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洞房夜想立家规?斯文败类教你审题(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十一点,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房门一关,林晚把脚上那双高跟鞋踢了出去。
左脚那只飞到地毯中间,右脚那只撞在墙根,鞋跟朝天,她光着脚往里走。
走廊到卧室这一路,全是婚礼上拆下来的东西。
头纱搭在沙发背上,发冠扔在茶几边,手捧花被压扁了一半,花瓣掉了一地。萧飒那条二十斤的婚纱早在敬酒前就换下来了,这会儿套在防尘袋里,挂在衣帽间,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写的龙飞凤舞:碰坏一根线,你俩离婚。
林晚走到床边,两眼一闭,整个人往前一扑。
两米宽的大床,极其柔软,她陷进去半个身子,连翻身的劲儿都没有了。
“累死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嘟囔。
“敬了三十八桌酒,我大姑拉着我问了半小时什么时候要孩子,二姨问我俩谁生,我初中班主任喝多了,非要我当场背出师表。”
身后有人笑了一声。
沈知意站在床尾,正在摘袖扣。
白西装早脱了,挂在门口衣架上,身上只剩一件白衬衫,领口那枚山茶胸针还没取,放进床头柜的小瓷碟里,又去摘右手的。
袖扣落在碟子里发出轻响。
跟着是腕表。表扣一松,她把表摘下来,表盘朝上,跟袖扣摆在一块儿,摆的整整齐齐。
林晚侧过脸,从枕头缝里偷看。
这人一晚上滴酒没沾,替她挡了十几杯,喝的全是白开水。这会儿脸上一点倦意都没有,头发还挽的十分齐整。
林晚越看越不服气。
凭什么累的半死的只有她一个。
“我去放水。”
沈知意卷着袖口进了浴室。
没多大工夫,里头水声响起来,一阵一阵往外传,浴室门没关严,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镜子上起了一层雾。
卧室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光调的很暗,黄黄的一圈落在被面上。
林晚躺在那儿,听着水声,脸颊渐渐发烫。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昨晚那句话。
今晚回去,慢慢还。
她咽了口水。
不行。
林晚抓着被子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昨晚被扣着手腕抱在怀里,当着周姐她们的面丢人;今天在更衣室被亲到腿软;婚礼上当着八百万人出了声。三回了,回回都是她吃亏。
今天她是新娘子,主场是她的。
古话说的对,新婚之夜,谁拿下主动权,谁这辈子就能当家。
这话是她刚在电梯里自己编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知意擦着手走出来,袖子挽到手肘,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领带松松挂着,领口敞着一截,露出那块被林晚咬过的锁骨。
牙印还在,红了一小片。
林晚盯着那块牙印看了三秒。
色心一起,胆子也跟着肥了。
她手脚并用爬到床边,趴下来,下巴垫在手背上,冲沈知意抬了抬下巴。
“沈教授。”
“嗯?”
“听说结婚当晚,都是听老婆的。”林晚眨眨眼,“今晚我说了算?”
沈知意擦手的动作停了。
她抬了抬眉,把毛巾叠成方块,搁在床头柜上,挨着那只表。
径直走过来。
她走的不快,一步,两步,在床边站定,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林晚身侧,把床头灯的光挡了个严实。
林晚整个人被罩在她影子里。
旧书墨香混着檀木味,还有浴室里带出的水汽,把她围住了。
“你想怎么说了算?”
声音压的很低,就落在她头顶上。
林晚心跳快的要命,嘴上不肯输。
她伸手揪住那条领带,往下一拽。
沈知意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两个人鼻尖差点碰上。
“第一条。”林晚竖起一根手指,“我睡主位,你睡边上。”
“好。”
“第二条。”她咽了一下,又竖起一根,“今晚没我允许,你的手不准乱动!”
话音刚落她自己怂了半截,拽着领带的手都松了松,又赶紧攥紧,硬撑着瞪她。
“听见没有?”
沈知意看着她,笑了。
笑声很短,带着气音出声。
“听见了。”
接着,林晚手腕一紧。
沈知意单手捉住了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抬,一翻,直接压到了她头顶。林晚整个人被带的仰面倒回床上,后脑勺陷进枕头,头发散了一片。
床垫往下一沉。
沈知意单腿屈起,膝盖抵进床沿,把她卡在中间,丝毫动弹不得。
“喂!”林晚蹬了两下腿,“你犯规!我还没允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