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王总管的感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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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平日里气氛严肃的指挥部此刻却被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暖气氛所包裹。中央那张巨大的沙盘被暂时挪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圆形木桌。桌子中央，一个炭火烧得正旺的紫铜火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氤氲的白雾模糊了众人的脸庞，却让彼此的距离显得更近了。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没有宫廷宴饮的精致，却透着一股朴实而诱人的丰盛。大盘子里切得薄如蝉翼的鱼片，是下午才从海里捕捞上来的石斑鱼，肉质晶莹剔透。另一盘是鲜红的兽肉片，是狩猎队今天进山打到的野山羊，还带着山野的清新气息。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新鲜蔬菜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在桌角两坛未开封的泥坛酒静静地立在那里。这是岳飞的私家珍藏，若不是今日有贵客临门，这两坛酒是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陈教授对岛上的酒精管控极为严格，大部分的存货都已被封存，要留到过几天那场特殊的婚礼上使用。不过这两坛酒都是五十多度的高度烈酒劲道十足，岳飞觉得用来招待程咬金这样的豪迈之人，倒也足够了。

指挥部外的空地上，灯火通明。几十名大唐玄甲军的士兵也被安排了同样的火锅晚宴。程处默、尉迟宝林、房遗爱、秦怀道四人，再加上席君买、薛仁贵、王玄策和秦天，分成几桌，正热情地招待着这些来自故乡的袍泽。他们这边就没有酒了，只有岛上自制的果汁，但气氛同样热烈笑声和交谈声远远地传开。

指挥部内主桌上，岳飞、陈小凡、秦琼三人陪同着程咬金与王德。而在他们身边还有两位一位是仙风道骨的孙思邈，另一位则是外科医生苏念汐。他们二人这些时日一直留在战岛，专门为秦琼调理身体，今晚也被特地请来作陪。

众人坐定岳飞率先举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程将军，王总管，二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岛上条件简陋只有这粗茶淡饭，一番心意还望二位不要嫌弃。”

程咬金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岳元帅这话就见外了。俺老程最烦的就是那些繁文缛节。有肉有酒有兄弟在，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宴席。来来来都别愣着了，这玩意儿瞅着就热乎，咱们赶紧动筷子。”

王德也微笑着说道，“是啊这般围炉而坐气氛亲近，比宫中那些食不言的宴会要舒坦多了。老奴今日也是托福了。”

陈小凡笑着为他们介绍吃法，“程伯伯，王总管，这叫火锅。将这肉片鱼片放入锅中涮烫片刻，待其变色即可捞出，蘸上这边的调料便可食用。你们尝尝看。”

程咬金和王德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吃法，觉得新奇无比。程咬金夹起一片羊肉，学着陈小凡的样子在滚沸的汤中涮了七八下，然后往那盛满了各种香料调制的酱料里一滚，便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唔……好吃。”程咬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肉又嫩又滑，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鲜香味。这调料里放了不少好东西吧，比长安城里那些大厨弄的玩意儿还够味。”

王德也小心翼翼地烫了一片鱼肉，细细品尝之后也是赞不绝口，“确实鲜美。鱼肉入口即化全无半点腥气，只余满口甘甜。这般吃法既能品尝到食材的原味，又能得调料之香，实在是妙。”

苏念汐坐在一旁，看着历史上赫赫威名的程咬金此刻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吃得不亦乐乎，心中觉得既好笑又亲切。她之前已经认识了同样在演义中大名鼎鼎的秦琼秦叔，并与他关系极好，现在又见到了宿国公程咬金，感觉自己仿佛活在了传奇故事里。

岳飞打开了一坛酒，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在指挥部内弥漫开来。他为程咬金和秦琼满上了一碗，又给陈小凡和自己倒上，至于王德则是浅浅地斟了半碗，秦琼更是在两位医生的首肯下，倒了一碗底，孙思邈和苏念汐选择了椰子喝。

“这酒闻着就够劲。”程咬金端起碗，对着岳飞说道，“岳元帅俺老程敬你一碗。咱俩虽然今天才见面，但你的故事俺听过。精忠报国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你是真英雄俺佩服。

岳飞也端起碗，“程将军过誉了。您是大唐的开国元勋，横刀立马为天下开太平，岳飞心中亦是敬仰万分。这一碗该是我敬您才是。”

两人碰了一下碗皆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线一般从喉咙滚入腹中，程咬金脸上泛起红光，大呼一声，“好酒，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

几碗酒下肚，桌上的气氛便彻底热络了起来。最初那些“将军”、“元帅”的客套称呼，渐渐地就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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