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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新生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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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挪威,罗弗敦群岛。

这里不是地图上那些耳熟能详的繁华之地,而是北极圈内一片被上帝以巨斧劈砍雕琢出的岛屿。巍峨的山峰从深蓝色的挪威海中拔地而起,山顶终年积雪,在夏末的午夜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辉。山脚下,色彩明快的红色、黄色渔村小屋星星点点,点缀着蜿蜒的海岸线和宁静的峡湾。空气清冽纯净,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苔原植物的清新。

群岛中一个位置相对偏僻、背靠陡峭山崖、面朝开阔海湾的半岛上,几个月前悄然易主。新的主人通过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完成了交易,对外宣称是一位来自亚洲的隐富豪,计划在此建立一处私人疗养和极地观测站。当地人对这种低调的买家并不太惊讶,罗弗敦群岛虽然以渔业和旅游业为主,但也偶有寻求宁静与独特自然景观的富人来此购置产业。

半岛的尽头,几栋原本就存在的、具有北欧风格的木质建筑被保留并进行了大规模的、不引人注目的加固和现代化改造。更多的设施被巧妙地嵌入山体内部,或隐藏在新的、与周围景观融为一体的建筑之下。表面看来,这里是一个设施精良、安保严格但不过分张扬的私人庄园,拥有独立的码头、直升机坪、温室和一小片私人海滩。

这里,就是“朝阳风险评估咨询公司”的总部,也是“地狱火”幸存者们新的家。

李阳站在主屋三楼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正值八月,这里享有近乎永恒的“午夜太阳”,天色不会完全黑暗,只在凌晨两三点时,太阳短暂地沉入海平面之下,将天空染成梦幻般的粉紫色和金红色。此刻是晚上十点,阳光依然斜斜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海鸥掠过,发出悠长的鸣叫。远处,几个隶属公司、经过伪装的自动气象和海洋监测浮标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比起南极那个冰冷、压抑、随时可能面临袭击的临时据点,这里简直像天堂。空气是温暖的(相对而言),风景壮丽到令人屏息,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完全属于他们的地盘。每一寸土地,每一根线缆,都在技师和白歌的掌控之下。外围的安保系统看似松散,实则融合了最先进的监控、传感和防御技术,与岛屿本身复杂的地形相结合,构成了一个难以渗透的堡垒。而内部的居住区,则最大限度地考虑了舒适和隐私。

苏雨晴的房子就在海湾的另一侧,一座红顶白墙的小屋,独自矗立在一片小小的白色沙滩上,有大片的落地窗面向大海。那是李阳特意为她挑选的,远离主建筑群的喧嚣,安静,私密,视野开阔。从她的画室窗户望出去,只有无尽的海、天、山,和变幻的光线。心理医生说,广阔而相对稳定的自然环境,对她破碎的自我认知有修复作用。

她正在慢慢好起来。虽然还是会做噩梦,对突然的声响敏感,偶尔陷入短暂的茫然,但频率在降低,持续时间在缩短。她开始能够进行更长时间的交谈,虽然话语依旧不多,但眼神里的雾气在渐渐散去,重新有了焦点。她画画的时间越来越长,画的内容也在变化。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浸泡的人脸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窗外的风景:阳光下闪烁的海浪,悬崖上傲然生长的野花,夜空中舞动的极光(她根据照片和描述想象)。色彩也从灰暗阴郁,逐渐加入了明亮的蓝、绿、金黄。她用画笔,笨拙而执着地,一点一点重新构建她眼中的世界。

李阳大部分时间陪在她身边,处理公司事务也尽量在小屋进行。他们的相处沉默而平静,有时一整个下午,两人只是并排坐在面向大海的露台上,他看文件,她画画,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海浪永恒的叹息。但某种更深厚的东西,在这种寂静中悄然生长,像岩石缝里钻出的嫩芽,脆弱,却充满生命力。

公司本身,在白歌和技师的高效运作下,已初具雏形。“朝阳风险评估咨询公司”拥有完全合法的外壳,注册地在允许私人军事和安保公司运营的某个小国,表面业务涵盖企业安全评估、危机管理咨询、高端个人安保、网络安全审计等。客户名单上有几家北欧的航运公司、北海石油平台承包商,甚至还有一两个对隐私有极端要求的低调富豪。这些业务带来了稳定且不菲的收入,也提供了完美的身份掩护和情报来源。

暗地里,公司则是另一番面貌。利用李建军留下的庞杂人脉和资源网络(部分已被激活和整合),加上从“伊甸”废墟中抢救出的、经过严格无害化处理和逆向工程得到的技术碎片,一个专注于监控全球“认知干涉”相关异常活动的框架正在搭建。白歌领导的情报分析小组,像蜘蛛一样,将触角伸向互联网的各个阴暗角落,追踪着“余烬会”可能的活动痕迹,分析着任何与“神座”残留技术相关的蛛丝马迹。技师则负责技术堡垒的建设和防御性、反制性技术的研发。他甚至在庄园地下深处开辟了一个高度屏蔽的实验室,用于小心翼翼地研究那些“无害化”的技术碎片,目标是开发出能够探测、预警乃至有限度中和类似“模因病毒”影响的装置。

鬼刃的身体恢复得最快。他拒绝了管理职务,主动承担起了新基地的防卫和新队员的训练。从世界各地陆续有一些人,通过隐秘渠道被引荐或主动找来。有的是前“暗刃”的外围成员,侥幸躲过了清洗;有的是在对抗“神座”或类似组织的行动中失去了所属团队,只剩下满腔怒火和一身本事的散兵游勇;还有的,是像那位前FBI探员一样,因亲身经历而对“认知武器”深恶痛绝的理想主义者。鬼刃用他特有的、近乎严酷的方式训练他们,淘汰掉不合适的,将合适的锻造成新的刀锋。他没有太多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沉默的男人背后,背负着什么。

铁砧伤愈后,成了基地的“大总管”兼首席机械师。他那庞大的身躯和憨厚的外表下,是惊人的细致和对机械的非凡天赋。从庄园的供电供暖系统,到车辆的维护改装,再到一些“特殊设备”的调试,他都能搞定。他总是乐呵呵的,仿佛南极的惨烈从未发生,但李阳见过他独自一人时,对着北极星方向默默喝酒的样子。

回声的遗体最终未能找回。他们在据点的系统里为他建立了一个简单的纪念页面,旁边是蝠鲼和其他牺牲队员的名字。没有照片,只有代号和生卒年月(如果知道的话)。偶尔,会有人在那里放上一杯酒,或是一支极地罕见的野花。

生活似乎正在步入一种新的、带着伤痕的轨道。白天,李阳以公司总裁的身份,处理邮件,参加视频会议,与有限的几个“合作伙伴”周旋。这些合作伙伴背景复杂,有些与“国际认知安全临时委员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则是李建军时代的旧关系,彼此心照不宣,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和有限的合作。李阳谨慎地把握着分寸,既借助他们的渠道获取必要的信息和支持,又坚决守住核心的独立性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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