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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洪荒:天地人三道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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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量劫渐起风波恶(上)

梅山之行功成归来,获雷部嘉赏,得闻仲更进一步的认可,苏澜在天庭的根基,于无声处又夯实了几分。功德再次暴涨,辅以丹药灵石,他筑基中期的修为稳步向着后期推进。道基核心那点息壤印记,随着他对戊土道韵的持续体悟与功德滋养,也越发凝实,吞吐的戊土精华日渐增多,潜移默化地强化着他的肉身根基与土行亲和。

司农殿丙字片区的互助优化试点,在苏澜的遥控与亲自推动下,已初见规模。首批参与的灵植吏们尝到了甜头,药圃产出与自身收益均有提升,对苏澜这位年轻主事的信服与拥戴日增。后续加入者见有利可图,态度也越发积极。整个丙字片区原本沉闷守旧的风气,被这股自上而下(殿主默许)又自下而上(同僚响应)的“活水”悄然搅动,虽还远未到焕然一新,但已有蓬勃向上之势。每月上报的片区整体产出、品质、节支数据,呈现出清晰而稳定的上升曲线,这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政绩。郑伦虽仍挂名片区主事,但明眼人都知,真正推动实务、凝聚人心的,已是苏澜。郑伦对此也只能暗恨,在殿主稷神已有明言、且苏澜实绩与背景皆硬的情况下,不敢再行阻挠,只得将精力转向其他事务,对丙字片区索性放任,眼不见为净。

苏澜并未因此自满。他深知,司农殿这片天地,只是他积累资本、观察天庭的起点。真正的风暴,来自下界,来自那场已然拉开序幕的封神杀劫。闻仲让他“常来雷部走动”,正是希望他能在更接近风暴眼的地方,感知风向,积累力量。

于是,苏澜以“雷部记名执事”的身份,开始更频繁地出入雷部衙署。他接取的任务,依旧多是辅助性质,如协助鉴定从下界收缴的、蕴含邪煞之气的怪异植物残骸,为雷部某处行刑台周围的“净煞阵法”挑选合适的净化类灵植并指导栽种,甚至偶尔为一些受伤的雷部力士调配有助于驱除体内残留阴雷煞气的草药配方。这些工作琐碎,却让苏澜对雷部的运作、对下界邪祟的种类与特性、对雷霆法术与煞气的了解日益加深。更重要的是,他借此机会,与不少雷部的中下层仙吏、力士混了个脸熟。他为人谦和,做事细致,又确实在草木生机与驱邪净化方面有两把刷子,很快便在雷部底层积累了不错的人缘。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谈、流言,也更容易传入他耳中。

通过雷部这条线,结合李贺从度支殿探听的消息,苏澜对下界局势,尤其是西岐与商朝的冲突,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凤鸣岐山,西周代商的天命之说已然传开。阐教弟子纷纷下山,辅佐西岐,姜子牙挂帅拜相,已成气候。而商朝一方,截教弟子闻讯下山相助者亦不在少数。两方阵营,围绕着商周征战,已然展开了小规模的修士冲突与斗法,互有胜负,杀劫的血腥味,正随着战火蔓延而日益浓重。

“听说前日,九龙岛四圣中的王魔、杨森两位师叔,已在西岐城外,与阐教文殊、普贤两位道人斗过一场,未分胜负,但双方火气都很大。”这一日,苏澜在雷部衙署交接完一批“清心草”的调配任务后,与相熟的一位雷部巡值仙吏闲聊,对方低声透露。

“九龙岛四圣也下山了……”苏澜心中微沉。这几位在截教中也算有名人物,道行不浅,他们的卷入,意味着冲突层级在升级。他状似无意地问道:“闻天尊执掌天罚,对此等事,可有示下?”

那仙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天尊自是忧虑。私下曾言,此乃玄门大劫,杀运起时,恐难善了。我雷部职责,在于监察三界善恶,依天条行事,对下界修士争斗,只要不违天和、不殃及过甚生灵,暂不便直接干预。但天尊已下令,严密监察下界异常天象、大规模煞气凝聚、以及……是否有不该下界的力量暗中插手。”

苏澜点头,心中了然。闻仲身处天庭,身份敏感,既要维护天庭法度,又要心系截教同门,处境微妙。他能做的,是掌握更多信息,以备不测。

离开雷部,苏澜没有立刻回司农殿,而是转道去了度支殿寻李贺。李贺如今在度支殿也已站稳脚跟,凭借其精明的头脑和扎实的庶务能力,颇得上司看重,负责一小片区域的钱粮物资稽核,消息颇为灵通。

两人在李贺的值房内坐下,布下隔音禁制。李贺为苏澜斟了杯灵茶,神色也带着几分凝重:“苏师弟,你来得正好。我这边也有些风声。”

“李师兄请讲。”

“度支殿近几个月,拨付往斗部、瘟部、火部的物资,尤其是炼制战具、符箓、丹药的相关灵材,数量有明显增加,且调拨优先级很高。”李贺取出一枚玉简,上面是他私下记录的一些非核心数据趋势图,“尤其是斗部,申请了一批炼制‘戮魂幡’、‘落魄钟’仿制部件的特殊阴铁、幽魂砂;瘟部要了大量炼制疫毒、瘟丹的偏门药材;火部则补充了许多‘三昧真火符’、‘烈焰阵旗’的制材。虽然都有正当名目,如‘演练阵法’、‘储备防灾’、‘炼制常规法器’,但时间点如此集中,数量又远超往年同期,实在蹊跷。”

苏澜看着玉简上的数据,眼神微冷。戮魂幡、落魄钟皆是杀伐利器,疫毒瘟丹更是阴损,三昧真火与烈焰阵旗则是攻坚破阵的凶物。这些物资大量流向斗、瘟、火三部,其意不言自明——天庭的部分武力部门,正在为可能的大规模冲突做准备!而这三部,在封神记忆中,与阐教乃至未来的天庭新贵们,关系匪浅。

“看来,有些人,是笃定未来会有一场‘大清洗’,提前囤积刀兵了。”苏澜缓缓道。

“不仅如此,”李贺声音更低,“我还听闻,斗部最近在暗中考察、遴选一批‘善战骁勇、根脚清白’的中低阶仙官力士,似有组建‘特别行动司’的意图。入选者待遇从优,但需立下天道誓言,绝对服从。据说,主持此事的,是斗部一位新晋的、与阐教渊源颇深的星君。”

苏澜手指轻叩桌面。组建嫡系武力,这是要牢牢掌握刀把子。看来,天庭内部,支持阐教、或看好未来“封神”结果、欲提前下注的势力,已经开始布局了。

“多谢师兄告知。这些消息,你我心中有数便好,切勿外传。”苏澜郑重道。

“我省得。”李贺点头,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苏师弟,你我身在天庭,看似安稳,实则亦是风口浪尖。日后行事,更需谨慎。”

“师兄所言极是。”苏澜深以为然。他沉吟片刻,又道:“师兄在度支殿,消息灵通,还要烦请师兄,多留意与赵公明师叔、三霄娘娘相关的物资调度或事务往来。尤其是三霄娘娘,她们平日深居简出,但若有涉及她们道场‘三仙岛’或门下弟子的事务经过度支殿,务必留意。”

李贺一愣,随即恍然:“师弟是担心……”

“有备无患。”苏澜没有明言,但眼神中的凝重说明了一切。他无法直接告诉李贺关于三霄未来的惨烈“天机”,只能以这种方式提前布置,希望能捕捉到任何可能预示危险的蛛丝马迹。

“我明白了。定当留心。”李贺肃然应下。他与苏澜同出截教,又一同上天庭,早已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离开度支殿,苏澜心情越发沉重。各方动向都表明,封神杀劫正在加速酝酿、逼近。而他这只小小的蝴蝶,虽然已在天庭扇动翅膀,引动了一些变化(如司农殿的改良,与闻仲、雷部关系的加深),但对于整个洪荒大势而言,影响依旧微乎其微。他需要更快地成长,需要更多的筹码,也需要更清晰的、能够真正改变某些关键节点命运的计划。

回到司农殿值房,苏澜摒弃杂念,开始处理积压的片区事务。唯有做好眼前,夯实根基,方能图谋长远。他将丙字片区下月的工作重点,定在了“推广简易土壤改良法”和“建立常见病虫害预警共享机制”上,这都是能实实在在提升效益、惠及同僚的措施,能进一步巩固他的威望和片区凝聚力。

处理完公务,已是夜深。苏澜没有休息,而是取出了那枚来自闻仲的传讯玉符。犹豫片刻,他还是将今日从李贺处听来的、关于斗瘟火三部物资异常调拨的消息,以谨慎、客观的口吻,简要整理,通过玉符传给了闻仲。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猜测,只陈述事实。他相信,以闻仲的智慧与掌握的信息,自能判断其中意味。

做完这一切,他盘膝坐下,开始例行的修炼。功德加身,雷纹玉佩宁心,息壤印记吞吐,筑基中期的法力在经脉中奔腾如江河,朝着那层通往后期的壁垒,持续发起冲击。他能感觉到,壁垒正在松动,或许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入修炼不久,怀中的“落宝金钱”仿品,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与以往任何感应都不同的悲鸣般的颤栗!与此同时,他心湖之中,那源自“天机”记忆的、关于三霄惨烈下场的碎片画面,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翻腾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伤、愤怒与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他的心神!

“不好!”苏澜猛地睁开双眼,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这种心血来潮般的不祥感应,远超以往!是“落宝金钱”仿品对同源法宝(金蛟剪?混元金斗?)厄运的共鸣?还是他自身道基与截教气运隐隐相连,感知到了同门长辈即将面临的滔天劫难?

是云霄?琼霄?碧霄?还是……赵公明?!

苏澜霍然站起,在值房中烦躁地踱步。他知道,按照原本的“天机”,三霄卷入杀劫,摆下九曲黄河阵,削去十二金仙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最后被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亲自出手,云霄被压麒麟崖下,琼霄被元始天尊用三宝玉如意击中天灵而亡,碧霄被元始天尊用宝盒化为血水,真灵上了封神榜,受封感应随世仙姑。而赵公明,则先一步被陆压以钉头七箭书暗算而亡!

如今,因他的出现和推动,截教已开始“主动入天庭”的尝试,与天庭的关系有所缓和,闻仲在天庭地位稳固,自己也在暗中积蓄力量。但这些,是否能改变那几位关键人物命中注定的劫数?他不知道。方才那阵强烈的心血来潮,是否意味着,劫数已然临近,甚至因为某些未知变数,可能提前?

“不行!不能再等了!”苏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尝试发出警告,或者……提前做些准备。

他首先想到的是赵公明。这位师叔对他有提携之恩,性情也相对直爽。他立刻取出赵公明所赐的那枚信符,毫不犹豫地激发。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就在苏澜以为赵公明无暇回应时,信符终于传来波动,赵公明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沙哑:“小子?何事?老子这边正烦着!”

“师叔!”苏澜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师叔可是遇到了难处?弟子方才……忽有心血来潮,甚是不安,可是与师叔,或是与三霄师叔有关?”

信符那边沉默了片刻,赵公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与烦躁:“他娘的!你也感应到了?是有些麻烦!前日,申公豹那厮来了金鳌岛,不知在教主面前和几位师兄妹处搬弄了什么是非,又私下寻了碧霄、琼霄两个丫头,说什么成汤气数将尽,西周当兴,又言阐教欺人太甚,辱我截教,煽动她们下山,去为闻仲师侄助阵,对付阐教门人!云霄丫头性子稳,劝住了,可碧霄、琼霄那两个头,你是知道的,性子急,受不得激,又被申公豹巧言令色,说什么‘同门有难,岂能坐视’、‘截教颜面,不容有失’,竟有些意动!老子今日才听闻此事,正要去寻她们说道,却听说她们已离了金鳌岛,往三仙岛去了,说是要取什么法宝!他娘的申公豹,挑事精!”

苏澜听得心头冰凉。果然!申公豹这个“道友请留步”的灾星,开始发力了!而且一出手,就瞄准了性情相对急躁的碧霄和琼霄!以申公豹的诡辩之能,煽动本就对阐教无甚好感的碧霄、琼霄,并非难事。她们若真被说动,下山卷入商周之争,那后续的九曲黄河阵、乃至惊动圣人亲自出手的惨剧,恐怕就难以避免了!

“师叔!务必拦住二位师叔!”苏澜急声道,“申公豹居心叵测,其言不可信!此乃天地杀劫,玄门弟子卷入其中,凶险万分!二位师叔纵然道法高深,然劫数之下,变数无穷,更恐有圣人算计!师叔与云霄师叔,定要劝住她们,万万不可轻易下山!至少……至少要谋定而后动,弄清局势,切莫被人当枪使!”

赵公明骂道:“老子岂能不知?只是这两个头,性子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住!尤其是碧霄,最是冲动!罢了,老子这就去三仙岛,绑也要把她们绑回来!至于申公豹……”他语气森寒,“若让老子知道他在其中搞鬼,定不与他干休!好了,此事老子知晓了,你且安心。你好生在天庭待着,莫要掺和。挂了!”

信符光芒敛去。苏澜握着信符,心绪难平。赵公明虽已重视,但能否真的拦住碧霄、琼霄,尚未可知。申公豹既然出手,必有后招。而且,他方才感应到的不祥,似乎并不仅仅指向碧霄、琼霄……

“不行,单靠赵师叔一人,恐力有未逮。必须让闻师叔也知道!”苏澜想到闻仲。闻仲在截教中威望极高,又是三霄的同门师兄,他的话,或许比赵公明更能让碧霄、琼霄听进去一些。而且,闻仲身处天庭,或许能以天庭法度、或从更高层面,施加一些影响。

他立刻取出闻仲的玉符,将申公豹煽动碧霄、琼霄可能下山之事,以及自己与赵公明的担忧,简明扼要地传讯过去。他言辞恳切,强调此事恐引发不可测后果,恳请闻师叔设法劝阻或周全。

做完这两步,苏澜仍觉不安。他知道,在圣人的棋局与滚滚天道劫数面前,个人的努力何其渺小。但他不能坐视。除了预警,他还能做什么?

实力!他需要更强的实力!若他有足够的力量,或许能亲赴三仙岛,当面陈说利害;若他地位更高,或许能通过天庭施加影响;若他道行更深,或许能推演出更清晰的未来,找到破局的关键。

他重新盘膝坐下,不再刻意压制。筑基中期的法力在心神催动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冲击!功德之力被疯狂引动,融入法力洪流;息壤印记全力吞吐,戊土精华与乙木灵气激烈反应,土木相生,迸发出更强大的力量;雷纹玉佩光芒微闪,宁定心神,驱散因焦躁可能产生的心魔。

“破!给我破!”

苏澜心中低吼,将全部心神、意志、对改变命运的不甘与渴望,都投入到这次冲击之中!他不再满足于水到渠成,他要主动破关,在劫难来临之前,获取更强大的力量!

“轰隆隆——!”

体内传来连绵闷响,仿佛有无数枷锁在崩断!筑基中期通往后期的壁垒,在这股混合了功德、息壤、雷纹玉佩加持以及强烈意志的洪流冲击下,终于轰然洞开!

更加浩瀚、更加凝练的液态法力,如同开闸的洪峰,冲入新开拓的经脉与丹田!道基虚影骤然膨胀、凝实,息壤印记的光芒亮了一倍不止!神识瞬间暴涨,覆盖范围达到三百丈,且更加凝练敏锐!肉身也在法力的冲刷与息壤的滋养下,发生了细微而深刻的蜕变,强度、生机、恢复力都大幅提升!

筑基后期,成!

而且,因是在强烈危机感与意志驱动下,借助功德、异宝、本源印记多重力量强行破关,此次突破的势头极其猛烈,甫一突破,修为便直接稳固在筑基后期,并向着巅峰迈进了一大步!此刻苏澜的法力雄浑程度,已不逊于寻常筑基巅峰修士,加上息壤印记带来的根基优势与神通感悟,真实战力,恐怕已可匹敌一些初入金丹的修士!

然而,苏澜脸上并无太多喜色。修为提升固然是好事,但比起那即将降临的、关乎截教核心弟子生死存亡的劫数,这还远远不够。

他长身而起,推开值房门,走到院中。夜色深沉,天庭的星辰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冷漠而有序。但他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化作汹涌的漩涡,正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

“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苏澜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如果劝阻无效,如果碧霄、琼霄乃至云霄最终仍被卷入杀劫,摆下九曲黄河阵,那么,他该如何应对?如何在圣人出手的绝境中,为她们,也为截教,争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或许……应该开始准备一些东西了。一些能够在那等层次的冲突中,或许能起到一点点作用的东西。比如,结合他对草木生机、戊土地气、以及雷部驱邪之法的理解,尝试改良或创造出几种特殊的阵法、符箓?或者,利用“落宝金钱”仿品的道韵,研究如何对抗或干扰类似的顶级法宝?又或者,借助与闻仲、李贺的关系,以及自己在司农殿、雷部逐渐积累的人脉,编织一张更紧密的信息与互助网络,以便在关键时刻能迅速联动?

思路渐渐清晰。苏澜不再犹豫,转身回到值房,铺开纸张,开始奋笔疾书。他要将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重心,重新规划。司农殿的实务不能放,这是根基;雷部的联系要加强,这是触角;自身的修炼要继续,这是根本。同时,要开始暗中筹备一些“非常手段”,并设法与赵公明、乃至可能的话与云霄娘娘,建立更直接、更隐秘的联系渠道。

量劫已起,风波渐恶。身为穿越者,知晓“天机”的他,已无退路。唯有一往无前,于绝境中,为这截教,也为自身,截取那一线或许存在的生机。

夜还很长,路,更难。

(第十八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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