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庆功晚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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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斯内普终于把杯子放下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杯沿，像在擦一件心爱的凶器，“谈不上。就像厕所总得有人扫，扫的人未必喜欢厕所。”

曦滢：“……你这个比喻，被学生听见，他们能哭出三斤眼泪。”

“他们哭不哭，关我什么事。”

“那什么关你的事？”

“比如他们的owL。”斯内普抬起眼皮，语气平平的，“顺便说一句，历年有两门的模拟卷，都是我出的。”

得意。

曦滢一顿，扭头看了一眼长桌那头。

达比赫正把一块布丁叉起来，奥罗拉托着下巴，两个人不知在争什么，争得眉毛都竖起来了。

她转回头来：“西弗勒斯，你这人真无聊。”

“嗯。”

“出个卷子，还特意说一声，跟小孩炫耀新玩具似的。”

“炫耀？”斯内普端起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别指望你那两个孩子能考出什么花样来。”

“他们天赋好得很。”

“天赋。”他把杯子放下，“天赋在考卷上不值钱。”

曦滢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又如何？你不会觉得布莱克们很重视书面成绩吧？”

考试而已，他们又不需要这个成绩去谋求公职，克拉布高尔之流都能混到毕业（活到毕业的情况下），达比赫和奥罗拉那不是轻轻松松。

斯内普语塞，他竟然无法反驳，该死的世家子弟，又在拉仇恨了。

她靠回椅背，晃了晃杯子：“说真的，你就打算在霍格沃茨耗一辈子？”

“怎么，你打算给我介绍个好去处？”

“没有这个义务哈。”曦滢只是单纯觉得斯内普和学生简直是互相折磨，现在看来，斯内普偶尔还是乐在其中的？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布莱克夫人，你丈夫知道你这么闲吗？”

“他知道呀。”曦滢朝身边的雷古勒斯努了努嘴，“喏。”

雷古勒斯端着杯子，远远地冲斯内普举了举，他时刻印证曦滢的任何说法。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也举了举杯子——举得极敷衍。

“看吧，”曦滢撑着下巴，“我们全家都很支持你改行。”

“我谢谢你们全家。”斯内普面无表情。

曦滢笑够了，端着杯子起身离席社交去了。

斯内普坐在那儿，等她走远了，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茶。杯沿上，一圈很浅的、没擦干净的水痕。

他用指腹抹了一下。

今天的晚宴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在。

不同于雷古勒斯和曦滢的矜持，卢修斯这厮就跟个花蝴蝶似的在宴会上刷存在感。

力求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大战开打的时候他也在，说不定等表彰的时候还能运作一个梅林奖章。

德拉科低着头，用叉子戳盘子里的一块烤肉，戳得很用力。

“马尔福先生。”那女生壮着胆子问，“您今天……怎么来了？”

“我儿子在这儿读书。”他答得理直气壮。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当父亲的总得来看看。”

桌上有人笑，笑得很轻，谁也没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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