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十）不是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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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达一条一条的说，说得不快，可每一条都钉在实处。

他本来睡眠就不足，昨儿个夜里审谢霖又没什么突破，心里头那团火压了一整夜加一上午；

到这会儿，证据都摆齐了；

段婆子和段山母子俩还在那儿一唱一和的狡辩，李明达就真的忍不住了。

说完这一段话，他吐出一口长气，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直接看向门边上站着的小六：“小六，带回衙门，押入大牢。”

小六应了一声，跟另一个衙役上前就要押人。

段山还跪在那儿没动弹，小六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往上提。

就在这时候，段婆子猛然爆发了。

她方才被大壮吓得不敢出声，可一听“押入大牢”，整个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小六和那衙役没留神，差点儿被她挣开。

段婆子扯着嗓子嚷了起来：“不是我们要杀的！

是郎中！

是卖药给我们的郎中骗了我们！

那郎中说了，那是给产妇补身子的补药！

我们哪里知道那是活血的药！

我们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给丽娘喝啊！

我们是被骗了！

大老爷你要抓，你抓那郎中去！

我们是冤枉的......”

段婆子嚷得脸红脖子粗，嘴角那裂开的口子又冒出血来了，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也不擦，就那么扯着脖子喊。

段山这时候也挣开了小六的手，他跪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仰着头冲李明达喊；

刚才那副闷葫芦的窝囊模样一下子全没了，嘴皮子利索得。

“县尊老爷！小娃娃说的话怎么能信？

她才五岁！她懂什么！

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么会杀自己个儿的娃！

孩子这是失了亲娘，吓着了，胡说八道呢！

我没杀！

我没......”

“够了！”

李明达闭着眼，皱着眉，抬手揉着眉心。

他觉得脑门“嗡嗡”的响，太阳穴突突的跳，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在里面敲。

他对着小六摆了摆手，“小六，赶紧，押走！”

小六和另一个衙役这回没再客气，一人扭住一个，分别拿手捂住了段山和段婆子的嘴，把人往外拖。

段婆子被捂着嘴还“呜呜”的挣扎，两条腿在地上蹬，把门槛都蹬得“咣当”响。

段山被小六反剪了胳膊，整个人弓着腰往外拖，嘴里含含糊糊的嚷着“冤枉”；

人拖到院子里的时候，他还拿脚勾住了门框，被衙役一脚踹开，这才松了劲儿。

两个人被拖出院子，由院子里候着的衙役上了手，一个个的绑了起来，堵了嘴，扔上车，往大牢里送。

段婆子在平板车上，就还不老实，“呜呜”的叫；

段山就还拿脑袋撞平板车的木栏，撞了两下，被衙役拿刀柄敲了一下肩头，才老实了。

而段家的堂屋里，终是变得安静下来。

齐坊正站在屋里，整个人就还懵着，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门口。

他虽然早就觉出不对劲儿来了，可他哪里想得到，段山和段婆子竟然心狠到这个地步！

他们竟然早就准备好了活血汤药，给产后的毛丽娘喝，催她血崩；

还亲手捂死了自己个儿的亲生骨肉！

齐坊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只挤出一句：“这......这还是人吗？”

李柒柒仍旧坐在上首，把方才那一出出全看在眼里。

她没有急着起身，先转头看了看角落里坐在长凳上的三个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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