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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牧酋登门 东家恩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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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将所有人都带进了空间,她一身隐身衣站在石敢当面前,不出声,石敢当都不知主子就在眼前。

进了院子,南木才将各军将领及明亚等一众亲卫带出空间。

屋中炭盆烧得温热,郑崇明得到消息后,一直等在州府后院一处较为隐蔽的小院。

南木一到,石敢当直接将她引到后小院。

宾主落座,南木不喜客套,直奔主题,郑崇明也是务实派,倒一点也不奇怪,非常合拍。

桌上摊开北疆大图,郑崇明指尖抚过朔平北境的边界,声音沉缓:

“朔平积弊,一在无兵,二在无粮,三在部族离散。莫勒部、乞颜部、乌珠部大大小小十几个游牧部族散在草原,各有盘算,官府管束不到,往年有事,各部或是闭门自保,甚至暗中和云朔汗国私下交易。”

而朝廷名义上有镇北军,镇北军实际上是太子在掌管,太子为了保存实力,哪怕云朔国打到落雁镇了,也不令镇北军正面迎敌,让百姓送死,再事后象征性的做个样子。

现在皇上重病,皇子夺嫡,太子早将镇北军大半调走,作为他的私兵,应对三皇子手中的禁军。

南木点头,原来是这样。镇北军不在也好,免得打仗时还得防着背后。

指尖点在图上莫勒部的草场:“石敢当已和特勒部互通茶马,以药、良种换信任。往后,朔平可以开官民互市,官府出面做担保,部族拿皮毛、牛羊,换我们的茶砖、铁器、治畜瘟的药。各部不再需要冒险跟着云朔汗国南下抢粮。”

她顿了顿,继续说:“其次,募乡勇、练边兵。不用一步求大,先从落雁镇、周边几个大集镇挑身家清白的青壮,由石敢当手下的人教习战法,配武器火。

府库缺粮,我可以先借粮,同时平价在天霜阁百货店售粮,这个冬季在朔平各地开设粥铺,免费施粥。

明年开春,我会从梁阜州、中州调拨良种,鼓励百姓开荒种粮,自给自己足。”

作为一名苦哈哈穷困的地方官,南木的这些布局郑崇明听得心神震动。他在朔平苦熬许久,想过无数法子,却苦于没有钱粮、没有能镇住草原的力量,只能坐看百姓受难。

“只是……”郑崇明微微蹙眉,“若是私募兵丁,消息传到京城,便是大罪。朝中权贵本就视我为异类,抓住把柄,朔平更难。”

南木知道他的意思,这是要南木明确态度,给他一颗定心丸。

“这件事,明暗两分。”南木淡淡道,“对外,只是乡勇护庄,保集镇不受云朔国及马匪劫掠;对内,是加强北疆守备。账目、物资,自有专人打理,不会牵累郑知府。你只管安稳坐住朔平府衙,安抚州县官吏、收拢民心。”

一个月后,或是下次云朔骑兵再来犯边,我会直接将他们赶回王庭。到那时,你不用再看朝廷脸色,连他萧家皇室也没那个魄力来你北境问罪。

你只需守好北境这方土地,让百姓安居乐业。

随后,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一直商议到天光大亮,屯田、互市、乡勇操练、边境哨卡布设,一桩桩敲定。

落雁镇云朔骑兵大败的消息,早便传遍草原。特勒部得到州府表彰,枚民们个个俱与荣焉。

巴图尔亲眼见识过石敢当的人神奇英勇,知道是这支和他做过药粉交易的商队,用惊天手段击溃数千汗国铁骑。

现在却将功劳全归于特勒部,他心中又敬又畏,草原上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拜把子,义结金兰。

巴图尔与石敢当结拜成异姓兄弟,得到整个特勒部的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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