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兄妹俩见到沈云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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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睿笑着摇头,满脸宠溺。
其实的时候自己是不喜清辞的。
因为书院里其他学子的妹妹个个乖巧娇柔,偏自己的妹妹清辞常舞刀弄棒,连带着幼年的他在书院中也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
后来长大些了,他不再因为妹妹被嘲笑而自卑,却又因为男女七岁不得同席这条规训,很少与妹妹亲近。
就算是到后院的园子中遇到了妹妹,他也只是站得远远的问候几声,打声招呼,最后再规劝妹妹几句,女孩子家应该做什么做什么。
现在每每想起那些时候,再看到赵宁煜这个不是亲哥都对四妞无比爱护,他这个做亲哥哥的,心里就越后悔。
年幼时光不再来,作为哥哥,没有成为妹妹坚实的后盾,他想弥补。
城门的门洞中已经点燃火把,跳动的火光照得周文睿跟周清辞的面容有些不真切。
沈云渺跳下马匹,扔掉缰绳,他身后自然有人过来接手。
而他自己的脚步先是急促,到了门口又有些迟疑。
周文睿知道沈云渺在迟疑什么。
自己到随州十一年,样貌跟当初在京城时早已完全不同。他这个舅舅应该把自己错认成表弟了。
周清辞的脸藏在阴影中,看到沈云渺的表演,她一边嘴角歪起,笑得很是嘲讽。
不过自己兄长现在与表弟的确有三分相似,但做父亲的认错儿子,还是很可笑。
等沈云渺一步步走近城门洞的时候,周文睿突然笑了一声:“舅舅不认识我了吗?”
沈云渺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但又很快恢复自然:“傻孩子,舅舅怎可能不认识你,只是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周清辞跟周文睿都没有错过沈云渺那一瞬间的微僵。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开始审视起这个曾经是他们骄傲的舅舅。
周文睿将手背在背后,轻轻拉了拉周清辞。
周清辞自然不会破坏计划,经历过这么多风雨的她,早已看清了人性。
所以马上整理表情,从周文睿身后探出头来。
“舅舅。”
本来沈云渺察觉出兄妹俩有些不对劲,但再次听到周清辞这声带着崇敬与惊喜的喊“舅舅”的声音,他瞬间又自信起来。
沈家多年的图谋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看透的。
于是沈云渺急忙取下头盔扔给身后的士兵,三两步走到兄妹跟前,眼睛中已泛起莹光。
“文睿,清辞。”沈云渺看看周文睿,又看看周清辞,“孩子,你们受苦了。你娘呢,她好不好?”
问完这句后,沈云渺欲言又止。像是还有什么话要问,却又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强行忍住。
周文睿跟周清辞也不点破,陪着他演戏。
特别是周清辞,幼年时她每次见到沈云渺,沈云渺都感慨自己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所以格外偏疼她。
于是周清辞高兴得跳起来,一把抱住沈云渺的颈脖:“舅舅,我可想你了。我娘……我娘她……”
“你娘怎么了?”沈云渺连忙掰开周清辞勒住自己脖子的手,紧张地追问她。
周清辞实在是不想自己娘不好,但话已经出口,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圆。
好在周文睿反应迅速,连忙道:“舅舅,不要担心,我娘虽在流放路上吃了不少苦,亏了身子,但这么多年也熬过来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沈云渺连忙道,“身子还能调养,等我回去就让人送一些补品过来,你们记得一定带回去给你娘服用。”
周清辞眼睛一亮,周文睿用眼神警告她。
接下来三人又各怀心思地演了一番,才将沈云渺邀请回郡守府,商议共同抗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