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大毛在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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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点头：“最好是安东附近的机场。我听说那里的部队打得不错。”

“安东？”副总长露出一个略带为难的表情，“彼得罗夫同志，你也知道，安东靠近前线，机场经常遭到美军轰炸。

上次B-29夜袭，跑道炸了好几个坑，到现在还没修好。我们倒是可以安排你去，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们不好向莫斯科交代啊。”

一听会牵扯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彼得罗夫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那……别的地方呢？沈阳？哈尔滨？”

“沈阳倒是安全。但沈阳那边的部队最近在换装，新飞机刚到，飞行员还在适应阶段，训练计划排得很满。

你现在去看，也看不到什么有代表性的东西。要不这样——等他们换装完了，训练告一段落，我再安排你去看？”

彼得罗夫沉默了几秒。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推脱，但没有理由发作。换装期间不便参观，这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都说得通的理由。

他退了一步：“那先不参观，材料总可以给我们一份吧？新飞机的性能参数、战术运用、维护经验——这些对我们改进米格-15的战术很有帮助。”

副总长点头：“一定一定。我让空军那边整理一份材料，送到你办公室。”

不久，材料确实送来了。彼得罗夫翻开一看，是一份关于朝鲜空战战术经验的总结——讲编队、讲配合、讲如何利用云层掩护发起攻击，写得详详细细。

但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具体型号的名称，没有一个性能参数，没有一张飞机照片。他合上材料，对副手说：“他们不想让我们看。”

副手问：“那怎么办？”

“换个路子。”彼得罗夫站起身，“大使出面。”

两天后，北极熊驻种花家大使尤金，亲自拜会了夏国高层。

尤金是老资格的外交官，在华多年，说一口流利的夏国语。他进门先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把话题引到正事上，语气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尊敬先生，最近半岛战场上空出现了一种新型战机，表现相当出色。我们驻前线的顾问团反馈了一些情况，莫斯科对此很关注。

华西列夫斯基元帅专门下了指示，要求我们尽快了解情况。我们想知道，这种飞机是你们自己生产的？还是通过其他渠道获得的？如果是自己生产的，苏联作为盟友，愿意提供技术支持和合作。”

周怀安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尤金同志，你提的这个问题，我理解莫斯科的心情。”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朝鲜战场上的情况，你们关心，我们也关心。

不过说到飞机型号和技术细节，这涉及战场保密问题。你知道，美军的情报能力很强，有些情况我们连公开报道都要再三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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