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密室审供 尘埃落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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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两名护卫押着罗西可与阿茹走了进来。
牢房阴冷潮湿,石壁上刻着古老的吐蕃图腾,只点两盏油灯,光线昏沉。
两人这几日被单独拘禁,隔绝了外界所有消息,他们全然不知王城早已流言沸腾,各部族、朝堂重臣早已连成一气,更不知道隔壁挤满了等着清算他们的人。
两人虽行动受到限制,并没受到虐待。两人分开关着的,没法串供。也不知对方的情况,心里一直是悬着的。
加上丑闻曝光,虽然依旧穿着王袍、锦服,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华贵,特别是奶娘阿茹,本就年过半百,没有了精美装扮,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止。
整个面相恶毒又丑陋。
阿茹一看见罗西可,眼底立刻漾开媚态,娇声唤了起来,声音黏腻:“我的王,快到我怀里来,几天不见,你怎的瘦成这样了。”
她还以为身处暖阁寝宫呢,全然忘了这是阴冷的石牢。说着便敞开衣襟,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抚罗西可的肩背。
罗西可抬眼望向她,这一眼,如冰水当头浇下。
往日里阿茹靠着秘术遮掩衰老,面皮光滑柔媚,此刻药效褪去,伪装尽数消散,露出原本苍老松弛、沟壑纵横的脸,皮肉松垮,眼尾垂落,脸上布满褐色斑痕,丑陋得触目惊心。
罗西可浑身一僵,猛地往后踉跄退了一步,瞳孔骤缩,惊恐地睁大双眼。心底翻江倒海,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朝夕相伴、万般温存的奶娘,真面目居然是这样一个丑得令人作呕的老妇。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头,他喉结滚动,险些当场吐在阿茹身上。
隔壁隔间里,有人倒抽一口冷气,一名赤岚族族老下意识捂住嘴,压低声音,气音发颤:“原来……这就是奶娘的真面目?往日里见她总是容貌姣好,竟是靠邪术伪装!”
达瓦闭了闭眼,胸口起伏,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梭罗勒律静静立在人群后方,神色沉冷,不动声色,目光牢牢锁在牢中二人身上。
阿茹丝毫没有察觉罗西可眼底翻涌的嫌恶,自顾自地往前凑,想要贴近他。
罗西可伸手一把推开她,攥住她的手腕,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急促开口:“阿茹,什么时候了,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这一次我们要怎么办?”
可阿茹不肯安分,被推开之后又黏上来,不容他躲闪,就吻了上去。
罗西可本能地顺从着,回应着。
阿茹那张阴鸷苍老的脸上,缓缓浮起满足的笑意,低声呢喃:“我的王,我的儿,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隔壁的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孟扎族老眉头紧紧拧起,侧过头,强压下恶心,低声跟身侧人耳语:“不堪入目,真是污了眼睛。”旁边一位吐蕃重臣面色发白,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干呕。
阿茹缓了缓,方才缠绵的媚色褪去,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早已盘算好的退路:
“我的王,把我推出去吧,所有罪责全部扣在我身上,我愿意一个人顶下所有罪名。你可以先将我打入死牢,平息众怒,再找人将我从死牢换出来。
等事态平息了,你便立大王子为君,主动退位,反正继位的是咱们儿子。
可可里雪山深处,我早就修好了隐秘宫殿,里面堆满金银珍宝,我们去那里隐居,一样可以逍遥快活。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儿子。”
罗西可望着她那张衰老丑陋的脸,听着这一番肉麻情话,心底那点多年相伴的情分,竟真的被这番说辞打动,眼底泛起一丝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