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佩妮小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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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尔顿的世界里，每个人的存在都有明确的定位。
伊森的定位很清晰——他是医生，而且从就认识谢尔顿。
莱纳德的定位也很清晰——他是室友、同事、长期忍受者，也是谢尔顿生活体系里被反复验证过的稳定变量。
至于佩妮……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谢尔顿对佩妮的定义都很复杂。
她吵闹，不守规则，生活不规律，饮食结构可疑，偶尔还会把“没关系啦”当成解决问题的万能咒语。
可现在不同了。
一张莱纳德·尼莫伊签名的餐巾，改变了一切。
从那以后，佩妮不再只是“住在对门、经常借东西、偶尔制造噪音的女邻居”。
她变成了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提供奇迹的变量。
于是，谢尔顿开始在某些事情上对佩妮表现出罕见的宽容。
比如帮她收快递。
当然，谢尔顿本人坚称，这不是帮忙，而是“在可控范围内减少公共走廊包裹遗失风险的邻里合作行为”。
伊森对此的评价是：“翻译一下，就是你开始从内心接受佩妮了。”
谢尔顿看了他一眼。
“我拒绝接受这种情绪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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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宅男们的公寓被改造成了一间低成本的“特工训练室”。
几黑色发射装置架在房间两侧，绿色激光在客厅里纵横交错，像一张被拉开的发光蜘蛛网。
光束从沙发边缘、厨房岛和餐桌腿之间一路切过。有的贴着地板掠过，有的横在腰间高度，还有几道几乎擦着厨房面飞过，逼得人只能趴下、翻滚，或者匍匐前进。
房间里甚至还飘着烟雾，让激光的轨迹变得格外清晰。
厨房里的微波炉、水槽、咖啡机和桌椅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可在那些刺眼绿光的映照下，整个公寓突然有了一种低成本动作电影的紧张和刺激。
这就是宅男们认真而离谱的“激光障碍特工游戏”。
他们把客厅布置成电影里的博物馆保险库，玩家必须像职业特工一样，从密密麻麻的激光之间钻过去，不能碰到任何一条光束。
莱纳德正穿着连帽衫趴在木地板上，身体几乎贴着地面，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空气清新剂。
他心翼翼地抬起头，试图判断下一道激光的空隙。可头顶和面前全是绿色光线，稍微一动就可能“触发警报”。
伊森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吐槽：
“如果詹姆斯·邦德有哮喘和物理学博士学位，大概就是这样。”
话音刚，莱纳德的脚踝轻轻一偏。
下一秒，警报声立刻响起。
霍华德和拉杰同时欢呼。
“任务失败！”
莱纳德趴在地上，不甘心地道：“该死，脚滑了。”
霍华德摊开手。
“真可惜。但你清楚激光障碍特工游戏的规则。”
莱纳德默默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一边。
这时，谢尔顿抱着一个箱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伊森看了一眼。
“你拿的什么？”
“佩妮的快递。”谢尔顿道。
霍华德指了指客厅。
“莱纳德又死了。谢尔顿，你上吧。”
谢尔顿看着客厅里的激光阵列：“虽然我深爱激光以及空气清新剂，但我必须放弃。”
莱纳德问：“为什么？”
谢尔顿抱着箱子回答：“因为快到十一点了。”
莱纳德一脸茫然：“那又怎样？”
谢尔顿解释道：
“佩妮给我制定了一个规则。十一点之前，如果我敲她的门，她就会往我的喉咙揍一拳。”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露出理解的表情。
“哦——”
谢尔顿抱着箱子出了门。
房门关上。
霍华德看着满屋子的激光，眼睛忽然一亮。
“等等，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找女生来玩激光视觉脱衣游戏。”
莱纳德立刻道：“相信我，霍华德，肯玩这个游戏的女生，你不会想看她们的裸体。”
霍华德毫不犹豫地：“你又低估我了。”
伊森靠在沙发上，淡淡补了一句：“换个法，霍华德。肯陪你玩这个游戏的女生，基本上愿意陪你做任何事。”
拉杰有些疑惑，忍不住问：“所以呢？”
所以呢？
你们是猴吗？
把仙女定住了，然后跑去摘桃？
伊森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道：
“所以，你们可以选择跟她们亲热，也可以选择玩激光障碍游戏。”
霍华德和拉杰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伊森看着他们，忍不住摇了摇头。
中午，几个人准备出门吃饭。
刚走到楼道，就听见对面公寓里传来欢快的歌声。
“给我些威士忌——”
“听我把歌儿为你唱——”
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一个是佩妮。
另一个居然是谢尔顿。
几个人同时停住脚步。
霍华德慢慢转头看向伊森。
“你听见了吗？”
伊森点头。
“听见了。”
“那是谢尔顿在唱歌吗？”
“听起来是。”
“和佩妮一起？”
伊森看着对面的门。
“这才是重点。”
他们推开佩妮公寓的门。
屋里，佩妮和谢尔顿正坐在桌边忙碌。
桌上堆着彩色布料、塑料花瓣、闪粉、发夹、胶棒，还有一堆半成品花。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继续唱着那首水手歌。
“船尾甲板上的同胞——”
“离开岗哨，快快来吧——”
伊森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
“Hello？”
谢尔顿扭过头：“Hello。”
佩妮也转头。
“Hello。”
然后，两人又同时低下头，继续干活。
莱纳德沉默了一秒，开口问：
“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谢尔顿头也不抬地道：
佩妮点点头。
“没错。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真的有效。看吧，我们不到三分钟就完成了一个佩妮花。”
莱纳德看着桌上那些发夹，表情依旧茫然。
“很厉害。但我还是一头雾水。”
谢尔顿道：“佩妮正在制作头饰。我的工作，是优化生产流程。”
他完，看了一眼桌上的秒表。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霍华德已经拿起一朵花，仔细观察起来。
“等等，你们用的是什么黏合剂？”
谢尔顿：“热熔胶。”
霍华德皱起眉：“为什么，任何快干胶都比它好。”
谢尔顿立刻反驳：“不管用。这种花容易渗水，普通快干胶会让底层变形。”
莱纳德接过花，拿到灯下看了看。
“如果把矽胶原液注进底层，也许能形成一个更牢固的底座。”
谢尔顿眼睛一亮。
“好主意。”
拉杰凑近看了几眼，然后在霍华德耳边声了几句。
霍华德点头：“问得好。”
他看向佩妮。
“你有什么市场营销渠道吗？”
佩妮迟疑了一下。
“呃，和我一起工作的女招待认识一个人，她有一间巧可爱的商店……”
谢尔顿立刻抬手打断。
“停，停，停。实际上，没有任何有效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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