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星墟异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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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转瞬即过。
陈宇将《紫垣剑诀》上篇的修行彻底稳固之后,感觉自己对星辰之力的掌控比突破之前粗精了一个层次。紫垣剑在他手中已能吞吐丈许剑芒,且剑芒凝而不散,如同一条银白色的长蛇,随意念所指而游走。若再遇到那日祖庭初战中那样的天外之物,他有把握在十招之内解决那头带蓝色光纹的统领。
秋若曦的《月华凝霜诀》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她的真元带上了一层清冽的寒意,举手投足间隐约有霜华流转,与她的寒冰属相力量完美契合。她自己试了几招,也颇为满意。
第七日清晨,两人并肩走出护山大阵的笼罩范围。陈宇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透明的屏障,屏障安静地笼罩着祖庭,远望不见任何异样。他这才放心带着秋若曦跃上那块以月华寒髓之力驱动的碧绿玉叶,向星墟深处飞去。
离开祖庭所在的巨型浮岛后,周围的世界变得更为荒芜。大大小小的碎石星体散布在虚空中,有的只有数丈大小,有的则厚达十几里,如同一座座漂浮的荒山。它们表面大多数都是光秃秃的灰黑色岩石,没有水,没有风,只有永恒的星光笼罩。
“那些天外之物是怎么进入这片星域的?”秋若曦望着脚下掠过的荒芜岩体,忽然问道,“它们不可能凭空出现。如果星路被封死,它们总得有个来路。”
这个问题,陈宇也想过了。按照祖殿壁画所绘,当年星辰道人以身封镇的是最大的那道裂隙,整片九天星域在封印之后便成为与外界隔绝的空间。但残余的天外之物既然还游荡在这里,那就说明它们要么在那场大战之前便已潜入,要么就是星域内还有别处存在未被封印的裂缝。他决定顺着那些天外之物的活动痕迹去寻找答案。
两人低空飞行了大半日。途中经过的浮岛大都荒凉死寂,偶有几座散落着残破的石构建筑,但已经风化得只剩断壁残垣,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陈宇以精神力持续扫视着周围空间,直到他越过一片密集的碎石带时,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示意秋若曦停下玉叶,伏在一块相对隐蔽的巨型岩石后方,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约莫五里处,有一座面积不小的浮岛,远比周围其他岩体更为平整,四周边缘也相对完整。浮岛中央,不知何时被开凿出一个数丈宽的大坑,坑的四周密密麻麻站着数十道黑色身影。
天外之物。
它们排列成一种古怪的阵型,将那个大坑围成内外两圈,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坑中隐约透出一缕幽暗的光线,那光线的波动让陈宇心头一动——它和星门隧道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带着一种阴冷的、令人不适的味道。
“它们在打通某个通道。”陈宇低声说,目光沉了下来。
秋若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清了大坑中的景象。那些天外之物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如同雕塑,但坑中那缕幽光正在变得越来越凝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深处被召唤上来。
“它们想打通星路?还是说,它们想绕过护山大阵进入祖庭?”秋若曦轻声问。
“都有可能。”陈宇观察了片刻,忽然注意到坑边散落着一些碎裂的石板。那些石板上刻着隐约的星辰纹路,虽已断裂,但纹路依稀可见。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些石板,是星宫前哨阵基的残片。”
“你是说,它们利用星宫遗迹本身的阵基来搭建通道?”
“更准确地说,它们在侵蚀并篡改阵基的运转方式,让它为己所用。”陈宇的声音变得凝重,“星宫的阵基遍布整个星域,若是让它们将其中一处完全篡改,便相当于在星宫的防御网中打开了一个缺口。它们不需要正面攻破护山大阵,只需要从内部撕裂一个口子。一旦成功,天外之物便能源源不断涌入,祖庭就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秋若曦神色微变:“现在动手吗?”
“它们的统领不在,趁虚而入是最好时机。”陈宇环视了一圈周围环境,迅速制定出计划,“我正面突入,吸引它们的注意。你暗中绕到浮岛东侧,那里我看不到有守卫。等我吸引住它们之后,你快速将坑边的阵基残片破坏掉,断掉通道的根基。只要阵基被毁,这个通道就维持不下去了。”
“好。”秋若曦没有多问,身形一闪,无声地向东侧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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