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合适的时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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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明显她为这个大饼而沉迷。

散会之后，伏地魔独自在炉边坐了很久。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得像没烧透的骨头。

他把手伸到离炭盆三寸的地方，烤了很久，指尖也没能回暖。

那天晚上，抠椅子扶手木刺的指甲，秃了两根。

同一个夜里，校长办公室的壁炉亮到很晚。

斯内普是在宵禁之后才来找了邓布利多，黑袍子上带着一股茶馆的茶叶味儿。

门开了，斯内普裹着一身夜寒走进来，袍角结着细霜，没等招呼，先在壁炉边站了一会儿，把手烤热了，才走到桌前。

“他亲自动身了。”斯内普一个零帧起手，“在霍格莫德见了西奥多，他们商量了一番，内容嘛——如何杀死你。”

邓布利多听完，没立刻说话，只是钢笔的笔帽，咔哒一声扣上了。

这支钢笔还是曦滢某年送他的圣诞礼物，的确比羽毛笔便携好使多了。

“还有。”斯内普的眉头拧成一团，“他今夜在点兵，名单从罗克伍德手里过，摄魂怪、狼人、巨人——名单也过了我的眼睛。这不是行刺，校长，这是攻城。”

“我知道。”邓布利多把钢笔搁下，笑眯眯的，“攻城好呀。攻城总得有个守城的，我到时候，会死得很像样的。”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捏完又戴回去，动作慢得像在给自己留时间想清楚：“他等不及了。”

“是等不及了。”斯内普说，“从他把西奥多叫到霍格莫德这一点看，他是不耐烦到了极处。诺特家孩子六年级，从前够不上他亲口点名的规格——他肯亲自跑这一趟，说明他手里那张网，收得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透过他的半月眼睛，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那个适当的时候，终于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湖面黑沉沉的，冰层的边缘已经化开了一圈水线，“西弗勒斯，冰要开了，冰一开，路就通了——他的路，和我的。”

斯内普不再多发表什么评论，毕竟再多说两句，嘴里的毒液就忍不住要喷出来了。

他转身就走。

“明天傍晚，村尾。”邓布利多在他背后补了一句，“或许我们得让另一个人配合一下。”

斯内普如鲠在喉，他意识到邓布利多想商量的人是谁了。

黑魔王的祖师爷。

格林德沃。

该死的，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群黑心肝的摆布！

“啊，对了，”邓布利多从自己的抽屉掏出了一根“魔杖”，这是曦滢今年送给邓布利多的圣诞礼物，“试试看这个，你要‘杀了’我，总不能用你的魔杖。”

斯内普的脚步顿了半拍，转身拿过魔杖，然后摔门走了。

走到走廊，斯内普点亮了魔杖端详邓布利多给他的那根。

塑料的。

但是是哑光的，质感倒也说得过去。

不上手摸，摸不出来材质。

吊诡的是，“魔杖”的杖身上有一个开关。

斯内普好奇一按，杖尖的电灯泡喷出一束绿光。

他一秒环视阿瓦达。

但与此同时，走廊回响起了极具电子风格的，十分刻板印象的，巫师的狞笑。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