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圣徒的陨落-暗影中的教育挽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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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顿了顿

莉莉丝："而我，熟悉天堂的运作方式——包括他们如何‘处理’不听话的凡人。"

三人沉默地对视片刻，雨势渐大。佩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松枝上的积水簌簌落下

佩萝："有意思！莉莉丝，你背叛天堂不是为了权力或享乐，居然是为了给一个凡人讨公道？"

她甩了甩长发，焦痕在雨水中泛着红光

佩萝："行吧，看在你当年替我挡下天堂审判之剑的份上，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

菲娜合上书，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

菲娜："我可以黑进市政厅的数据库，看看霍克博士的医疗记录有没有被修改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

菲娜："不过作为报酬，你得请我喝血腥玛丽——要加双倍辣椒酱。"

莉莉丝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枚银质怀表扔给菲娜

莉莉丝："里面有我在华尔街银行的账户密码，足够你买一百杯血腥玛丽。"

她转向佩萝

莉莉丝："明天凌晨三点，霍克博士的私人别墅。我们需要拿到他的日记。"

佩萝接住怀表，指尖在表盘上敲出清脆声响

佩萝："没问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天堂派来的‘清理者’，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毕竟我现在是恶魔教官，不是当年的殉道者了。"

莉莉丝望着雨幕中逐渐模糊的公墓轮廓，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热血。她曾是天堂安插在地狱的卧底，亲眼目睹过圣徒们如何用“正义”的名义焚烧异端，如何用“慈悲”的面具掩盖贪婪。如今，她要用恶魔的手段，为一位真正的圣徒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