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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84《好骗的弗洛伊》观影体(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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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天方也是一脸茫然地微微张开了口,虚掩在唇前的手指微蜷又伸展开,表情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呆滞。

显然,她正与楼下的“自己”经历着同样的心路震荡。

但与还在那儿纠结“未来的自己是不是因为某个原因失了智”的未成年弗洛伊不同——

天方闭了闭眼,手掌上移,深深地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无力与郁卒的叹息。

“怎么会……这样……”她的叹息很轻,更裹着一层涩意。

她甚至有些欲哭无泪起来:难道自己现在这份不明原因的失忆,竟然一直到遥远的未来都没能彻底痊愈?或者……中间还发生了其他更复杂的变故?

否则,她实在有些不太能理解——

盖在额前的手掌下,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几下。

天方拿视线的余光极其隐蔽地向左右飞快地各扫了一眼,心下无奈:总不至于,她后来把在地球经历的一切也都忘了?

要不然光幕里那个未来的弗洛伊为什么一点“教训”都没吸取的模样,居然还会跟三个——

是三个吧?一定只是三个!

天方不愿意多加揣测地狠狠闭了下眼睛,拒绝去想最开始的全家福内依偎着她的是四个孩子,以及他们身后对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复杂关系网这种事。

——所以未来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两个还不够麻烦,想要挑战一下更高难度吗?!

这个念头让她苦笑起来,感到了一阵哭笑不得的荒诞。

如果不是顾忌到动作太大、可能会立刻引来身旁那两位“不稳定因素”的注意,她真的很想向后一倒——

假装人事不省也好,佯装毫无兴趣也罢,直接“睡过去”,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公开处刑”现场就好了。

只可惜,现实并不能如她所愿。

“……第三次了。”身侧传来藤宫博也低沉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抱起了双臂,眉心微蹙着,眼底浮起了一缕锐利的狐疑之色。

显然,他也捕捉到了那份令人在意的规律,并将它与天方身上最大的谜团——失忆——联系在了一起。

他侧过头,目光幽深地落在了身旁女性那捂住双眼、唇线微颤、隐约笼罩着沮丧之色的侧影上。

藤宫眉心的刻痕加深了些许,一丝极淡的、却又分外清晰的担忧,悄然滑过了他的眼底。

但他向来不善于表达关切,更说不出什么温柔安慰的话——那点让他不安的担忧在胸口转了个圈儿,最终化为了射向高山我梦的锐利视线。

我梦正盯着光幕里那几个人的笑脸在走神。

如果不是藤宫的视线太有存在感,他大约还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更久。

但这当然不是无意义地发散思维,我梦只是突然关注到了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一点而已。

那个梦比优斯……

虽然那个人甚至没有和弗洛伊发生任何直接的对话,但是那张灿烂明亮的笑脸上,他看着镜头时亮闪闪的眼神……

好熟悉啊……

高山我梦不由对他产生了探究之心。

这时,他被藤宫冰冷的视线狠狠地“扎”了一下——

我梦先是一愣,直到对上了藤宫写满不悦的瞪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天方前辈的异样沉默与周身笼罩的低落气息。

前辈这是怎么了?我梦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求助一般地朝藤宫投去了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眼神。

藤宫的唇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掠过了一缕近乎杀气的冷意:

这家伙……你在向谁求助啊?!

向刚才还公然挑衅、差点真的打成一团的人求助吗?

“……”牙根咬紧了一瞬,藤宫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烦躁,绷着脸,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比出一个清晰的“三”的手势。

最后,他朝天方的方向偏了偏头,眼含警告——他已经示意得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我梦这种时候再给他装傻看不懂……

藤宫博也磨了磨牙,原本搭在另一只膝头的手掌同步地捏出了关节声。

他不介意换种方式提醒一下他!

脑子……三……

——记忆,问题吗?

我梦恍然,脸上露出了了然之色——成功“避开了”被某人用暴力猛击头部的走向。

是了,前辈是在担心这个。

担心她莫名失忆的状态,是否一直延续到了未来,甚至成了某种“固有缺陷”,才会在未来屡屡出现类似的、看似“粗心”的表现。

不过,与藤宫那近乎笃定的忧虑不同,我梦在理解这点的瞬间,心中升起的,却是一份奇异的释然与乐观。

“前辈,关于这个,其实不用想得太复杂啦!”他笑容明亮、语气轻快地说道。

天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努力收敛起外露的困恼,转向我梦时已换上了略带诧异的平静神情:“我梦?”

我梦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指了指光幕上“同样忘带了钥匙的希卡利”,弯眉:“看吧。”

他的语调很轻松,带着一份令人信服的力量:“应该只是那几位在光之国生活得太久了,大约处处都很便利,所以来到地球度假之后,不太适应要随时携带钥匙这种小事而已。”

天方微怔,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了光幕——

“在弗洛伊:“……你——该不会也没带吧?”的惊愕问句之后——

沉默了半秒钟的希卡利微微别开了脸,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试图维持自己科学家的冷静。

而远方的梦比优斯和凯蒂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始笑第二波了:

“希卡利你……哈哈哈哈!”梦比优斯擦眼泪,“你也有这种时候哈哈哈……”

凯蒂——闷笑但在捶墙。

弗洛伊看着某人难得吃瘪的样子,想笑又觉得五十步笑百步不太好,最终只能嘴角抽搐着,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意味,拍了拍希卡利的肩膀:“唉……算了算了,都有这种时候啦……””

天方默然片刻,略有些忍俊不禁地扬起了唇角:“这样吗……”

的确,如果不是她一个人在莫名其妙地重复犯同一个“愚蠢”的错误——问题被归类于一个“群体”的“不适应”上时,那种对自己未来可能“持续失常”的沉重忧虑,似乎一下子就被稀释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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