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除夕年夜第三个春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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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霁回到溪水村后的第三个除夕。
也是到目前为止最热闹的一个。
从早上开始院子里就没消停过。
张婶子带着几个媳妇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又是洗菜又是杀鸡又是蒸扣肉的,灶膛里的火从早到晚就没断过。
林霁自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今年的年夜饭他定了一个规矩——十二道菜,对应十二个月份。
每一道菜都用那个月份里最好的食材来做,也代表那个月份里最值得记住的事儿。
一月的菜是腊味合蒸。
用的是今年刚熏好的腊肉腊肠腊排骨,码在碗底上锅蒸,蒸到油脂全部化开渗进了底下的芋头里面。
揭开锅盖的那一刻热气裹着浓郁的烟熏香气扑面而来。
二月是春笋炒肉。
那些冬笋是过完年之后第一批从泥土里拱出来的嫩尖儿,鲜脆得咬一口能在嘴里弹跳。
三月是香椿炒蛋。
春天最鲜的味道就藏在那几片红紫色的香椿叶子里,配上土鸡蛋一炒,那股子独特的清香是城里人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四月是清蒸灵泉鱼。
灵泉水里养大的鲫鱼,不用加任何多余的调料,就搁几片姜几根葱上锅蒸,鱼肉鲜嫩得入口即化。
五月是粽子。
不是普通的粽子,是用灵谷米包的,里面裹着咸蛋黄和腊肉丁,糯而不黏,香得不行。
六月七月八月的菜各有各的讲究,从凉拌折耳根到红烧泥鳅到干煸四季豆,每一道都是应季的最好食材做的。
九月是板栗烧鸡。
那些板栗就是秋天球球在树上摇下来的,炸了微微的金黄色,跟切块的土鸡一起焖煮,板栗的粉糯和鸡肉的紧实混在一起,咬一口满嘴都是秋天的味道。
十月是菌菇汤。
用的是那次雨后捡来的干货——牛肝菌、鸡枞菌、竹荪、鸡油菌,泡发了之后跟老母鸡一起炖了一下午。
那汤浓得能拉丝。
一碗下去从头暖到脚。
十一月是药膳火锅。
用当归黄芪枸杞红枣做底料,配上各种山珍和新鲜蔬菜,吃得浑身发汗通体舒畅。
十二月就是今天了。
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全家福砂锅。
把一年里剩下的所有好东西全部搁在一个大砂锅里。
腊肉、鱼丸、肉丸、豆腐、粉条、白菜、香菇、木耳、虾米。
汤底用的是今年最后一批灵泉水熬的骨头汤。
所有的食材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冒着热气。
掀开盖子的时候那股子混合了十几种鲜味的浓香直冲天灵盖。
全家福全家福,一锅里头啥都有,这就是团圆的意思。
今年的百家宴依然在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摆。
规模比前两年大了不少。
除了本村的村民之外,今年多了好几拨人。
考古队的陆教授带着几个没回家过年的队员来了。
支教的三位老师——周明远、赵小雨和林可可也留在了村里过年。
苏晚晴的运营团队还没正式到位,但她自己是铁定不走了。
赵德柱从酒厂赶来了,带了一箱“岁寒”限量酒。
那酒在窖里又多存了几个月,味道比之前更加醇厚了。
祠堂前的空地上摆了二十多张大圆桌。
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红布,摆着一对红蜡烛和一把红筷子。
年画贴在了柱子上。
灯笼挂在了檐角下。
连白帝趴着的那块大石头上都绑了一条红绸子。
大猫对脖子上那条红绸子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
它扭着脑袋想用爪子去扒拉但够不着。
最后放弃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我今天很不高兴”。
球球倒是很开心。
苏晚晴给它扎了一朵红色的绢花在脑袋上。
这猴子对着水缸的倒影照了好半天,越照越得意,挺着小胸脯在院子里蹿来蹿去显摆。
饭饭穿着苏晚晴用红布缝的小马甲。
那马甲做得很用心,前面还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
饭饭穿上之后整个熊变得格外喜庆,圆滚滚红彤彤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不过它对这件马甲的兴趣远没有对桌子上那些菜的兴趣大。
它蹲在离桌子最近的地方,黑豆似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冒着热气的碗碟。
嘴巴已经在不自觉地吧唧了。
“还没开饭呢你就流口水了?”
林霁在后面拍了它一下。
饭饭嘤了一声缩了缩脑袋,但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盘红烧肉。
赵德柱今晚喝得格外豪迈。
他给每桌都开了一瓶“岁寒”。
老爷子端着杯子站起来说了几句话。
“我赵德柱一辈子做酒卖酒,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两年在溪水村经历的事儿,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都精彩。”
“今天过年,我就说一句话——溪水村好,大伙儿好,这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干了!”
全场举杯。
“干——!”
那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好久才散掉。
吃完了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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