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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5章旧仓秘语,暗室寻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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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如注,敲打在窗棂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无数只手指在焦急地叩问。

阿贝盘膝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膝头摊放着那张从绣样废纸背面揭下的地图。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斑驳的墙上,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鹰。

她的手指顺着地图上那些潦草的线条缓缓移动,最终再次定格在右下角那个用红笔圈出的“暗室”二字上。

十六铺码头。

那是沪上最混乱、也最繁华的所在。鱼龙混杂,帮派林立,既是物资吞吐的咽喉,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莫家当年的那处废弃仓库,就夹杂在那一片林立的洋行与货栈之间,像是一颗被遗忘的蛀牙,默默诉着往日的辉煌与如今的魄。

阿贝记得,母亲林氏曾偶尔提起过那里。是当年父亲莫隆为了打通南北商路,特意买下的中转站,专门用来存放从江南运来的苏绣精品和丝绸原料。

如果这张地图是真的,那么这处废弃仓库,或许就是当年父亲留下的一条后路,或者是……赵坤急于掩盖的罪证所在。

“笃、笃、笃。”

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雨夜里响起,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阿贝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此时已是深夜,谁会来?

她迅速将地图塞回贴身的衣袋,又将那半块玉佩贴肉藏好,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道:“谁?”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急促。

阿贝心头一跳,连忙拉开门栓。

门开了,一股湿冷的夜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湿透,西装外套上满是泥水,正是刚刚分别不久的齐啸云。

“你怎么……”阿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齐啸云没有多言,侧身闪进屋内,反手将门关紧。他摘下湿漉漉的礼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凝重得可怕。

“我放心不下,让巡捕房的人送我回来,半路总觉得心神不宁,就折返回来看看。”齐啸云的目光在狭的屋内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阿贝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几分愧疚。若不是为了她,这位江南首府的公子哥何至于在深夜冒雨奔波,甚至还要面对那等凶险的杀手?

“先进来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当心着凉。”阿贝有些手忙脚乱地搬过一把椅子,又想去倒水,却发现暖瓶里早已空空如也。

齐啸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中的冷硬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他没有坐,而是站在那里,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阿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今晚的那个杀手,我已经审过了。”

阿贝的动作一顿,转过身,紧张地看着他:“他招了?”

齐啸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叫鬼脚七,是‘暗水帮’的人。而雇佣他的人,果然不出所料,是赵坤的贴身副官。”

“赵坤……”阿贝咬紧了嘴唇,这个名字像是一根毒刺,扎在莫家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这是在警告我们,也是在试探。”齐啸云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向外望去,黑暗中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他以为今晚的刺杀能让你知难而退,或者至少能让你陷入恐慌。但他低估了你。”

阿贝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我不会退的。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齐啸云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还是当年那个敢在水乡码头和男孩子打架的阿贝。”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雨声似乎远去了,狭的斗室里,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齐啸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仿佛要将这张与莹莹酷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庞刻进心里。

莹莹是温室里的兰花,温婉娴静,需要人心翼翼地呵护;而阿贝则是风雨中的野草,坚韧不拔,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阿贝……”齐啸云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什么。

“齐公子,”阿贝却在此时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目光,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地图,“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齐啸云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他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阿贝将地图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暗室”标记,将自己如何发现这张地图的经过简略地了一遍。

“十六铺码头的废弃仓库?”齐啸云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钢笔,在地图的几个关键节点上圈画着,“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当年莫家的重要据点。如果地图是真的,那么这所谓的‘暗室’,极有可能藏着莫家当年被陷害的直接证据,或者是……莫伯父留下的遗物。”

“我想去看看。”阿贝斩钉截铁地道。

“不行!”齐啸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太危险了。赵坤的人既然一直在盯着你,那里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是……”

“没有可是。”齐啸云打断了她,语气强硬却不容置疑,“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手去探查。”

阿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齐啸云,你不懂。这张地图是我发现的,而且……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只有我自己去,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直觉?”齐啸云皱起眉头,“阿贝,这不是儿戏。赵坤心狠手辣,他不会在乎你是谁的女儿,他只想除掉所有威胁他的人。”

阿贝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如果我,我今晚必须去呢?”

齐啸云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了解,或许还远远不够。

良久,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地图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折好放进怀中。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陪你去。”齐啸云抬起头,眼神坚定,“但是,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明白吗?”

阿贝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齐啸云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的夜色,“现在是凌晨两点,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我们休息几个时,天快亮时出发。那时候码头上开始忙碌,反而容易掩人耳目。”

阿贝应了一声,心中却毫无睡意。

接下来的几个时,两人相对无言。齐啸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阿贝则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养父莫老憨,想起了养母在灯下穿针引线的身影,想起了姐姐莹莹那复杂的眼神,也想起了齐啸云刚才欲言又止的神情。

命运的齿轮,似乎正在这一刻,开始加速转动。

……

凌晨五点,天色尚未完全放亮,东方的天际只是微微泛出一丝鱼肚白。

阿贝和齐啸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乔装成一对前往码头找活干的贫苦夫妻,混在熙熙攘攘的苦力人群中,向着十六铺码头走去。

此时的码头上已经是一片喧嚣。汽笛声、吆喝声、搬运货物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乱而充满生机的乐章。

浓重的雾气笼罩着江面,能见度很低。巨大的轮船如同沉默的巨兽,停泊在岸边,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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