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搬空对头仓库发大财(2/2)
第一个暗哨蹲在铁丝网后头的破砖垛子里,棉帽扣到眉毛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冻的直哆嗦。
他没听到任何动静。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冰凉的液体渗进鼻腔,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就黑了。
身体被轻轻的放倒在雪地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顾景琛抖了抖手指上残余的药液,目光扫向下一个位置。
他接着解决仓房东南角靠着排水口抽烟的人,然后放倒了正门左侧裹着军大衣打盹的守卫,接着处理了剩下的人。
十一点十一分。
最后一个打手倒下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烧酒。
顾景琛在雪地里站了三秒,确认四周再没有任何动静。
风声伴随着雪声和远处的野狗叫。
顾景琛转身,大步走回死胡同。
吉普车门被拉开,寒风涌入。
“干净了。”
林挽月正数着手指头算时间,听他这两个字,立刻掀开军大衣。
“多久?”
“八分钟。”
“十几个人?”
“十四个。你的药好使,碰一下就倒。”
林挽月得意的眉眼弯弯,空间灵泉调配的迷药,不好使才怪。
顾景琛没让她自己走。他弯腰直接把人从副驾上捞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肚子,脚下踩着雪往粮站走。
“我能走。”
“闭嘴,地上滑。”
林挽月也不挣了,搂着他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抱到了仓库大铁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粗壮的铁链锁,锈迹斑斑。顾景琛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芯拨开了。
铁链哗啦滑在雪地上。
门被无声的推开。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去,照亮了仓库里的景象。
林挽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棉纱。
一摞摞一排排,从地面直接垒到了房梁。整个粮站三排仓房全塞的满满当当,过道里只留了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空气里弥漫着棉料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灰尘和霉味。
顾景琛把她放下来,让她站稳。
林挽月伸手摸了一把最近的一摞棉纱。手感紧实,品相不错。
她心里飞快的估了个数。
这一间仓房,少值十五万。三间加起来……
四五十万打底。
陈万金的一大半身家,全在这儿了。
“收。”她吐出一个字。
指尖贴上棉纱的瞬间,意念一动。
眼前的棉纱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
成排的棉纱被收走。
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整面的货墙塌陷消失,地面上只剩下压出深深痕迹的水泥地。
顾景琛站在她身后,亲眼看着偌大的仓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掏空。
前两间仓库很快被清空。
林挽月来到第三间最后一排货架前,指尖划过去,最后一批棉纱消失的干干净净。
整个粮站的三间仓房鸦雀无声。
空荡荡的,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
顾景琛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压的很低,在空旷的仓库里闷闷的回荡。
他伸手揉了揉林挽月的脑袋。
“走吧,媳妇儿。”
林挽月拍掉他的手,自己把军大衣裹紧。
“少废话,赶紧的。那帮人四个时后就醒了。”
顾景琛弯腰将她重新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风雪依旧。
吉普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车尾灯红了一下,拐过路口,没了踪影。
粮站里,十四个打手东倒西歪的躺在雪地里,鼾声此起彼伏,浑然不觉自己看守的几十万家当已经换了主人。
……
次日清晨。天刚擦亮。
陈万金裹着貂皮领的黑呢子大衣,带着孟胜男和两个跟班,驱车赶到西直门外。
陈万金笑眯眯的,特意带了把算盘,准备亲自清算这批重要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