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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暗夜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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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市刑侦支队的会议室仍灯火通明。

陆风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面前的白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线索。三个月前开始的连环失踪案,到现在已有七名受害者。这些人之间看似毫无联系:有夜班护士、外卖员、便利店店员,甚至还有一名退休教师。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失踪,最后被目击的地点都在老城区方圆三公里的范围内。

“还是没有找到第八个。”林涛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失踪四十八小时的刘明宇,监控最后一次拍到他是前天凌晨两点十七分,走进文昌巷后就再没出来。”

陆风接过咖啡,盯着监控截图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刘明宇,三十二岁,自由撰稿人,独居。报案的是他杂志社的编辑,因为截稿日已过却联系不上人。

“文昌巷…”陆风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圈出这个地点,“这是第几个在文昌巷附近失踪的?”

“第三个。”林涛滑动平板,“护士李梅最后出现在文昌巷口,便利店店员王强在文昌巷隔壁的兴隆街被拍到,现在加上刘明宇。另外五个失踪者的最后行踪也都在附近一公里内。”

“太集中了。”陆风盯着地图上那些红色标记,“老城区监控盲区多,但也不至于连续八个人在同一区域凭空消失。肯定有什么我们漏掉的细节。”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老城区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像是沉睡巨兽偶尔睁开的眼睛。陆风忽然想起什么,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份泛黄的案卷。

“这是什么?”林涛凑过来。

“二十年前的旧案。”陆风翻开案卷,纸张已经发脆,“当时老城区发生过一系列失踪案,半年内失踪五人。最后不了了之,档案被封存。”

林涛接过案卷翻看,眉头逐渐紧锁:“受害者特征…和我们手上的案子很像。都是凌晨时分独自出行的人,失踪地点也集中在老城区。”

“最大的不同是,”陆风指向档案中的一行小字,“二十年前的案子,有两个人后来被找到了。”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咖啡的苦香弥漫在空气里。

“还活着?”林涛问。

“一个活着,一个死了。”陆风翻到后面几页,“幸存者被发现时倒在老城区一座废弃的祠堂前,昏迷不醒,醒来后精神失常,反复念叨‘门开了,他们出来了’。三个月后死于急性心力衰竭。”

“另一个呢?”

“尸体在城西的污水处理厂被发现,距离老城区十五公里。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失踪后第七天,但尸体保存异常完好,像是…被精心处理过。”

林涛倒吸一口凉气:“连环杀手?跨度二十年的同一个凶手?”

“不一定。”陆风摇头,“但两批案件的特征太过相似,不可能是巧合。我要去趟档案馆,调取完整卷宗。你带人再去文昌巷,一寸一寸地搜,特别是那些废弃的老房子。”

“现在?”林涛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

“就现在。”陆风穿上外套,“失踪案的前四十八小时是黄金时间,刘明宇还有机会。”

凌晨四点,城市在熟睡,而罪恶往往选择这个时刻苏醒。

老城区的石板路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连续几天的夜雨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泥土的气息。林涛带着四名警员,打着手电筒,缓慢地推进文昌巷。

这里曾是城市最繁华的街巷之一,青砖灰瓦,雕花木窗,见证过几代人的悲欢离合。如今大多数居民已迁往新城区,只剩少数老人和租住在此的外来务工人员。夜风吹过,空荡的巷子里回响着呜呜声,像是谁在低语。

“头儿,这里。”年轻警员小陈蹲在一处墙角,手电光照着地面。

林涛走过去,看到墙根处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深及砖缝,像是金属利器留下的。旁边散落着几片碎纸,他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片,上面隐约能看到打印的字迹。

“…夜…低语…不可听…”小陈辨认着碎片上的字。

“装起来。”林涛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墙上爬满枯萎的藤蔓。墙后应该是一座废弃的院子,隐约能看到飞檐的轮廓。

“查一下这院子以前是做什么的。”

小陈打开警务通,对照门牌号搜索:“文昌巷14号…原为周氏祠堂,建于民国初年,上世纪六十年代改为街道印刷厂,九十年代废弃至今。目前产权归属不清,长期闲置。”

“祠堂?”林涛想起二十年前那桩旧案,幸存者就是在祠堂前被发现的。

他走近高墙,手电光仔细扫过墙面。藤蔓在光照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无数伸向夜空的手。突然,他在藤蔓的缝隙中看到了一块颜色略新的砖。

“小张,过来搭把手。”

两人合力拨开藤蔓,发现那块砖竟是松动的。林涛戴上手套,小心地将砖块抽出,后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洞中涌出,带着说不清的怪味。

“头儿,要进去吗?”小陈小声问。

林涛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二十。他想起陆风的话,失踪的前四十八小时。刘明宇如果还活着,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生死。

“我进去看看。你们守在外面,每隔五分钟呼叫一次。如果二十分钟后我没有回应,立即通知陆队,不要贸然行动。”

洞口很小,林涛需要侧身才能挤进去。墙后果然是个荒废的院子,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院子中央是那座祠堂,飞檐翘角在夜色中显出狰狞的轮廓,门楣上“周氏宗祠”四个字已经斑驳不清。

林涛握紧配枪,缓步走向祠堂。脚下的碎砖和瓦砾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注意到,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不止一人。

祠堂的门虚掩着,一道缝隙透出深不见底的黑暗。林涛用肩膀轻轻顶开木门,铰链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祠堂内回荡。

手电光照进去的瞬间,林涛的呼吸停滞了。

祠堂内部比想象中要大,原本供奉祖先牌位的正堂如今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但地面上有清晰的活动痕迹——灰尘被扫开,形成一条通往侧室的小径。

他沿着小径前进,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一条光的隧道。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光源。

林涛屏住呼吸,侧身贴近门边,小心地向内窥视。

侧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角落里点着一盏老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室内。地上散落着一些现代物品:一个背包、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笔记本,还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变形的八卦,但线条更加诡异扭曲。图案周围摆放着八支已经熄灭的白蜡烛,烛泪凝固成怪异的形状。

而在图案的中心,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

林涛轻轻走进去,先检查了背包,里面有钱包、钥匙、几支笔和一本采访笔记。翻开钱包,身份证上的名字正是刘明宇。

他蹲下身,小心地翻看那本采访笔记。前面记录着刘明宇为某杂志做的专题采访,内容涉及城市传说、民俗文化。翻到最近几页,林涛的眉头越皱越紧。

“3月12日,接触到一个自称‘守门人’的线人。他说老城区地下有一个‘不该被打开的门’。笑谈还是疯话?”

“3月15日,查阅市志,发现老城区在明清时期曾有过大规模祭祀活动,祭祀对象不明。地方志记载简略,语焉不详。”

“3月18日,夜访文昌巷。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低语,但无法辨别内容。录音设备只录到杂音。是心理作用?”

“3月20日,又见‘守门人’。他说时间快到了,‘门’正在变得不稳定。给了我一些资料,让我‘在月缺之夜远离老城区’。疯子?还是知道些什么?”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刘明宇失踪的前一天,字迹匆忙潦草:“他们找到我了。必须去祠堂。如果我没回来,调查周氏家族和1923年的‘闭门事件’。记住,有些门不能开,有些话不能听。”

林涛用手机拍下这些内容,然后看向那本黑色封皮的书。书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凹凸的纹路。他戴上手套,小心地翻开。

书页是某种粗糙的手工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毛笔书写的小楷,工整得近乎刻板。但内容让林涛背脊发凉——这是一本记录各种仪式和禁忌的手抄本,其中一页被折了角。

那一页的标题是“引门人之仪”。

(即凌晨一点到四点),“于封门之地”(特指祠堂、庙宇等场所),“以八人之息为引,启不应启之门”。旁边还画着示意图,正是地面上那个诡异图案的变体。

更可怕的是,在页边空白处,有新鲜的钢笔字迹做了批注:“已集七息,待第八人。月缺之夜,门可开矣。”

林涛猛地看向手机——今天是农历二十六,正是月缺之夜。而刘明宇,很可能就是那“第八人”。

“林涛!林涛!”对讲机突然传来小陈急促的呼叫,“听到请回答!祠堂内有异常动静!”

几乎同时,林涛听到外面正堂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拖拽重物的声音。他立即熄灭煤油灯,侧身躲到墙角的阴影中,枪口对准门口。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声心跳都清晰可闻。林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到外面那缓慢而持续的声响——越来越近。

突然,侧室的门被完全推开了。

一道瘦长的影子投射进来,在手电筒滚落在地的光晕中扭曲变形。林涛握紧枪柄,手指扣在扳机上。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老式的中山装,背微驼,头发花白。他的脸在手电余光中显得异常苍白,眼睛深陷,但目光锐利如鹰。最让林涛感到不安的是老人的表情——没有丝毫惊讶或慌张,平静得像是早已知道这里有人。

“警察同志,”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谁?”林涛没有放下枪,“这里是犯罪现场,请表明身份。”

老人缓缓走进来,对指着自己的枪口视若无睹。他走到房间中央,低头看着地上的图案,轻叹一声:“还是来了。”

“什么来了?你知道什么?”林涛厉声问,“刘明宇在哪里?这些失踪案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人抬起眼皮,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有些门,不该被打开。有些声音,不该被听见。你们的那个朋友,他太好奇了。好奇心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而盒子里不止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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