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哈利波特，你是不是想绝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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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隆的苹果树上还挂着雪。

纳吉尼坐在树底下晒太阳，怀里抱着个小暖炉——湖里泡了这些日子，冷血动物的血咒在她体内留下的影响早清干净了，抱着它，纯属图个心安。

德拉科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抛着一颗金苹果，讲得眉飞色舞：“……那条蛇怪叫海尔波，我们斯莱特林养的，蹲在学校地底下呢。贼大，瞪谁谁死，不过尼可勒梅给他整了个眼罩，所以杀人视线被克制了。”

“说起来，好些年尼克勒梅应该已经归西了吧……”德拉科的思维发散开来，跑题了。

“海尔波已经很老了吧？”纳吉尼听得认真，暖炉往怀里又拢了拢，然后把话题拉回来，她上回变成人的时候，江湖上还没有海尔波的传说呢。

德拉科也是一款很乖巧的有问必答的应答机（就算是死对头的问题都会如实回答的那种）：“一千多年吧，比你老多了。”

“那……它凭什么听伏地魔的话？就因为伏地魔是蛇佬腔？”

她太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当一个蛇，被一个蛇佬腔使唤，变成杀人工具。

“它曾经是斯莱特林阁下的宠物，伏地魔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所以继承了呗……”德拉科把苹果抛得更高，他跟苹果就是有莫名其妙的适配度，“据说当年它可听话了，指哪儿看哪儿，桃金娘就是这么死的。”

纳吉尼手里的暖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德拉科继续叨叨，学校跟海尔波签了新的契约，现在他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宠，不属于任何个体了。

但纳吉尼觉得这件事有漏洞。

海尔波说什么，没人听得懂；它想说什么，也没处说。

要是哪天，伏地魔又摸到它耳边，几句真的假的软的硬的一掺……

谁知道蛇怪的智商是个什么水平？

契约而已，存心钻空子还能找不到吗？

“我要去霍格沃茨。”她终于下定决心，“我跟它说得上话呀，绝对不能让伏地魔有可乘之机。”

苹果树后头传来一声轻咳。

梅林不知在那儿倚了多久，胡子翘着，眼睛弯着。

这位从前的蛇小姐，眼睛里的雾气散干净了，干干净净的，全是主意——从前的那个善良正义的姑娘，整个儿回来了。

计划执行得出奇顺利。

“你这个门，最远能开到哪儿？”

达比赫蹲在湖边的石头上，手里捏着半个金苹果，咬一口，问一句，问得像在打听明天的天气。

德拉科没回头。

他站在齐膝深的水里，袖子挽到胳膊肘，两只手插在水面底下，水在他手腕四周绷着，绷得发紧，跟一块被撑开的布似的。

“看你想去哪儿。”

“霍格沃茨。”达比赫说，“食堂。”

“食堂的能通过我们的水池子归泔水桶管，不归我管。”德拉科终于偏了下头，“你要真想从泔水桶里爬出来，我不拦你。”

奥罗拉在岸上笑出声，笑到一半让风呛了，弯下腰咳。

德拉科不笑了，他挽起袖子，往湖水里一探。

奥罗拉开始往施行了空间咒语的荷包里的干袍子。

“准备那么细做什么呀。”达比赫凑过去，“你没在学校宿舍留衣服？”

“你能顶着湿漉漉的妆发回宿舍，我办不到，出门要带应急的东西嘛。”奥罗拉把包袱口扎紧，理直气壮，“谁让德拉科只能把任意门开水里！”

一旁施法的德拉科：“是是是，我的错！”

湖面哗啦一分，四四方方一块“镜子”浮出水面，镜子里晃晃悠悠的，映出一间热气腾腾的屋子：金色的龙头一排，大理石浴池，白蒙蒙的水汽把窗户糊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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