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封赏功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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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什么?
差守的人。林昊道,墙再硬,也得有人站在后头。
阿尔瑞克点了点头。
这就是大地领域林昊道,三丈之内,土归他管。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雷克萨在台下看着,忽然吹了一声口哨。
这小子,他对旁边的塞德里克道,半年前还是个闷葫芦。
塞德里克没有笑。他看着那三道土墙,忽然道:这墙,我破不了。
雷克萨转过头。
你破不了?
我一个人破不了。塞德里克道,得带三百人,拿撞车。
三丈之外呢?
三丈之外,得等我再往上走。阿尔瑞克道。
那也够了。林昊道。
他转向台下。
从今天起,阿尔瑞克带近卫军。他说,他站在哪儿,哪儿就是中军。
台下响起掌声。
阿尔瑞克收回领域,土墙塌回地里。他站在那里,脸还是红的。
封赏的最后,是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北境镇守。
塞德里克走上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新甲,胡子剃得干干净净。
北境。他重复了一遍。
从白狼谷到雪岭堡,林昊道,三百里边界,归你守。
塞德里克没有说话。
你在那边打了二十年的仗。林昊道,那边的每一座山,每一条路,你都认得。帝国的边将,你也打交道打了十几年。
所以这一回,林昊道,不是让你打,是让你守。
塞德里克接过印信,握得很紧。
我守。他说。
台下,青崖领主坐在最边上。
他一直没说话。
塞德里克转身下台,从他面前走过。
两个人对了一眼。
青崖领主没有起身。
塞德里克站住了。
青崖。他说。
你儿子的坟,在哪儿?
青崖领主愣了一下。
在领里。城西的坡上。
我明年开春去。塞德里克道,我去给他磕个头。
青崖领主没有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去。
青崖领主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来吧。他忽然道,他活着的时候,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塞德里克的手抖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转身走了。
台下的人都听见了。
没有人说话。
封赏完了,最后一项。
林昊走到台前。
还有一个人。他说,这个人,今天没上来。
台下静了。
我父亲,林岳。
人群里,林岳正坐在第一排的席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常服,头发全白了,正低头喝茶。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
从今天起,林昊道,我父亲,尊为太上领主。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林岳放下茶碗,慢慢站起来。
他走到台上,站在儿子旁边。
太上领主。他念了一遍,这名字,听着像个摆设。
台下有人笑。
可我喜欢。林岳道。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人。
我老了。他说,这片地,往后是我儿子的。可我这个老头子,还能替他看着点。
他顿了一下。
谁要是趁我不在,欺负我儿子,我可不答应。
台下笑成一片。
林昊站在旁边,没有笑。
他看见父亲的手,在袖子里抖了一下。
那天散场之后,林岳没有回府。
他一个人走到了城墙上。
林昊跟上去的时候,老领主正扶着垛口,看着城外。
风大。
我知道。林岳道,我就站一会儿。
父子俩站在城墙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林岳忽然道:
你三岁那年,头一回打坐,坐了一炷香没动。
林昊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睡着了。林岳道,后来才知道,你是在修炼。
那时候我想,林岳道,这孩子,能不能平平安安长大。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
如今你三十了。
三十了。
出息了。林岳道。
他说完这三个字,抬手在儿子肩上拍了一下。
那一下拍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