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云之羽观影24(1/2)
画面里,宫子羽抱着热乎的油纸包,准时出现在花厅。
宫紫商“啧”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腿刚好就跑去送糕点,比谁都积极。”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眼睛却盯着王陆搬进来的那一摞摞箱子,整个人往前探了探:
“这又是什么?武功秘籍?不对,这次是字画、瓷器、玉器——”
他念着念着,声音都拔高了半度:“她哥哥是开古董铺子的吗?上次送书,这次送这些,下次还准备送什么——他们家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宫子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眼睛发亮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盒子配不上画?这也算毛病?他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吧!”
金繁站在她身后,声音平平的:“他答应了帮她挑刺。挑不出来,她就没首饰了。所以他必须挑出来。”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所以他是硬找的?什么盒子配不上画、釉色不够匀——这些都是他编的?”
金繁没有回答,但嘴角翘了翘。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一脸“我也能做到”的表情:“那我也能编!”
“那幅画的轴头不够圆,那只碗的圈足不够正,那块玉的沁色不够自然——”
“远徵。”宫尚角喊了一声,宫远徵立刻闭嘴,但眼睛还是亮的。
画面里,宫子羽拿着那只单色釉的瓶子,凑到灯下让王一诺看。
宫紫商指着那个瓶子:“高了一点点?那能看出来吗?他是不是拿尺子量的?”
宫子羽看着那个一本正经“挑刺”的自己,忽然有点想笑。
另一个自己,为了让她收到首饰,连瓶口歪了一点点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画面里,宫子羽把玉器都过了一遍,宫远徵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这是把所有东西都批了一遍?一幅画都没留?一件瓷器都没留?一块玉都没留?”
宫紫商也愣了:“那他挑完了,箱子里还剩什么?”
金繁开口了,声音很淡:“剩的是她哥哥下次送更好的首饰。”
宫紫商看着那个小得意的少年,忽然感叹说:“他好认真。不过——”
“那个样子,像不像等着被夸的小孩?”
金繁想了想:“像。”
看着两个相视一笑,宫紫商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俩,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像的。”
宫子羽看着那个压低声音说“其实都不错”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另一个自己,把好东西说成坏的,把真的说成有瑕疵的,把珍贵的说成配不上的。
不是因为他觉得它们不好,是因为他想要她得到更好的。
宫紫商又笑了,“他说实话了。东西不错,可以拿着玩。”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好东西。”
金繁忽然开口:“公子,你回去要做功课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你说下次要帮她好好挑首饰。但你懂首饰吗?”
宫子羽的脸一红,下意识地转头,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宫紫商。
宫尚角站在旁边,将宫子羽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下一个出场的是大小姐了。”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宫远徵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了黯。
不过他的失落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又打起精神,转头看向宫紫商:“子羽哥是不是要求助紫商姐姐了?”
宫紫商轻咳一声,努力压住嘴角那点得意,端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弟弟,有眼光。”
她斜眼看向宫子羽,“知道找你姐,还算你没傻到底。”
宫子羽轻咳一声,提出另一种可能:“他也有可能去问别人。”
金繁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不可能。”
他对上宫子羽的目光,面不改色:“那时候的公子挺——害羞的。”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连连点头,一脸“我也这么觉得”的表情:“除了紫商姐姐,那时候你还跟谁交往密切?”
他想了想,“羽宫除了你自己,就剩几个护卫了。难道你去问护卫?还是自己看书,或者去外面紧急学一下?”
宫尚角点点头,声音很淡,像是在总结陈词:“确实,时间太短。”
他看向宫子羽,“她哥哥送首饰来,不会等太久。三五天,最多七八天。”
宫子羽彻底没话说了。
他站在那里,耳朵红着,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原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跟他一样。
遇到搞不定的事,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姐姐。
宫紫商听着这一通分析,心里那点得意早就压不住了,但她还是努力端着架子,斜眼看向宫子羽:
“听见没有?你只有找我。还嘴硬说‘也有可能问别人’——问谁?问金繁?他连耳坠和耳环都分不清。”
金繁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
宫紫商继续输出:“问远徵?他刚才连玉器算不算首饰都跟我争了半天。”
宫远徵想说自己还是懂一点的,但想到他只会用来当武器,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宫紫商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向宫尚角:“尚角就更不用说了,你问他翡翠和碧玉有什么区别,他大概会说没兴趣。”
宫尚角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宫子羽站在那里,被姐姐一通抢白,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他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找姐姐。”
宫紫商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这才对嘛。放心,有姐姐在,保你学成归来。到时候她哥哥送什么来,那个你都能挑出毛病来。”
宫子羽连忙点头。
宫紫商甚至都能猜到后肯定比现在王妈说的好用更好用。”
宫远徵嘴角抽了一下,“紫商姐姐,人家把子羽哥比成工具了,你怎么也顺着说了?”
宫紫商理直气壮地摆了摆手:“问题不大,意思到了就行。”
她指着那个还在低头收拾东西的少年,“而且那个子羽也挺开心的。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被冒犯了吗?”
宫远徵的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这次他没反驳。
宫紫商看着他那副憋屈的表情,笑了:“远徵,你觉得‘好用’是骂人的话?”
“但她说的‘好用’——是说他能帮上忙,说他靠得住,说他可以信任。这个‘好用’,跟工具那个‘好用’,不是一回事。”
金繁在旁边开口,声音很低:“徵公子,子羽公子确实很开心。至于被叫‘好用’还是‘靠得住’,他不在乎。”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嘟囔:“……那也不能叫好用啊。多难听。”
宫紫商乐了,她转头对着宫子羽问道:“子羽,你觉得呢?”
宫子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
另一个自己,被叫“好用”,确实开心。
那要是他呢?
他想起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如果她回来了,如果她也笑着说他“好用”——他会开心吗?他会的。他会的。
“会。”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宫紫商看着他,没说话。
宫子羽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年身上,嘴角弯了弯:“她叫我什么都好。只要她叫我。”
宫紫商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心疼,也带着一点骄傲:“行,不愧是我弟弟。一个两个,都一样。”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忽然小声说:“子羽哥,你比另一个世界的你还惨。”
宫子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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