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她长得漂亮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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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四合院里万籁俱寂,只有屋内一盏煤油灯在静静地燃烧着,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微光,将满室的温存细细地包裹住。
一番缱绻过后,两人全身的燥热才慢慢褪去,只剩下绵长的慵懒。
李素文软软地蜷缩在李二狗温热的怀抱里,像一只寻得归处的温顺猫,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眉眼温顺,呼吸轻浅,连发丝都软软地贴在脖颈边,她此时尚在回味刚才大脑里放烟花的绚烂感觉。
她闭着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刚才李二狗那迟疑的模样,那斟酌的辞,到底是在她心里了一个浅浅的影子,挥之不去。
没等李二狗歇上片刻,原本依偎在他怀里的李素文,忽然毫无征兆地坐起身来。
她光着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在微凉的夜色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李二狗心头一惊,被她这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连忙看向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清的慌乱。
不等他话,李素文直截了当地问道:“二狗,她在哪?”
这一个“她”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精准地砸进李二狗心里最慌乱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她问的定然是李瓶儿。
方才他娓娓道来前因后果,看似将一切缘由得坦荡周全,可女人的心思素来细腻通透,哪里会真的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刻意回避的细节,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迟疑,终究还是被她捕捉得干干净净。
李二狗面上不显露任何异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着随意淡然。
“你郭夫人啊,我把她安顿在念秋那边了。一路颠沛,她又是疯疯癫癫的模样,身上脏污狼狈,乱糟糟的实在没法见人,我让念秋先帮她收拾一番,安顿下来再。”
他得云淡风轻,可李素文哪里是懵懂愚钝的女子。
她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澄澈,似有所思,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发丝,突然问道:“她长得漂亮吗?”
李二狗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她问起这个问题。
他连忙装作全然不在意的轻松模样,摆了摆手,随口道:“不过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女人,颠三倒四的,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就是个可怜人罢了。”
他刻意避开了正面作答,只想草草带过,把这话题掀过去。
可就是这份刻意的回避,在心思通透的李素文眼里,已然有了答案。
她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反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那她便是真的很漂亮了。”
她心里通透得很。
若是那个女子容貌寻常,以李二狗的性子,定然会毫不犹豫直接一句长相普通。
可如今他这般含糊其辞、刻意遮掩、不肯正面回应的模样,便足以明一切。
这个被他带回大院又费心安置的疯女人,必然是生得极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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