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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0章 药理死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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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两分十五秒。

硬拼?

如果继续用拳脚暗劲去硬轰,哪怕以陈大龙的纯阳真气,想要把这三个没有痛觉、骨骼被药物钙化强化的死士彻底打烂成碎泥,至少需要三到五分钟的缠斗。

而五分钟之后,整座04号掩体埋设的三吨高爆炸药早就彻底引爆,将这里所有人一起埋进几十米深的塌陷地底。

时间根本不够。

硬拼躯干,只会掉进摆渡人早就设计好的死亡消耗陷阱里。

“没有痛觉神经……”

陈大龙看着迎面劈落的三把漆黑砍刀,嘴角缓慢地向上挑起了一抹令人心寒的冷笑。

“但只要你还是活人,脑子里的指令,就得顺着骨头往下传。”

陈大龙右手探入风衣内衬,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指间豁然翻开。

两枚细长森冷、通体由深海寒银打造的特制毫针,无声无息地滑入了他的左右指缝。

面对再次呼啸而至的三柄砍刀,陈大龙这一次彻底放弃了所有正面的防御姿态。

他压低身形,贴着泥水滑开,游龙步在方寸之间运转到极致。

“唰!”

三把厚重的开山砍刀几乎是贴着陈大龙飘飞的风衣后背狠狠劈空,沉重的刀刃剁在水泥地面上,爆出漫天刺目的火星与刺耳的脆响。

三名死士招式用老、身体前倾的一瞬,

陈大龙贴地跃起。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身形在半空中以一种完全违背关节物理常识的诡异角度向后一折,整个人瞬间切入了三名壮汉背靠背防守的死角中枢。

快!

动作快得只见两道银白寒光闪过。

陈大龙双臂齐出,左右开弓。

指缝间夹着的银针并没有去刺心脏,更没有去碰致命的太阳穴。

右手食指与中指捏着针尖,裹挟着一缕凝练到了极致的纯阳神农真气,自上而下,精准无比地狠狠扎入了带头壮汉后颈发际线正下方的凹陷死穴——“风府穴”!

左手毫针同时倒悬下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硬生生贯穿了第二名死士颈椎与胸椎交界处的骨缝要冲——“大椎穴”!

“噗嗤!”

“噗嗤!”

两声极细微的破肉声在咆哮的警报声中几不可闻。

风府穴,督脉要冲,乃全身神经传导的总枢纽;大椎穴,手足三阳经与督脉之会,掌管周身肢体运动神经的最高分流节点。

陈大龙的神农真气顺着针尾注入,在百分之一秒内切断了两人后颈脊髓向躯干传递的生物电信号。

药理死士的大脑确实感觉不到痛苦,脑电波也依旧在疯狂下达着劈杀指令。

但是。

信号通路断了。

那名手持砍刀、正准备反手回劈的带头壮汉,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僵死在半空。

他那双泛白空洞的眼珠子依旧瞪着前方,然而那条高高扬起的手臂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肌肉张力,沉重的开山砍刀“当啷”一声脱手砸落在水洼中。

紧接着,他两百多斤的身躯双膝一软,重重瘫倒在泥浆里。

任凭他脑子里如何咆哮催动,脖颈以下的四肢除了剧烈的无意识抽搐,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再挪动分寸。

第二名死士紧随其后,甚至连转身的动作都没能完成,庞大的身躯便直挺挺地面部朝下栽倒在地,脸颊狠狠砸在碎石上,溅起一片混着机油的污浊水花。

“吼!”

最后一名幸存的死士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变,嘴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野兽怒吼,手中的砍刀横扫而出,带起一片腥臭的狂风。

陈大龙连头都懒得回。

他拔出第一名死士后颈的银针,借力转身,绕到最后一名死士身后。

两指并拢成刀,指缝间的银针带着点点金芒,自下而上,残暴地顺着对方的第七颈椎骨缝一贯而入!

“噗!”

针没至顶。

第三名壮汉狂暴挥出的砍刀在距离陈大龙鼻尖不足半寸的地方骤然凝固。

那人摇晃两下,随即“扑通”倒下,压在前两名死士身上。

三名药理死士被陈大龙以医道截脉制服,前后不过七秒。

他们倒在地上,只剩眨眼和抽搐。

甬道内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积水滴落的啪嗒声,以及远处通道尽头隐隐传来的断续喘息。

陈大龙面无表情地抽出银针,在死士的迷彩服布料上随意擦了擦血水,重新插回针包。

他看了一眼手表。

【00:01:45】。

最后一百零五秒。

陈大龙没有停留,迅速跨过地上三具躯体,冲向甬道尽头。

十米。

三十米。

穿过甬道最末端的一道防火隔离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深藏在地底最底层的全封闭特种加护隔离密室。

整间屋子的墙壁全部由厚达半米的防辐射铅板浇筑而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了极致、令人几乎窒息的化学防腐药水味。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在那些散落满地的粗大输液软管与生锈铁链的包围下。

赫然矗立着一台近两米高、通体由防弹玻璃与特种合金打造的立式生命维持营养舱。

舱内灌满了浑浊不堪、翻滚着细小气泡的淡黄色营养液。

在浓稠的液体正中央,一个枯瘦、衣不蔽体的老人,正被四根大拇指粗细的合金皮带捆缚在舱内的金属支架上。

老人的头发早已全部脱落,头皮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电击疤痕,整个胸膛塌陷得几乎能看清每一根凸起的肋骨,手腕和脚踝处更是被磨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然而,当陈大龙借着密室上方微弱的应急红光,一步步走近营养舱、看清老人那张布满老人斑的侧脸时。

陈大龙认出老人,心骤然一沉。

隔着冰冷厚重的防弹玻璃。

老人的呼吸机面罩下,没有任何白色的雾气生成。

而他整张枯槁的面孔,甚至连同脖颈和耳后的皮肤,竟然完完全全呈现出一种极度渗人、毫无生机的青黑死灰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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