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民间机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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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今年,他觉得明年年初也不大可能。
“那此事先放一放。”喻容说道,“眼下还有一桩急事要解决。”
“你是说商业登记的事?”应元正接话,“这个我稍后会向母后禀明。只是除了增派人手,一时也难有别的法子。”
王素瑶在一旁默默喝水,闻言问道:“为何不先准许登记,让他们把生意做起来再说?这样税也能早些收上来。”
应元正解释道:“若不核查资质、登记本金,尤其是不查验户籍关系,万一经商的是个骗子,卷款跑了怎么办?怕的就是有人存心诈骗。”
王素瑶想了想,“可即便查了这些再登记,真要是骗子,照样会想方设法脱身。既然律法已有惩治之条,不如将此事交由律法处置。”
应元正苦笑,“这便是个死循环了,律法那边也没人可用。”
这哪边都缺人,一根筋成两头堵了。
他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个办法,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有些过于离经叛道了。
应元正斟酌着开口,“其实这些核查之事,大可外包出去。譬如你想租房,会去找牙行;那涉及调查核实的活计,也可以成一门生意。”
众人一听,顿时睁大了双眼。
王素瑶连忙问道:“若是他们被收买了呢?”
“你若租房,也会多问几家牙行。同理,允许多人来做,自然能将作假的概率降到最低。”应元正答道,“况且这是生意,若谎报瞒报出了岔子,损的是自家信誉。想做长久买卖的,不会为一锤子生意砸了招牌。”
小东儿试探着问:“殿下的意思是,光明正大地委托民间去做,而非暗地里派人查访?”
应元正点头。说起调查,他便想到侦探这一行当,不属官府编制,而是民间营生。
官府有钱的时候,增设大量官吏自然没有问题;可一旦国库空虚,养不起那么多官吏,就会出大麻烦。
可有些事又必须有人做,不如允许民间有这些组织存在,以补官府的缺口。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等事说白了就是暗卫或情报组织,自古以来也没人想把它放到明面上。毕竟一旦公开,便意味着这些情报也摊开放在了太阳底下。
连刘健都知道,这根本行不通。
应元正却让他们不必想得太深:“不涉及到什么国家机密,而是让本该知道的人知道。”
刘健忍不住问:“难道一个县产了多少粮食,也要公之于众吗?”
“自然。”应元正点头,“若将一县的粮食产量查实公开,便等于将所有相关数据都摊开了。交粮的农户、收粮的商户、征税的官吏,人人都看得见这个数字。随便哪一方稍加推算,便知真假。”
他顿了顿,“甚至不必当事人出面,只需找个资深掌柜掐指一算,也能估出八九不离十。如此一来,我们便多了一条了解收成的渠道,不必只听
将调查结果与官府奏报一对比,若有出入,再抽查商户收粮账目,三方佐证,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刘健仍不放心:“那要是调查的人也被官吏收买了呢?收粮的商户也串通一气呢?”
“那代价可就太高了。”应元正笑道,“明面上要花钱堵两方的嘴,暗地里还落了把柄在人手中。况且我说过,调查可以委托多家机构,难道他能将每一家都买通?将每一个商户都收买?”
若真有人肯下这般血本,应元正高低得见识见识。
喻容注视着应元正地眼睛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别的势力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