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宿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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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容失控的权柄无论对谁都几乎是一件不可控制的事情。

当年十一道权柄失散时，权柄包括它们曾经的主人都处于一个极度虚弱的状态。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权柄」选择了「九神」，而非九神窃取了「权柄」，当初正是因为权柄并非全盛姿态，这才能被九神收容。

如今，权柄将要全面复苏，九神也无法完全控制，这才有了依靠代行分担压力，有了一次又一次被迫的神降，有了诸神黄昏。

可如果有权柄从始至终都未被收容呢？

这便是是「进化」与「空间」的现状，自从当年灵夭夭被迫遗失它们之后，它们就一直处于失控状态。

若世界是一张巨大的琴，那么权柄就是某根弦，拨动它，现象便随之而生，但如今，这根弦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还在自行颤动。

这个情况下，即使没有寰宇反面「虚逆」的影响，权柄本身就是一个毁灭的缩影，极度危险的象征，厄煞的诞生就是这份失控的缩影。

好在，权柄失控至今只有近千年，对于这个宇宙的尺观来讲，这点失控根本不算什么，它们远远达不到毁灭整个宇宙的地步，不过炸掉这个世界倒是绰绰有余。

诸神黄昏已至，它们同样需要收容。

赫尔娅就是承载它们的容器。

或许可以说，赫尔娅便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有资格作为「进化」与「空间」双代行的人。

也只有她能走进封印，将失控的权柄取回来。

从结果来看，她成功了，灵夭夭重新掌握了「进化」与「空间」，从此离全盛时期更进了一步。

但是，过程呢？

赫尔娅的灵魂本质上只是万千普通灵魂之一而已，经历过数百年洗礼她就能承受得了权柄的力量？

这或许是九神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宿命，但却是她的存在的意义。

所以，才有了那两位假世身的死亡，作为「轮回」与「永恒」的掌控者来说，没有人能比白煜更适合承载权柄带来的失控了。

这便是那两位假世身死亡的原因，他们在知晓这一切后，纵使在他们的人生中并没赫尔娅的身影，他们也毅然决然选择代替赫尔娅承担最危险的宿命。

他们最后见到的一幕是那自昆仑出手的惊人的一剑，灼灼天光，一剑便将失控的两人径直斩灭。

而他们之所以前去东方，之所以会选择迈向死亡，这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一个人。

灵神，维斯佩拉。

“至唤醒我等的我。”

在选择死亡的那一刻，在这悠远时空中曾经短暂路过的某位白煜遮蔽了一切的感知，为未来的自己留下了一份笔记，一个猜测。

他们没有如今白煜那么完整的记忆，但对于一个人类而言，如此多的记忆大多数时候只是负担。

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为什么赫尔娅出现的时机如此凑巧？”

“为什么作为主体的你偏偏是在这一次轮回开始记忆复苏？”

“作为维系世界稳定千年的九神就一定与灵神是完全对立的关系么？”

“收回一切权柄之后复苏的究竟是你所熟悉的人，还是一位真正的「神灵」？”

从前白煜下意识忽略的疑问在此刻倾巢爆发，真正压倒一切的最后一个疑问。

当初为什么她要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另一半「永恒」？又为什么秦晓会在那个时候选择将另一半「永恒」归还自己？

自己究竟算什么？赫尔娅算什么？黄昏判庭算什么？这个历经苦难的世间又算什么？

算逆转神权的千年反抗，还是......算祂取回所有权柄，以全盛之姿重临世间的必要条件？

命运的一切馈赠在暗处早已标注价格。

自最初，完整的祂将「轮回」给予白煜之时，祂或许就已经看到了如今。

真是一盘绵亘万古的大棋啊！灵夭夭！环环相扣！旷古绝今！就连你自己都将自己当成棋盘上的棋子，那么有谁能够与你对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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