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开门条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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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是深蓝。
第四枚符文的形状像一团火。
火。
顏色是赤红。
第五枚符文的形状像一阵风。
风。
顏色是青色。
第六枚符文的形状像一座山。
土。
顏色是土黄。
六枚符文在屏障上形成一个圆环。
不是被排列成圆环,而是“自动”形成圆环。
每一枚符文之间有一根细如髮丝的光线连接。
第一枚与第二枚之间是赤金色的线,第二枚与第三枚之间是血红色的线,第三枚与第四枚之间是深蓝色的线,第四枚与第五枚之间是赤红色的线,第五枚与第六枚之间是青色的线,第六枚与第一枚之间是土黄色的线。
六条线,六种顏色,一个圆环。
圆环在屏障表面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圆环的直径就缩小一丝。
从磨盘大到房屋大,从房屋大到一丈,从一丈到一尺。
缩到拳头大小时,圆环停止了旋转。
六枚符文在拳头大的圆环上依次亮起,熄灭,再亮起,再熄灭。
像一盏盏被快速开关的灯。
它们在“等”。
等六种法则。
楚铭转身。
他看著五人,赤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烁。
先看血屠。
血屠站在他的右侧,长刀在腰间,刀刃上的面孔全部睁开了眼。
那些瞳孔中的血金色火焰在燃烧。
杀戮法则。
再看玄冥。
玄冥站在他的左侧,深蓝色的水流在身周盘旋,水流中夹杂著灰白色的混沌颗粒。
水属性法则。
再看炎极。
炎极站在玄冥的左侧,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中夹杂著白色的火星。
火属性法则。
再看风瑶。
风瑶站在炎极的左侧,青灰色的气流在她身周流动,气流的顏色从青灰变成了灰白。
风属性法则。
最后看坤舆。
坤舆站在最后方,土金色的大地法则在脚下铺开,那些光芒在混沌中凝聚成一层厚实的地面。土属性法则。
每一眼都停留一息。
五息。
五种法则。
加上他自己的秩序。
六种。
刚好。
六种法则,六个人,一个不少。
坤舆从后方走来。
他的大地法则在脚下铺开,那些土金色的光芒將他的步伐托住。
他看著屏障上那六枚符文,深棕色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沉淀。
“这不是巧合。”
他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平缓的
像一个人解开了困扰他很久的谜题。
谜底就在眼前,不是他猜出来的,而是谜底自己跳出来的。
“秩序道祖在布置屏障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会有这样一支六人队伍走到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惊讶。
十个纪元的游荡让他见过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道主的陨落、遗蹟的崩塌、混沌乱流的吞噬、深渊大君的围猎。
每一件事在当时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但它们都发生了。
“不可思议”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词。
玄冥从左侧走来。
他的深蓝色水属性法则在他身周缓慢流淌,像一条在沉思的河流。
那些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像被冻住的瀑布。
水流中夹杂的混沌颗粒在水流中形成一层层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
年轮在缓慢旋转,每旋转一圈,都有一圈深蓝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秩序道祖的计算能力远超道君。”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
三角形內角和等於一百八十度,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討论,它就是对的。
“他可能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他的深灰色眼睛看著屏障上那六枚符文,那些符文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六种顏色的光。
炎极从左侧走来。
他的赤金色火焰在掌心燃烧,火焰的顏色从赤金变成了赤白金。
那些白色的成分在火焰中跳动,像几点火星。
他看著那六枚符文,瞳孔中的火焰从跳动变成了静止。
不是熄灭,而是“凝视”。
“那就按他算好的做。”
声音洪亮,没有犹豫。
风瑶从后方走来。
她的身形在青灰色的气流中越来越淡,淡到像一缕隨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但她看著那六枚符文时,那些气流在她的身周加速流动,从缓慢到急促,从平缓到湍急。
“六种法则,六个人,不是巧合。”
血屠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
不是“鬆开”。
鬆开的动作是缓慢的、渐进的。
而是“移开”,手指从刀柄上抬起,像刀柄突然变得烫手。
他看著屏障上那枚血红色的符文。
杀戮。
那把刀的形状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来,与他的长刀完全一致。
不是“相似”,不是“相近”,而是“一样”。
他点头。
楚铭转身,面向屏障。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掌心涌出,在屏障上標记出六个点。
不是用手指画上去的,而是“定义”。
他的秩序之力给屏障下了一个定义:这里有六个点。
屏障接受了那个定义,六个赤金色的光点在屏障表面浮现。
光点呈六边形排列。
一个在上方,一个在右上方,一个在右下方,一个在左下方,一个在左上方,一个在正下方。每两个相邻光点之间的距离相等。
每一条边的长度相等。
每一个角的角度相等。
完美的六边形。
每一个光点对应一种法则。
上方的光点对应秩序。
右上方对应杀戮。
右下方对应火。
左下方对应风。
左上方对应水。
正下方对应土。
楚铭走到最上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他的胸口高度,与他心臟的位置平齐。
赤金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像一盏被点亮的灯。
他能感觉到光点中的“期待”。
不是生命体的期待,而是一种“等待被注入”的倾向。
像一把锁在等待钥匙,像一个容器在等待水。
血屠走到右上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他的肩部高度,血红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
他看著那枚光点,没有说话。
炎极走到右下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他的腰部高度,赤红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
他掌心的火焰在那枚光点的感应下跳动了一下,火焰中的白色火星从几点变成了十几点。
风瑶走到左下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她的腹部高度,青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
她身周的青色气流在那枚光点的感应下加速流动,从平缓到湍急,从湍急到狂暴。
玄冥走到左上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他的头部高度,深蓝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
他身周的深蓝色水流在那枚光点的感应下停止了旋转。
不是“停止”,而是“等待”。
坤舆走到正下方的光点前。
光点在他的脚底高度,土黄色的光芒从光点中渗出来。
他脚下的大地法则在那枚光点的感应下从地面浮起,像一块被撬起的石板。
六个人,六个点,一个六边形。
六边形的每一条边都在微微发光。
赤金、血红、深蓝、赤红、青色、土黄。
六种顏色的光芒在六边形的边界上流淌,像六条不同顏色的河流匯入同一片湖泊。
楚铭说:“同时出手。”
没有倒数。
没有“一、二、三”。
只有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不是命令,不是信號,而是“宣告”。
像一个人在说“开始”。
不是他“让”开始开始,而是“开始”本来就该开始了,他只是把它说出来。
六人的法则在同一时刻注入屏障。
楚铭的手掌按在上方的光点上。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掌心涌出,像一条决堤的河流。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血屠的手掌按在右上方的光点上。
血红色的杀戮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把出鞘的刀。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切割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通道从血屠的光点出发,向楚铭的光点延伸,像一条被挖掘的隧道。
玄冥的手掌按在左上方的光点上。
深蓝色的水属性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条流淌的河流。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流淌,像水在河道中流淌。
河道从玄冥的光点出发,向楚铭和风瑶的两个方向延伸。
炎极的手掌按在右下方的光点上。
赤红色的火焰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座喷发的火山。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燃烧,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火焰从炎极的光点出发,向血屠和风瑶的两个方向蔓延。
风瑶的手掌按在左下方的光点上。
青色的风属性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阵被释放的风暴。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流动,像风在峡谷中穿行。
气流从风瑶的光点出发,向玄冥和炎极的两个方向扩散。
坤舆的手掌按在正下方的光点上。
土黄色的大地法则从掌心涌出,像一座升起的山脉。
那些光芒从光点涌入屏障,在屏障內部沉积,像土壤在平原上堆积。
沉积层从坤舆的光点出发,向上方延伸。
六种顏色的光芒在屏障表面交匯。
赤金、血红、深蓝、赤红、青色、土黄。
六种顏色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
光海的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在不断波动。
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麦田,像一面被雨打碎的湖面。
那些光芒在光海中碰撞、融合、分离,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圈新的涟漪向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