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选择沉默嘛？如此畏惧？你的小宠物被我杀死，是心痛了吗？我是听说很多死灵法师拼凑出奇怪造物很需要时间的，那你呢？用了多久才组成那么丑陋的东西？”
“......”
“我懂了，大概是因为你长得足够丑陋，或许你那婊子妈和牛头人搞出来的你，被你亲生父亲所鄙夷，是自卑吗？还是躲在角落搓你还不如鱼钩长的小玩意儿儿畏惧？”
艾什觉得自己骂的还不够.....有力！于是深吸一口气打算来一句长难句时，帷幕后，一个瘦高的人影，脱离地面，飘到了祭坛上方，而艾什看着那家伙浮动，淡淡地说：
“啊呀~你好~”
艾什玫瑰色的眼眸倒影内，她所看到的，是一个她从小时候、芙涅娅和巴尼讲过，在束灵之书上看过，从未见到过家伙。
巫妖。
那双如同小火苗一般的蓝眼睛，是他们最显着的特征。
那道身影静静悬浮在祭坛黑液上方，离地差不多有半米，宽大的蓝紫色法袍摆垂落，脖子上还挂着一圈破破烂烂的深紫色围巾。
他身形枯长，高挑，比艾什还要高，还要瘦，整个身体的骨架削长嶙峋，肩骨凸显撑起衣料，躯体却干瘪如树皮，褶皱的皮下几乎无肉，只剩枯皮紧绷在骨头之上。
头顶的头发稀落，差不多整个脑袋仅余寥寥几缕灰白枯发，贴在凹凸的颅顶，干枯极了，艾什下意识去捋自己的银发，撇嘴轻哼。
眉毛早已尽数消失，两道深陷的眉骨高高隆起，压着极深的眼窝，眼窝之中干瘪的眼球，好像两团幽冷冰蓝的火焰，带着蓝光，静静浮在眶内。
他的目光落在艾什身上时，空洞而漠然，包裹眼眶的皮肉干枯灰败，层层褶皱向颧骨收拢，多处薄皮咧开，隐约露出底下泛白的颅骨边缘。
鼻梁彻底萎缩塌陷，大半鼻子上的软骨消解不见，只剩尖锐突出的鼻骨，两个鼻孔是空寂的黑洞。
他的面颊皮肉严重下陷，颧骨格外突出，残存的干皮泛着死灰与青黑色，皮肤表面纹满细密、如同枯根的复杂文字，不像是通用语。
全身多处皮肉缺损，裸露出质地发黄的颌骨，嘴唇早已腐烂消亡，一道狭长歪斜的裂口横亘在面部，一排泛黄残缺的旧牙裸露在外，齿缘尖锐不齐，牙缝之间的缝隙极大。
他闭口时，这条裂口也无法完全合拢，脖颈皮肉薄如鞣制的干皮革，椎骨一节节凸起。
“你的嘴巴很脏，年轻人。”他苍老的嗓音脱出，艾什鄙夷地摊开手。
“可我用这张嘴吻你妈妈。”
那老巫妖没有眉毛，可艾什依然能看出他皱眉，他没有说话，而是飘动着，在艾什附近围绕艾什转圈，艾什利用灵魂视觉去看他。
没有灵魂，嘶......快回忆，快回忆！巫妖的灵魂.....灵魂.....
等等！这混蛋既然没有灵魂，而巫妖这种法师或者其他职业转化而来的家伙，一定有藏匿灵魂的东西！眼前的家伙只是具躯壳！而灵魂和躯壳关联！它的灵魂在控制躯壳！
即使把眼前的家伙杀死，那巫妖只要有灵魂存在，依然能复活，但是灵魂躲在哪？
“把自己的灵魂藏起来了吗？很聪明，我记得，你们会把灵魂，藏起来，以躲避生命消散而灵魂前往虚界。”
“......”
那巫妖不说话，只是飘着，像是观察艾什，而艾什也看着他，并尝试寻找出他的弱点。
巫妖一身的紫黑色的法袍，厚重的羊毛织物大概历经漫长岁月而老化，布面灰尘密布，多处磨损撕裂，沾染陈旧血渍与祭坛黏液留下的暗斑。
高领包裹下颌，阔大的长袖垂落，盖住指骨，宽大衣身向下铺展，只有半个脚骨露出。
腰间横一条铜色的飘带，上面的铜饰布满绿锈，錾刻着螺旋、头骨与亡者徽记的文字与图案，飘带上悬坠一串打磨过的人牙项链、一小块放在玻璃瓶里的干瘪人手指，一只封口的铅制小陶瓶。
从宽大袖管里伸出来的双手，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皮松垮裹住指骨，指节突出尖锐，指尖骨刃微露，所有的手指上都戴着材质不同，镶嵌不同宝石的戒指。
他围绕艾什一圈，又飘回在祭坛之上，悬浮着，一动不动，静静看向艾什。
“神赐者.....灵魂碎片......迷妄者啊，看过无数书籍的我，真的能有一天，能看到旧神所赐福之人。”
他说着，上下飘动，没有对艾什发起攻击，而艾什不置可否地点头，在巫妖面前扭身，轻缓踱步，点了点头说：
“巫妖啊，你躲在这里，给你那邪神主人停时供奉？选的地方不错。”
那巫妖沉默了，他俯视艾什很久，艾什也在来回踱步中看着他，而巫妖，喷着不存在的鼻息，语气稍显恼怒。
“我不是巫妖。”
“嗯？你又没有灵魂，又是法师，对吧？那又怎么不是巫妖？”
“巫妖们早就没剩下多少在这个世界了，他们早就濒临灭亡，而我！是死灵法师！不是巫妖！”
他突然生气且着急起来，就像艾什说了什么很侮辱他的话，艾什停下脚，看着他，挠挠头，歪头疑惑的说：
“那你的灵魂呢？”
“你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
“我也没想过你会告诉我啊，我就问一问，你这么生气，是灵魂因为你的什么仪式，被困在哪了吗？那样的话，确实很悲哀了。”
艾什摊开手，显得无辜，显得自己只是好奇，那巫妖激动起来，身子颤抖一阵后，突然一甩袖子。
“迷妄者......我不想惹麻烦，离开这！”
“我说了我要传送门！你是不是听不懂通用语！传！送！门！”
“你离开！”
“我要传送门！”
“离开！”
“你他妈是不是就会说这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