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番外168谁的主场(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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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没叹气:“嗯。”
“所以你也听她说了。”佐菲微微侧目,眉梢微挑。
那还这么冷静?
要么就是忍耐力“大进步”,要么就是——
“我猜一下哈——”佐菲有些惊奇,“你……”
“放弃……”他捏着下颌拖着长音,窥着希卡利的微表情——吐出这两个字时,明显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句尾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看来是没有的。”
判断说完,佐菲忍不住先吸了口气,愕然道:“不是,你还真的不打算放弃啊?!”
在明知道弗洛伊已经做出了选择的情况下——
是遗憾吗?还是不甘心?
佐菲的心口突了下,心情格外复杂。
即使作为挚友,在发小是个闷葫芦的情况下,他一直以来也只是能看得出他对她的在意,而无从判断这份在意的深厚程度。
明明希卡利都可以忍耐这么多年不去袒露,只把两人的关系定格在友人的框架内。
可是……原来……
“不至于吧……”佐菲面露难色,五味杂陈,就连继续劝解都没什么力量了。
希卡利沉默了半晌。
他的眼灯低垂着,像是在凝视桌面上某道不存在的纹路。
然后他抬起头,平静地看了佐菲一眼,冷静且清晰地回答道:“你大概理解错了,我只是想再看一下。”
佐菲愣了下,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又在隐忍什么,只奇怪道:“再看一下?”
怎么看?
弗洛伊不是最近要忙那件事儿吗——准备搭建一道小型的跨宇宙虫洞,用来给盖亚和……记得申请是叫阿古茹?——说是要换班,必须得留一个人守护地球。
希卡利又能怎么“再看”?
他的莫名只持续了片刻。
希卡利的唇角扯了扯,拉开了一道不带情绪的干涩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某种自嘲的肌肉运动。
“她确实打算回去准备虫洞。”他顿了顿,平铺在桌面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我只是说服了她——”
“我对她目前关于虫洞的研究进展很好奇。她一直计划着能把空间能力开发得更具有普适性、也更加个体化。”
他帮她整理的那些数据,正是她以前就拜托了空间中心采集的。
“针对这次的跨宇宙小型虫洞,我们几个讨论了很多。”
甚至那个盖亚,也自然地加入了这场探讨之中……
希卡利抿唇,说不上自己发现她所选择的奥有这样的一面——自己是该高兴她喜欢的果然是聪明的,还是该沮丧这么多年他都没能打动她。
眼灯闪了闪,他继续平铺直叙道:“我们把目前的材料缩减了大半,算法也更多偏移向了她个人就能支撑的消耗……”
绝口不提——当他从弗洛伊口中问到她准备回去做什么后,提议她把搭建虫洞的地点放在科学技术局的个人实验室内,而不是家里时——
“不管从安全还是其他方面考虑,”他下意识开口道,“作为课题提交的话,也方便提供支援。这里都更合适。”
——也方便,她仍在他的视线内。
弗洛伊稍作犹豫,仍是拒绝了:“……没这个必要吧。”
这时候,反而是一直警惕排斥希卡利的盖亚突然插话打断了:“这样的确更好啊。”
他握住她的手的动作依旧刺眼,希卡利别开了视线。
我梦点头,握紧了弗洛伊的手,认真道:“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了笑,补了一句:“而且我想藤宫也会对你的实验室和以前研究的内容很感兴趣的。”
当然,就在情敌的眼皮子底下——搭建通道,把“她的实验室”变成“他们的据点”。
宣示主权——也的确会是他们的动力就是了。
这点心思,我梦就笑而不语了。
希卡利也没有说破。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他需要这个的理由,需要能每天都能看到她。
哪怕她的身边,会有另外一个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