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问对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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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祝无恙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此刻的他恢复往常吊儿郎当的笑意,目光落在身前气息微喘的中年汉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怎么样?孙六叔,还打吗?”
孙正六收了架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无奈又嫌弃的神色,摆了摆手道: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小子忒滑溜,没意思!”
短暂的打斗喧嚣散去后,气氛渐渐沉静下来,祝无恙站直身形,可算是有机会询问对方为何会蛰伏通判府……
意料之中的是,孙正六隐姓埋名的目的,的确是和冷四爷一般,探查蔓延南疆的粮仓贪腐大案……
祝无恙对此虽早有猜测,但是听完之后依旧心头一震……
沉吟片刻后,他蓦然看向孙正六,轻声试探道:
“如此看来,六扇门此番可谓是倾巢而出!
这般大动干戈,恐怕不只是为了肃清粮仓贪腐这般简单吧?莫非……上面是打算借这场粮仓巨案,借机清算南疆地方势力,着手削藩集权?”
如此规模庞大的集体贪腐,其背后必然有藩王势力暗中撑腰。而朝廷骤然雷霆布局,难免让人联想到是朝堂集权之举……
只是面对祝无恙的追问,孙正六只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在此之前并未考虑到这一层,随后瓮声瓮气的回道:
“祝小子,咱们当差的只需各司其职即可,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该咱们过问的,我也从不深究,免得惹祸上身。”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而祝无恙自然也明白知晓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更何况,此事牵扯到朝堂制衡,已然远远超出了他这个一介地方提刑官的职权范围,因此也就识趣的并未继续追问……
一念至此,祝无恙目光灼灼的看向孙正六,随后又将话题拉回眼下钮县的连环命案之中,这才是他当下应该处理的事情……
“六叔,你如今在通判府效力,关于范通判之子范尧的事,你可知晓些内情?”
按照时间推算,孙正六来到钮县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长,因此祝无恙并未抱太大希望,却没料到恰好问对了人!
“虽说我也是刚来这通判府不久,不过偶尔听府中的护卫喝多了闲扯之时,确实听他们提起过一桩旧事……
约莫四五年前,钮县曾出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丑事,恰好就牵扯到如今惨死的张员外、王员外,还有这位范通判的独子!
只是当年范尧身为通判嫡子,那桩事即便闹出了人命,可最终却被官府草草结案,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最后居然不了了之。”
祝无恙闻言赶忙追问道:“怎么说?莫非这三人当年真是手上沾了人命?”
可孙正六却摇了摇头,眼底翻涌着一丝厌恶与愤然:
“并非寻常命案,而是比单纯杀人夺命更龌龊,也更令人发指!”
于是乎,孙正六缓缓道出了那桩被尘封数年的陈年孽债,一桩被权势掩埋的滔天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