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合作探寻,初入迷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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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又震了一下。
这次很轻。
像一次呼吸结束,另一次即将开始。我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七岁的我站在门框里,穿着白裙子,笑着。可那不是我的记忆。那是他们塞给我的壳。
陈砚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放下纸杯,杯底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痕。
“明天傍晚。”他说,“我们一起去。”
我点点头。
没再说别的。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怕什么。我们都不确定明天会不会回来,不确定看到的东西能不能承受,更不确定——当我们真的回到开始的地方,会不会发现,所谓的“开始”,早就不存在了。
第二天傍晚,天色压得低,云层厚实,透不出一点光。老园丁准时出现在704门口,手里还是那把锈迹斑斑的园艺剪,铁口朝下,像是怕划伤谁。他没敲门,只是站在那里,背脊微弯,像一截被风压垮的老树枝。
我拎着相机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黑色皮套。陈砚穿了件深灰夹克,肩上背着工具袋,里面装着手电、撬棍、绝缘手套。我们一句话没说,开门,关门,下楼。
公寓外的花坛静得反常。草叶贴地生长,绿得发暗,没有虫鸣,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老园丁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左脚落地时总比右脚慢半拍,像是骨头里嵌着旧伤。
我们打车到城西,司机一路没说话,后视镜里他的眼睛时不时扫过来,大概觉得三个大晚上往废园跑的人不太正常。车停在一条断头路尽头,铁门歪斜地挂在两根水泥柱之间,半边塌在地上,藤蔓缠成网,把门缝堵死了大半。
“就这儿。”司机说。
我们下车,车门关上的声音特别响。
老园丁伸手拨开藤蔓,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黑板。他侧身钻进去,我们也跟着进。
院子里荒得彻底。杂草齐膝,踩上去软绵绵的,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几棵老树歪斜着,树皮剥落,露出灰白的木质。主楼在院子深处,三层高,窗户全破了,窗帘烂成条,挂在窗框上随风轻轻晃。
“花还在长。”老园丁突然说。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楼门前的花坛里,几株红玫瑰开得正艳,花瓣厚实,颜色浓得发紫。它们被修剪过,枝条整齐,叶子干净,和其他地方的荒芜格格不入。
陈砚皱眉:“你一直来打理?”
老园丁没回答,只往前走。
我们跟上。
主楼门虚掩着,木门下半截腐烂了,一脚就能踹开。老园丁推门,吱呀一声,屋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出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手电光切开黑暗。走廊地面铺着碎瓷砖,有些已经翘起,踩上去会滑。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的砖块和钢筋。天花板上有水渍,黑一块白一块,像地图。
“档案室在二楼东侧。”老园丁说,声音低,但清楚,“我以前每天打扫。”
他带路,我们一前一后跟着。楼梯是铁质的,台阶中间凹下去,踩上去哐当响。二楼走廊更窄,门牌都掉了,只剩编号还钉在墙上。
他停在一扇门前。门框歪斜,锁眼锈死,门缝里塞着一团发黑的抹布。
陈砚从工具袋里掏出撬棍,插进门缝,用力一扳。木头裂开的声音在空楼里回荡,惊得我肩膀一抖。门开了。
屋里比外面还黑。桌椅翻倒,文件散了一地,有的粘在地板上,有的被老鼠啃过,字迹模糊得认不出。一张办公桌抽屉拉开一半,挂着,像张着嘴。
林镜心蹲下,在角落的矮柜里翻找。她戴着手套,手指动作快而稳。我站在门口照着,光束扫过墙面,忽然停住。
墙上刻着东西。
不是写,是刻的。用尖锐物一下一下划出来的。一圈环形符号,排列整齐,像是某种图案,又像文字。线条歪歪扭扭,有些地方重复刻画,显得更深。
“这儿有东西。”我说。
林镜心和老园丁都走过来。
她从包里拿出相机,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墙上的符号更清晰了——每个符号都由三到五笔组成,首尾相连,像小孩乱画,又像某种密码。
“没见过。”林镜心低声说。
我蹲下,用手电照近点。符号边缘有毛刺,应该是用钥匙或刀尖刻的。最奇怪的是,它们排列的方向一致,像是按顺序写的。
林镜心又翻了几下,从抽屉底层抽出几张残页。纸页焦黑,边缘烧过,内容只剩片段。
“容器#3……”她念,“脑波同步率68%……实验中断……不可逆损伤……”
陈砚接过纸页,眉头越皱越紧:“这是什么实验?谁做的?”
没人回答。
老园丁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望着走廊深处。他的影子被手电拉得很长,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这些字,”林镜心指着墙上的符号,“是不是和纸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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