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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栏——秦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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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授

姓名:秦授

身高:182

性格:ENFP-AH

喜欢:有活力的小动物和植物下,阳光好的下午,咖啡。

讨厌:密密麻麻的眼睛,虫子(尤其是多足的),以及固体油(别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讨厌这个的,那是一段他再也不想回忆的场景)。

人生信条:来都来了

父母给他起“秦授”这个名字的时候,想法很单纯。

秦是姓,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授,寓意挺好,听起来也端正。

带去上户口,办事员多看了两眼,也没多说。

秦授本人是上小学后,才逐渐意识到这个名字在某些方言或快速诵读时可能产生的奇异效果。

起初有点别扭,后来发现这名字自带“令人过目不忘”Buff,用于社交破冰效果拔群,遂坦然接受,甚至偶尔会主动介绍:“秦授,传授的授。”然后欣赏对方瞬间空白的表情。

他的父母是某顶尖研究院的骨干,标准高知分子,结合源于一场关于量子纠缠态的激烈辩论后惺惺相惜,决定进行一场“理智与情感完美结合”的婚姻实验——即无性婚姻。

计划很完美,直到某个项目庆功宴,两人都喝多了,天时地利人和,实验出现重大变量。

十个月后,秦授作为“意外但符合生物学规律的结果”诞生。

父母对他采取“充分尊重个体发展与提供最优资源”的养育模式,简单说就是:

活着。

秦授的“随意”范围有点广。

他大学第一志愿是“西方古典绘画材料与技法”,听起来充满艺术气息。

第一节专业课,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用充满咏叹调的语调讲述文艺复兴时期大师们如何用胭脂虫碾磨出最鲜艳的红色,并展示了放大后的虫子标本图片。

秦授那一节课很安静,下课铃一响就冲去了教务处转专业。

第二站,生物科学。

这次他学乖了,先翻了一遍主干课程目录和典型实验图片。

很好,虽然也有昆虫章节,但至少是切片,而且可以专注于分子和细胞层面那些不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美丽结构。

他学得不错,甚至可以说颇有天赋,尤其擅长在标准流程外搞点“小创意”,虽然经常把导师气得胡子翘,但结果往往又能自圆其说,让人挑不出大毛病。

他一度觉得当个老师,把自己的“小创意”传播出去也不错。

直到去中学实习了两个月,目睹了青春期人类幼崽的破坏性与思维之诡谲,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可能会在讲堂上因动脉爆裂而提前结束科研生涯,遂彻底断绝此念。

他的大学生涯还有一个隐藏支线:

在一个小众的、聚集了各种边缘学科爱好者的网络论坛上,他结识了一个ID叫“林淮至上主义者”、头像是黑色背景中一把白色钥匙的用户。

两人从分子生物的非经典通路吵到哲学意义上的存在主义,最后竟意外合拍。

某天,这位“至上主义者”罕见地流露出纠结情绪,询问该如何向“那位重要的人”表达心意。

秦授当时正吃着泡面,随手敲下键盘:

“你个舔狗不是每天都给人带早餐吗,你今天试试‘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握一下,直接问。听我的,简单直接有效,他要是对你有意思,绝对不会拒绝这种带点强迫性的直球。”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至上主义者”是齐咎,而“重要的人”是林淮。

大学后期,秦授身上发生了更离奇的事。

在参与一项关于极端情绪反馈的课题时,他莫名晕倒,醒来后发现自己似乎“创造”了某种东西——一团无形无质,但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混乱窥视欲的能量聚合。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研究。

这玩意儿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在他的“视野”里,凝聚成了一团密密麻麻、不断眨动的眼睛。

秦授当时差点真晕过去。

他恨虫子,更恨眼睛,尤其是这么多眼睛!

在持续数周的精神折磨和尝试了各种科学、玄学方法都无法驱散后,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调配了一种强效神经毒素和能量消散剂,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给自己注射了微量,同时用自制设备引导能量冲击那团“眼睛”。

他成功了。

“眼睛”消散了,他也因为毒素和能量反噬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对外宣称得了严重流感。

病愈后,他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被巨大的空虚和一种诡异的好奇攫住。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真的彻底消失了吗?这种“创造”是特例吗?他查阅了大量边缘资料,模糊地接触到了“情绪造物”这个概念。

强烈的求知欲(以及一点点心虚的恐惧)驱使他做出了一个更疯的决定:

他申请了北极某个观测站的临时助理岗位,带着自己那套简陋的仪器和一大堆资料,跑去了天寒地冻的世界尽头。

对外宣称是“追求科研静土”,实则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自己身上发生的破事,以及看看能不能把那团“眼睛”再弄回来研究研究。

毕竟,亲手“杀”了自己的“造物”,这经历太独特了。

在北极的极夜与极光下,秦授对着残留的能量痕迹和当初收集的微量生物样本(来自他自己),开始了疯狂的实验。

过程不足为外人道,涉及多次险死还生和伦理边缘的试探。

半年后,在某次近乎异想天开的能量矩阵导入和基因片段强制唤醒操作后,那团“眼睛”的活性,竟然真的被他重新激发了一丝微弱的脉动。

他不敢让它恢复原状,而是将其引导进一个特制的、充满高活性营养液的培养舱中,让它以最基础的生命形态维持着。

看着培养舱里那团微微搏动的、带着诡异紫色的能量团,秦授心情复杂,感到有些恶心,这是他独一无二的“作品”。

就在这时,他与附近另一个隶属于某国际机构的极地生物研究所搭上了线。

凭借过硬的知识储备(尤其是涉及能量生物和异常生命体的大胆假设)和那副人畜无害、充满求知欲的好学生模样,他很快获得了信任,接触到了研究所一些更核心的资料——其中就包括关于“情绪造物”的早期观测记录和理论雏形。

他这才知道,自己不是特例,世界上早已有人在进行相关研究,而且规模远超想象。

就在他如饥似渴地吸收这些知识,并暗中对比自己的“作品”时,变故发生了。

一天他照常去那个研究所交流,却发现里面寂静得可怕。

大门虚掩,他走进去,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和仪器低鸣。

一种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他。

然后,他看到了走廊尽头站着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黑色长风衣,身姿挺拔,背对着他。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极其英俊,但毫无表情的脸,眼神深不见底。

他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银白色手枪,枪口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能量逸散光晕。

秦授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他认出了那把枪的疑似型号,次声波冲击枪,也认出了这个人——论坛上那个“林淮至上主义者”曾经发过一张极其模糊的侧脸照,虽然看不清全貌,但这气质和下半张脸的轮廓……

“齐……咎?”他喉咙发干,挤出两个字。

齐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波澜,就像看着一件物品。

他抬起了握枪的手。

那一瞬间秦授的求生本能达到了巅峰。

他“噗通”一声就滑跪了下去,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在冰冷的地板上“咚咚咚”就是三个结实的响头。

“大佬饶命!自己人!论坛ID‘授人以渔’!是我!给过你追人建议那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来蹭资料的学生!今天第一次进来!我内裤是灰色的!不,蓝条纹!我刚改主意了!抽屉第三格左边试管架我小学三年级尿过裤子……”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把祖坟位置都交代了,只求对方枪口抬慢点。

长期的极地生活让他脸色苍白,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因为恐惧瞪得溜圆,看起来确实像个误入险地的倒霉书呆子。

齐咎握枪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判断。

几秒钟后,他缓缓放下了枪。

“秦授?”他问,声音低沉。

“是我是我!”秦授点头如捣蒜。

“你的‘造物’,在哪?”齐咎问得非常直接。

秦授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隐瞒,哭丧着脸把自己怎么“弄死”又怎么“盘活”,以及现在养在营养液里的事倒豆子般说了,还主动提供了自己临时住处的坐标。

齐咎听完,沉默地看了他很久。

就在秦授觉得自己可能还是要完蛋的时候,齐咎转身,走向研究所深处,丢下一句话:“跟上,这里的东西,你看过多少?”

那是秦授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他不仅保住了小命,还正式被齐咎纳入了麾下,后来更进入了传说中的“第七研究所·奇迹小组”。

齐咎看中了他那种不按常理出牌却往往能切中要害的思维,以及在情绪造物领域独一无二的实践经历(毕竟亲手干掉又复活自己造物的,目前记录就他一个)。

在奇迹小组,秦授如鱼得水,也见识了真正的“天才”与“疯子”集中营。

他经手了包括004、015、008在内的二十多名优质实验体,凭借其胆大心细(有时是心大)和总能从诡异角度解决问题的风格,硬是将死亡率维持在了百分之零,这在小组成立以来是绝无仅有的纪录,远超其他平均死亡率动不动飙升的研究员。

他和齐咎的关系很微妙。

算是上下级,算是同事,两人在学术上颇有共同语言,秦授的野路子常能给齐咎一些启发,或许也能算是没那么亲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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