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迟来的约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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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安静地看著她。
佩妮立刻改口：“好吧，七点。”
伊森点头。
“这听起来像是某人能爬起来的时间。”
“嘿。”佩妮白了他一眼。
伊森：“我的是我。”
佩妮这次是用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那明天七点，我们在楼道里见。”
“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她完，拎著纸袋往自己公寓方向走去。
走出两步后，她又回头看了伊森一眼。
“明天别迟到，如果你不在楼道，我就直接杀到你的卧室里去。”
伊森笑了笑。
“放心，我保证会准时出现在……卧室里。”
“明天见、”佩妮笑著摇了摇头，推门进了公寓。
伊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发现，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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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进入公寓时，谢尔顿和莱纳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随手把钥匙丢进门边的碗里，脱下外套，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嗨。”
莱纳德抬头：“嗨，伊森。”
谢尔顿也转过头：“嗨。”
伊森往客厅里扫了一眼，随口问道：“斯蒂芬妮今天不过来？”
莱纳德道：“她可能会晚一点。”
谢尔顿立即坐直了身体。
“如果她今天确定还要在这里过夜，那我认为我们需要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莱纳德的表情瞬间僵住。
“紧急会议？”
“是的。”谢尔顿严肃地点头，“会议议程包括但不限于：冰箱空间重新分配、浴室使用时间表修订，以及女性长期出现在本公寓后可能产生的卫生、声音、气味和社交变量。”
伊森当即道：“不。”
谢尔顿皱眉。
“你甚至还没有听我解释为什么。”
“我不需要听。”伊森果断摇头，“斯蒂芬妮今天还不一定过来。”
谢尔顿思考了两秒，勉强接受了这个法。
“那我将会议暂时列为待触发状态。”
伊森松了口气，正准备回房间，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碰到佩妮了。”
莱纳德明显怔了一下。
伊森像是没注意到：“她买了新衣服，约我明天晨跑。”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莱纳德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自然。
“晨跑？”
“嗯。”伊森点点头，“之前我们过要一起跑步，不过一直没真正开始。今天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
他耸了耸肩。
“不过也挺好，我最近确实需要恢复一点运动量。”
莱纳德沉默了半秒，随后点点头。
“好啊。”
他的语气很轻松。
“其实挺合理的。我们这群人里，也就你和佩妮是真的会去跑步。”
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所以……你俩还挺般配的。”
伊森看著莱纳德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怜的莱纳德。
痛苦吧。
忍耐吧。
把这份嫉妒刻进你的灵魂深处。
然后——开启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吧！
“？？！！”
啥玩意儿？
伊森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段话震了一下。
这不是我吧？
这应该是低语吧？
我没这么中二。
虚空升级手段了吗？
居然已经能侵入我的思想，往里塞这种台词了？
谢尔顿坐在旁边，似乎也打算些什么。
但他刚张开嘴，又立刻闭上，最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收到。”
伊森收回思绪，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你怎么了？”
谢尔顿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什么。”他，“我对这件事情没有额外信息，也没有任何基于前序对话形成的观察结论。”
莱纳德缓缓转头看向他。
伊森也看著他。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谢尔顿显然意识到，自己听起来非常可疑。
他刚才差点下意识开始向两人讲述佩妮这么做的动机、目的，以及她最近对伊森表现出的异常关注。
但话到嘴边，他记起了那天佩妮非常严肃地警告过他——不准告诉伊森！
当时，谢尔顿曾强烈表示，自己无法保密。
可佩妮盯著他，很认真地，他们现在是在了解伊森。
如果伊森知道自己在被“了解”，他可能会生气，从而影响后续进展。
谢尔顿难得觉得佩妮得很有道理。
尤其是，这非常符合某些实验观察中的基本原则。
在伊森和莱纳德持续的目光注视下，谢尔顿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常的表情。
“我认为你和佩妮一起跑步，是一个非常符合自然发展规律的现象。”
莱纳德闭上眼睛，继续痛苦。
谢尔顿继续道：
“你们住在同一栋公寓楼，拥有较高的偶遇频率。”
“你具备医学知识、体能基础和急救能力，她具备运动动机和社交主动性。”
他停顿了一下。
“事实上，我惊讶于你们现在才开始一起活动。”
伊森微微挑眉。
“你对我和佩妮感到惊讶？”
谢尔顿严肃地点头。
“这是一个委婉的表述。”
他又补充道：
“严格来，我完全不在乎。”
这才对嘛。
伊森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是不是有话想？”
“没有。”谢尔顿立刻回答。
完，他似乎为了压下继续下去的冲动，突然补了一句：
“伊森，你了解霍桑效应吗？”
伊森停顿了一下。
“我了解。不过我觉得，就算我我了解，你也还是会解释一遍。所以你吧。”
谢尔顿点点头。
“霍桑效应，简单来，就是当被观察者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测试或研究时，他们的行为可能会发生变化，从而影响实验结果。”
伊森：“所以你突然提这个，是为什么？”
谢尔顿耸了耸肩，他心里那种想把一切都出来的冲动，似乎降低了不少。
“没什么。”他，“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个科学概念。”
伊森望著他：“谢尔顿。”
“你今天有点怪。”
谢尔顿的背瞬间绷紧。
伊森继续道：“不过你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谢尔顿明显松了一口气。
“行吧。”伊森摆了摆手，“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运动装备。你们自己玩。”
完，他直接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