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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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命我给他诊治，让这家伙有借口偷偷溜了，早知道，我好好给他扎一针。”

“算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也就是陛下仁慈，还准他借贷，哼，他的心胸，也就那几亩地。”

“偷梁换柱，没用的。”

“陛下，您。”

“明日，朕要看到你的奏表。”

“诺。”

“朕乏了，陪朕后花园转转？”

“诺，恰好，臣还有一事不明，求陛下指教。”

“边走边聊。”

披上崔杲递过来的大氅、戴好护帽，二人出殿。

雪已停，靴子踩在新雪之上，发出咯吱咯吱，惬意的呻吟。

红墙、黄瓦、白雪，朱厚照脑海中浮现出后世那幅名画，雪中独行图。

天地一人，唯其独行。

只是，他曾经的视其为依仗、偶像的学生，在一个个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败下阵来，信仰崩塌，便是偶像被亲手撕碎的折磨与轮回。

我会被后人唾弃、践踏吗？

生而无愧于天地，死后任人评说，即使天地一人，又如何。

“陛下？”

“丽水王，朕失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敢说。和着我絮絮叨叨这半天，您一个字儿没听进去。

“陛下，这痘瘟疫苗必须冷存，夏季则无法接种，臣恐遇事则不利。”

“哦，可制冰盒，夹层藏冰。”

“陛下，冬季采冰，夏季取用，少时即化。解暑则可，长途运输何解？”

“硝石遇水可制冰，然所费极多，可应急不可依赖，朕命科学院想办法解决。”

“臣，谢陛下指点。”

心情放松了的两人，也便有了闲情逸致。

雪后的天是蓝的，湛蓝的天空，无一丝杂色，一碧如洗、天青色等烟雨。

君臣二人，同行异梦。

朱厚照脑海中浮现出，后世那个自以为是、审美奇葩的高产皇帝，改得画虎不成的天坛顶；

朱安汾想的是，东六宫确实有些陈旧了。

东六宫甬道，角门，还没进到御花园，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便传入耳中。

在长阳公主的指挥下，孩子们高高低低堆了几个雪人，

“陛下，”

听闻和嫔称呼陛下，太监宫女跪倒一地行礼，

“都起来吧，”

“父皇，”

还没等朱厚照去拉和嫔的手，

乐宁公主、朱载???、朱载墒欢呼着跑向朱厚照，后面，受惊的太监宫女护雏的母鸡一般紧紧追赶，一时间人仰马翻。

“哇……”

摔了一个跟头的乐宁公主放声大哭，朱厚照紧走两步，一把将女儿抱起。

上下看看，除了身上沾点雪，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小手冻得有些通红。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都起来吧。”

“父皇，”

同样摔了一个跟头的朱载???、朱载墒自己爬起来，掸掸身上的雪，仰着小脸拉着朱厚照的衣襟。

“你看，哥哥、弟弟摔倒了都不哭。”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