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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嵩阳残雪·佛道争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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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也渐渐走远。山道入口重归寂静。

玉树从树荫后缓步走出,望着僧道消失的两个方向,久久不语。

“公主,咱们怎么办?”莺歌低声问。

玉树没有立刻回答。她取出洛书玉版,凝神感应。玉版上,嵩山位置的光点比三日前更亮了——但光芒中隐隐透出一丝迟滞,像被什么无形之物阻隔着。

“龙渊被封禁。”她收起玉版,“但封禁的不是人,是龙身人面神自己。它在等。”

“等什么?”

“等‘能破执’之人。”玉树望向太室山与少室山之间的那道深谷,夕阳正在那里投下浓重的阴影,“也许,等的是能解开它心结的人。”

徐衍沉吟:“公主是说,那神灵并非刻意阻拦,而是有未竟之愿?”

“天书说‘非破其执,不得其门’。”玉树轻声道,“执,是执念。神灵也有执念。我们得先弄清,它的执念是什么。”

“怎么弄清?”乌木扎挠头,“总不能把它叫出来问吧?”

玉树没有回答。她低头看向怀中的阮桀碎片。

碎片在她掌心静静躺着,此刻却忽然微微发烫——不是错觉,是真切的热度。那热度与嵩山深处的某处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龙渊……”玉树握紧碎片,“它在回应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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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众人寻了山脚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歇脚。

徐衍在屋外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突破炼气化神后,他对火种的掌控已炉火纯青,能以火灵之力在方圆十丈内布下无形感知网。任何踏入此范围者,都会触发预警。

玉树坐在屋内唯一的草垫上,膝头摊开洛书玉版,指尖轻触嵩山光点。她能感觉到,玉版在渴望着什么——不是完整的河图碎片,而是更深层的、与龙渊相连的东西。

“阿兰,”她忽然开口,“你们苗疆传说中,可有龙身人面神的记载?”

阿兰正在研磨草药,闻言抬头:“龙身人面?那不是神,是‘龙神’。苗疆有古歌传唱:洪水滔天时,龙神负图出水,授禹王治水之法。但龙神不居水中,居山中。嵩高、昆仑、岷山,皆有龙神驻跸。”

“后来呢?”

“后来禹王治水功成,龙神归隐。”阿兰道,“古歌至此而止。苗人世代口传,从未见过龙神真容。族中巫师说,龙神已化入山岳,与地脉同寿。”

与地脉同寿,玉树咀嚼着这句话。

龙身人面神守护“天地之脉”图,又主动封禁龙渊,等待“能破执”之人。它的执念,会不会与禹王有关?与河图洛书有关?还是与三千年来无人理解的孤独有关?

这些念头纷至沓来,却无一条能确定。

“公主,该歇了。”莺歌轻声道,“明日还要进山。”

玉树点头,将玉版收入怀中,和衣躺下。小屋外,夜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如远山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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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嵩山南麓,少室山脚。

昙柯僧团在路边茶棚歇脚。几个年轻僧人围坐诵经,檀香气息与山间草木清气交织。昙柯独坐茶棚边缘,面朝暮色中的少室峰顶,锡杖斜倚身侧。

茶棚主人是个老媪,见他僧衣奇异,却也不多问,只默默添茶。

“长者,”昙柯忽然用生涩的雅言开口,“贫僧请问一事。”

老媪停下茶壶:“师父请讲。”

“少室山中,可有古庙旧祠?”

老媪想了想:“有的。往东二十里,翻过两座山梁,有座废庙。听老辈人说,那庙比周朝还早,不知供的什么神。十年前还有猎户避雨去过,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为何无人敢去?”

“闹鬼。”老媪压低声音,“进去的人回来说,半夜听见有人在哭,像男人,又像女人,口口声声喊着什么‘负我’、‘负我’,瘆人得紧。”

昙柯沉默。

“师父打听这个做啥?”老媪好奇。

“贫僧自西土来,寻一位故神。”昙柯起身,合十为礼,“多谢长者指点。”

他转身望向少室山方向,暮色中那山峰如剑戟直刺苍穹。山风掠过他洗得发白的缁衣,袖口轻轻扬起。

负我。负谁?

他没有说,也没有问。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师尊传法时的偈语:

“执念如渊,渡者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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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玉树等人整装进山。

按照洛书玉版的指引,龙渊位于太室、少室两峰之间的谷地。但山路崎岖,加之秦灭后官道失修,荆棘丛生,走起来十分艰难。

乌木扎挥斧开路,一边砍一边抱怨:“这什么破路!还不如羌人的牧道好走!”

荆云在后头淡淡接话:“你少说两句,省省力气。”

“我力气多得是!”乌木扎嘴上逞强,手上却不慢。骨斧劈开横生的枝条,硬生生辟出一条勉强容人通过的小径。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山势忽然开阔。

一道深谷横亘眼前,谷口立着两尊残破石兽——龙首、鹿角、牛尾,正是上古传说中的“龙子”螭吻形象。石兽身上苔痕斑驳,不知在此伫立了多少岁月。

“龙渊到了。”徐衍驻足,凝目望向谷内。

谷中云雾缭绕,难见其深。隐约可闻水声潺潺,却不见溪流。玉树取出洛书玉版,玉版光芒大盛——这是自衡山之后,最强烈的共鸣!

“就在里面。”她收起玉版,迈步欲入。

“且慢。”徐衍拦住她,指向谷口地面,“公主请看。”

谷口岩石上,隐约刻着几行古篆。字迹被风雨侵蚀大半,勉强可辨:

“禹命龙神守此渊,以待后圣。非其人不启,非其时不开。启者须知:天地有脉,众生有命,取舍之间,慎之重之。”

落款是一个“禹”字。

众人静默。

这是大禹亲笔所刻的禁制。三千年来,它一直沉默地守在这里,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后圣”。

“非其人不启,非其时不开。”玉树轻声道,“谁是‘其人’?何时为‘其时’?”

无人能答。

就在此时,谷中云雾忽然剧烈翻涌!一声低沉的长吟从渊底传来——不是龙啸,更像是叹息。

云雾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渊中水光。水光之上,浮着一道庞大的虚影:龙身盘曲,人面朝东,双爪捧着一卷似图非图的光物。

龙身人面神。

它没有睁眼,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已经“看”到了他们。

那虚影缓缓开口,声音如远山回响:

“三千年矣。”

“终于有人持洛书而来。”

“但尔等之中,谁能为吾破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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