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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妖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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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会连他都点名了,看来对中国的八奇技传人是真的“兴趣浓厚”。自己这个“炁体源流”疑似继承人,恐怕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他又想起冯宝宝,这次任务带她去,是福是祸宝宝的身世谜团,是否也会与长白山、与爷爷的过去、甚至与这突如其来的鱼龙会產生某种关联

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涌来,但张楚嵐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清晰和锐利。焦虑和担忧存在,但更多的是被调动起来的警惕与算计。三年来的歷练,早已让他习惯了在危机中寻找机会,在迷雾中辨认方向。

他坐直身体,重新打开文件夹,打开电脑,开始更加仔细地研读每一份资料,同时在脑中构建可能遇到的各种场景、人物关係、应对策略。同时,他也在思考,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儘可能多地挖出关於爷爷过去的信息。

三天时间,很紧。

他需要联繫东北大区,了解更详细的地头蛇情况;需要准备一些必要的装备和符籙(虽然公司会提供,但他习惯有自己的备用方案);需要和宝儿姐沟通,统一口径和应急反应;还需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態。

华北的秋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认真而略显紧绷的侧脸上。一场跨越国界、牵涉歷史隱秘与当下博弈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而张楚嵐,这个被迫捲入漩涡中心的年轻人,即將再次踏入未知的迷局。

他喝光最后一口可乐,將空罐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低声自语:

“鱼龙会么……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潭水里,藏著的是龙,还是泥鰍。”

窗外,城市依旧车水马龙,一片喧囂。而一场即將在东北冰天雪地中展开的无声较量,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长白山,巍峨绵延,千峰堆雪,万壑松涛。这里不仅是自然奇观的宝库,更是萨满文化、仙家传说、乃至无数隱秘歷史的沉积之地。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在终年不化的雪线之上,在那些被现代地图模糊標註的褶皱里,时光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也埋藏著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距离抚松县西北约百公里,有一处被称为“老黑沟”的支脉。这里並非旅游区,甚至本地猎人和採药人也较少深入。沟壑,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即使盛夏也透著阴森寒意。沟底乱石嶙峋,一条湍急的冰涧穿行其间,水声轰鸣,更添幽寂。据极少数曾深入过的老人含糊其辞地讲述,老黑沟深处,旧时代曾有土匪盘踞,也传闻是某些隱修异人的落脚处,甚至与“闯关东”时期一些流亡的术士有关,总之不是什么祥和之地。

时值深秋,山外层林尽染,沟內却已早早染上寒霜。这天午后,三个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老黑沟的乱石滩和倒木间跋涉。他们並非游客,也不是科考队员,而是附近村镇游手好閒、偶尔干点偷猎盗伐勾当的混混。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绰號“黑熊”的壮汉,跟著他的是两个瘦猴似的跟班,一个叫“黄毛”,一个叫“疤脸”。三人听说老黑沟深处可能有老辈人藏宝的传说(多半是土匪遗財),又瞅著最近手头紧,便壮著胆子进来碰运气,已经在这阴森的沟里转悠了大半天,除了受冻受累和被树枝划了几道口子,一无所获。

“妈的,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烂木头,连个兔子影都没见著,哪来的宝贝”黄毛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啐了一口唾沫,抱怨道。

“就是,熊哥,咱回吧,天阴得厉害,看样子要下雪了。”疤脸也缩著脖子,警惕地看著四周愈发昏暗的林子。茂密的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沟里比外面黑得更早,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慌什么!”黑熊瞪了两人一眼,他体格壮实,胆子也大些,但眼底深处也藏著一丝不安。这沟里的气氛確实邪性,安静得过分,连鸟叫都很少。“再往前走走,听说以前有伙鬍子(土匪)在这沟脑子的石砬子后面有个密窝子,万一真有东西呢空手回去,喝西北风啊”

正说著,走在最前面的黄毛忽然“哎哟”一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蹌著扑倒在一片半枯的灌木丛里。

“妈的,走路不长眼!”黑熊骂骂咧咧。

黄毛却没立刻爬起来,而是趴在灌木丛里,发出一声惊疑:“咦熊哥,这……这有东西!”

黑熊和疤脸立刻凑了过去。只见黄毛拨开枯枝败叶,从厚厚的苔蘚和腐烂的落叶下,扒拉出一截暗色的、裹满泥污的条状物。黄毛用力把它拽了出来,竟是一把带鞘的长刀!

刀很长,比寻常的武士刀似乎还要略长一点,刀鞘是深暗的近黑色,不知是原本顏色还是被污垢浸透,上面布满了扭曲的、仿佛血管或藤蔓般的暗红色纹路,虽然被泥污覆盖大半,但仍能看出其狰狞诡异。刀鐔(护手)呈不规则的尖锐十字形,同样色泽暗沉,边缘似乎有些破损。整把刀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感,但那种陈旧並非锈蚀破烂,而像是被岁月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共同侵蚀、凝固后的死寂。

“刀”疤脸眼睛一亮,“看著像是老物件!说不定是古董!”

黑熊也来了精神,一把从黄毛手里夺过长刀,入手沉重,冰寒刺骨,那股寒气似乎能透过手套直往骨头缝里钻。他皱了皱眉,但贪念压倒了一切不適。他抓住缠著破旧皮革(已经腐朽大半)的刀柄,用力一拔。

“鏘——”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並非清越,反而带著一种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滯涩感,仿佛刀身与刀鞘粘连了无数岁月。

刀身出鞘半尺,露出的部分並非光亮如镜,而是一种黯淡的、仿佛磨砂质地的灰白色,仔细看,那灰白之中,又隱隱透出一种极淡的、不祥的暗红,像是乾涸的血跡渗入了金属本身。刀刃看不出锋利与否,因为上面似乎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类似氧化或污垢的东西,但刀身上那蜿蜒的、与刀鞘纹路呼应的暗红色“血槽”(或者说更像是某种符纹)却清晰可见,给人一种活物般的蠕动错觉。

更诡异的是,在刀出鞘的剎那,三人都似乎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原本就寂静的山沟,仿佛连涧水的声音都遥远模糊起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感瀰漫开来,心臟没来由地一阵悸动。

“这刀……有点邪门啊。”黄毛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邪门个屁!”黑熊强压下心头的不適,瞪著眼睛,“越是邪门,说不定越值钱!那些收古董的,就喜欢这种有故事的『凶器』!”他嘴上这么说,握著刀柄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从刀柄传来的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脉动般的微弱吸力,以及一种逐渐在他心底升腾起的、混杂著暴戾、贪婪和莫名兴奋的躁动情绪。他原本只是想发財的念头,此刻变得无比灼热和急切,看著手中的刀,竟生出一种“这是我的,谁也不能抢”的强烈占有欲。

疤脸也凑近了些,眼中闪过贪婪:“熊哥,给我看看”他伸手想去摸刀身。

“滚开!”黑熊猛地一缩手,將刀紧紧抱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瞪著疤脸,那目光中的敌意和戒备让疤脸嚇了一跳。

“熊哥,你……”疤脸愣住了。

黄毛也察觉到了黑熊的不对劲,他脸色发白,声音有些发颤:“熊哥,这刀真不对劲,咱……咱还是扔了吧我觉得心里毛毛的……”

“放你娘的屁!”黑熊突然暴怒,脸颊的横肉抽搐著,眼睛微微发红,“这是老子发现的!是老子的!谁想抢,老子剁了他!”他猛地將刀完全拔出鞘!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无数怨魂呜咽的刀鸣骤然响起,並不响亮,却直刺灵魂!刀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股灰白黯淡中透著的暗红似乎鲜活了一瞬,周围的光线都为之扭曲暗淡。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极其微弱的、铁锈混合著某种陈旧檀香(又像是血腥)的古怪气味。

黑熊握著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亢奋的战慄。他只觉得一股冰冷、暴虐、充满杀戮渴望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顺著刀柄疯狂涌入他的手臂,钻进他的大脑,与他心底那些平日里被压抑的恶念——对钱財的贪婪、对暴力的崇尚、对同伴的轻蔑、对世间的不满——迅速融合、放大、沸腾!

他眼中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眼前的黄毛和疤脸,不再是他熟悉的跟班,而变成了两个面目可憎、试图抢夺他宝物的敌人!是累赘!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熊哥!你醒醒!把刀放下!”黄毛看出了黑熊眼中的疯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杀了……你们……宝物是我的……”黑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嘶哑扭曲,完全不似人声。他双手握刀,虽然根本不会什么刀法,但被那股邪异力量支配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猛地朝著转身欲逃的黄毛后心捅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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