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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番外篇 上一世】回忆从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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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张念山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张雨晴脸上,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半分窥探的冒犯,只有纯粹的、想要倾听的耐心,他微微倾身,将这份追问的温柔拉得更近。

张雨晴被他这份真诚打动,紧绷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稍稍松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苦涩的笑意,眼底藏着的过往像是被风吹开的雾,慢慢散开。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指尖,像是在一点点梳理那些尘封了十几年的过往,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怅然:“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打工漂泊吧,女孩子家,在外再拼再累,终究是要找个归宿的。后来,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周大伟,我现在的丈夫。”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错落的村落,风拂过树梢,带起沙沙的声响,她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家在镇上,交通便利,做什么都比农村方便,家境也比我们家好上一大截。相亲之后,我父母就动了心,他们总觉得,镇子上的日子好过,能让我摆脱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再加上周家的条件确实远超我们家,算是高攀,就一个劲地催我定下来,没相处多久,我就和他结了婚。”

张念山猛地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他实在无法想象,一段婚姻竟能如此仓促:“就这样,就结婚了?那……那你们之间,有感情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张雨晴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满满的无奈与自嘲,在风里飘得很远:“感情?咱们那个年代,虽说比父母那一辈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了些,不用完全被长辈摆布,可又有多少婚姻,是靠着真心相爱走到一起的?大多都是媒人介绍,相看觉得合适,父母点头认可,就凑凑合合过一辈子吗?”

她抬眸看向张念山,眼底的苦涩更浓,带着几分对命运的释然:“介绍人是我亲舅舅,也是周大伟的大姨夫,亲上加亲的关系,我父母出于对舅舅的绝对信任,再加上周家的条件确实能让我少吃苦,自然是一百个愿意,这门婚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没有半分波折,也没有半分我想要的期待。”

张念山眉头紧紧蹙起,心里替她感到满满的不值,忍不住再次追问,语气里不自觉染上了几分心疼:“那你就愿意?还有,你不是说,初中的时候很喜欢那个叫许洪亮的男孩子吗?后来你们,就彻底没有联系了吗?”

提到许洪亮,张雨晴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像是想起了年少时那段纯粹又遗憾的时光,十五六岁的心动,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可这份柔和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自卑与深入骨髓的落寞。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偶尔有过联系,却少得可怜,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大多时候,都是从同学、朋友那里,断断续续得知他的消息。”

“毕竟,人家考入了名牌大学,在大学里也是出类拔萃的风云人物,成绩好,长相好,那样优秀的男孩子,身边怎么会缺爱慕者?”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微微蜷缩,攥紧了掌心的凉意,“我在他面前,就像一棵长在墙角的小草,平凡又渺小,不起眼,也不值得被注意。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他,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想念,所有藏在心底的心动,全都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他那样光芒万丈的人,永远不会看上我这样平凡的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细微的哽咽,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将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还有一点,我之所以那么快答应嫁给周大伟,也是存了私心的。我想着,一旦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经营日子上,或许,就能很快忘记许洪亮,彻底放下那段不该有的、遥不可及的执念。”

“那你做到了吗?”张念山轻声开口,语气里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他能想象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这些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张雨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被戳破的羞涩,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悔恨。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没有,我当时的想法,错了,大错特错。也就是那时候一个冲动又愚蠢的决定,我感觉,毁了我这一生,把自己推进了无尽的深渊里。”

张念山心头一紧,像是抓住了关键,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怎么讲?婚后的日子,很难熬吗?”

张雨晴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片落在石凳上的树叶,轻轻把玩着,叶片在指尖辗转、摩挲,如同她坎坷又无奈的命运。她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一字一句诉说着婚后的委屈与不堪:“和周大伟结婚后,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现在的婆婆,从一开始就趾高气扬,总觉得他们家条件比我们家好,我是高攀了他们周家,是我沾了光,所以处处都想压我一头,对我百般挑剔,百般刁难,连呼吸都觉得我做得不对。”

“可最让我生气的,是他父母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把承诺当成儿戏。”提到这件事,张雨晴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没结婚之前,相亲的时候,他父母一眼就相中了我,怕我看不上他儿子,怕这门婚事黄了,当时就拍着胸脯许诺,说得天花乱坠。说他们家有一台松花江车,价值五六万,还有一套三间的旧房子,另外,还有一套刚盖好的新房子,盖的时候花了十多万,在镇上算是很不错的房子。他们家是哥两个,让我随便选,想要车就要车,想要房就要房,态度好得不得了。”

“我当时看完人,打定主意要结婚,就选了新房子,想着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安稳过日子,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婚后第二年,我婆婆提出分家,竟然当场翻脸不认人,说话不算数,死活不想把那套新房子分给我,想把旧房子和车丢给我们,自己留着新房子给小儿子。”

说到这里,张雨晴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任人欺负:“我也不是傻子,更不想任人宰割,他们想欺负我,没门!那段日子,我拼了命地和他们吵,和他们闹,甚至不惜撕破脸,和婆婆、周大伟吵得不可开交,打了将近两三个月,闹得整个镇子都知道周家的丑事,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最终才硬生生把那套新房子,争了过来。”

她抬眸看向张念山,眼底带着几分当年的决绝,又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轻轻反问他:“但是当时,我婆婆撂下了一句特别难听的话,她说,房子给你可以,等我二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娶媳妇的所有钱,必须得由你出,一分都不能少。你猜,当时我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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