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人生不可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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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梨笑着看着儿子,叶煜很是熟练地帮着摘菜烧火。
午饭简简单单,荤素搭配很是清淡。
顾教授今天精神头很好,吃完饭还让谢彦将他扶到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苗阿婆搬了个小凳子守在一边,眉眼满是温柔。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岁月静好地晒着太阳聊天,谢彦和叶清梨看着两人,也联想到了他们的以后。
“等我们老了,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小院子,晒晒太阳俩聊天,等着孩子们回来。”叶清梨声音温柔。
谢彦将人揽到怀里,声音放得很是柔:“会的,等到时候我就在院子里种满你喜欢的花,给你弄一个专属画展摆在家里。”
叶清梨心里暖暖的,笑着看着谢彦。
顾教授握着苗阿婆的手,眼睛看向那头顶温暖和煦的阳光。
这样好的阳光,打在身上很是舒服,浑浊的双眼紧盯着头顶那光,刺眼又带着生命力。
苗阿婆一直守在身侧,看着顾教授,温柔道:“今天的阳光真好,开春了,要是在内蒙,草原肯定都绿了。”
顾教授眼前闪现草原的辽阔,想到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场景,眼前满是一片生机勃勃。
和煦的眼光缓缓落下,铺面了小院。
顾教授安稳地闭上了眼睛,在这春和日丽的天离开了。
苗阿婆感受到顾教授呼吸的稀薄直至没有,她没有吵醒他,安安静静陪着他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程。
叶清梨和谢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里的泪落下,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带着孩子们见了顾教授最后一面,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将给顾教授安顿好。
苗阿婆就那么守着,顾教授的吊唁会上来了很多人。
谢彦一一礼回,是义子。
顾教授的院子大家最后在打扫了一遍,苗阿婆跟着叶清梨和谢彦回了怀平街的公寓。
大家脸上的哀伤还有不舍都还在,家里的氛围说不出的沉闷。
苗阿婆的笑少了很多,整个人时常自己坐在阳台发呆。
叶清梨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儿,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就好似两张连在一起的藤蔓,突然抽了一支出去。
叶清梨能理解苗阿婆的感觉,她想,要是谢彦先自己离开,那她一定会比苗阿婆还要痛苦,还要失落。
叶煜没有去春令营,而是留在家里陪着苗阿婆。
孩子很是懂事,苗阿婆心里暖暖的。
叶煜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去了阳台,看着苗阿婆眉眼间的哀伤,叶煜心里也难受。
顾爷爷的离开,一下让叶煜也成长了不少。
小男孩多了几分对世界的认知,还有对人生的感悟。
他知道了书里所说的人生不可逆,生活要继续。
苗阿婆接过蜂蜜水,温柔地抚摸着叶煜的小脸。
“奶奶没事,小煜陪奶奶坐会儿吧。”
叶煜乖巧坐在一边,趴在苗阿婆的膝盖上,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