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手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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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尾巷的客厅小得可怜，五个人一坐，几乎就转不开身。

邓布利多坐在唯一一把旧椅子上，把那只发黑的手搁在膝上。

格林德沃站在窗边，目光始终落在那只手上，像在看什么讨人厌的东西。

能带走他爱人的东西，是够讨厌的。

“我看到你的未来了。”格林德沃霸道开口，“诅咒爬上你的手臂，爬上肩膀，最后你跌落高塔，或者他们救你，我替你选了第二种。”

他偏了偏头，看向曦滢和雷古勒斯：“你们打算怎么救？”

曦滢没急着答话，看向邓布利多：“校长，你怎么看？格林德沃能做你的主吗？”

不能。

邓布利多看向格林德沃：“盖勒特，我谢谢你……”

“好了，其他的别说了，给他看。”格林德沃太知道邓布利多的性格了，虽然但是之类的话，他不想听。

邓布利多没再说什么，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随他吧。

曦滢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低头仔细端详那只手。

从指尖到手腕，皮肤黑得发亮，像烧焦的树皮，黑色的纹路还在缓慢地、执拗地往上爬，已经越过了手腕，往小臂上蔓延。斯内普那些魔药拦住了大半，但拦不住它往前拱的势头。

“入骨了，”曦滢看了一会儿，开口，“而且它的目的地是心脏。药拦不住太久。”

邓布利多笑了笑：“我知道。”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把那只手收回来，目光落在曦滢脸上，语气郑重起来：“佩妮，既然你来了，我有几句话要托付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曦滢，又扫过雷古勒斯：“我的旅程接近尾声，但对抗伏地魔的事情，必须交给靠得住的人。巫师界能托付的肩膀不多了。哈利那孩子，命运的砝码压在他身上，可他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凤凰社需要方向，而你们——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两张底牌……”

“停。”曦滢抬手把他打断了，“你先别急着托付伟大事业。”

“你这手，再聊你的宏图大志，它就要带着你一起进棺材了。”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还想把那套“更伟大的目标”继续下去。

“我先问一句，”曦滢看着他，“你想死吗？”

屋里安静下来。

格林德沃站在窗边，看着邓布利多，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不想，”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当然。”

虽然他不像伏地魔一样病态的想飞跃死亡，但别的不说，他还有未尽的事业。

“那不就结了。”曦滢站起来，拍了拍手，“不想死，就别急着安排后事。您那套‘托付伟业’的话，我一句都不想听。等您活过一百五十岁，自己留着说去。”

等会儿，他有一百五十岁了吗？想不起来了。

邓布利多看着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

他活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有无数人会把他临终的托付奉若圭臬。

可眼前这个“麻瓜”，连让他交代遗言的机会都不给。

“可是诅咒——”

“有办法。”曦滢转头跟他的“主治”，没有执业证明的斯内普问道，“你把诅咒暂时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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