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陆总,你老婆在这儿(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头到尾,他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可他偏偏全程都在她的“战场”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陆京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懊恼,“笙笙,我真的不知道。”
岑予衿看着他那副又心虚又无辜的模样,心里那股气更旺了。
不知道。
他说他不知道。
她拼死拼活忙了半个月,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加班,他居然不知道她忙的是他家的事?
“陆京洲,”她咬着牙,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对我也太不上心了?”
“我没有不上心。”陆京洲下意识反驳。
“那你连我忙什么项目都不知道?”
陆京洲沉默了。
这话他没法接。
他确实不知道。
不是不上心,是不想问。
她说过这是惊喜,他就安安静静等着,不越雷池半步。
可他没想到,这个惊喜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旁边的主办方负责人看着这对夫妻你来我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关系,乱得跟毛线团似的。
“那个……陆总,陆太太,”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二位去贵宾室聊?”
岑予衿没理她,盯着陆京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总,我忙了半个月的项目,是给你打工的。”
陆京洲,“……嗯。”
“我熬了那么多天夜,黑眼圈重到遮瑕都盖不住。”
“我心疼。”
“你心疼个屁,”岑予衿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了下去,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了,“你心疼你不知道问问?”
“你不让我问。”陆京洲的声音无辜极了。
岑予衿噎住了。
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她确实不让他问。
他说“不问”,她就甜滋滋地觉得他真体贴。
现在想想,他不问,她就不说。
他相信她,她就觉得自己真了不起。
结果呢?
人家是老板。
她是那个给老板打工的,还觉得自己在给老公准备惊喜。
岑予衿越想越气,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荒唐了。
荒唐到她都想笑。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京耀的创始人,是你。”
“是。”
“董事局主席,也是你。”
“是。”
“我拼死拼活干了半个月,是在给你打工。”
陆京洲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让岑予衿差点原地爆炸的话。
“不算打工。”他的语气认真极了,“你是老板娘。”
岑予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确认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老板娘。
他说老板娘。
她气得想咬他。
“陆京洲!”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拔高了好几度。
陆京洲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忽然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不顾她的挣扎,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拳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笙笙,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哄劝,“如果我知道你在忙这个,我不会让你那么累。”
岑予衿瞪他,“你会给我开后门?”
“我会让你别熬夜。”陆京洲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项目迟早是你的,不用那么拼。”
岑予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坦荡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不是因为不气了。
是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陆家继承人,是京耀的创始人,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生活里,他从来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说要自己闯事业,他便从不插手,她说要藏着惊喜,他便乖乖不追问,反倒成了最后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可心里那点委屈,却像藤蔓一样缠得她难受,远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平的。
岑予衿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杏眼泛红,鼻尖也微微发酸,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憨,“我不是气这个!”
陆京洲上前一步,想再次拉住她,又怕惹得她更恼,只能僵在半空,眼底满是无措。
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对着妻子时的小心翼翼,“那你气什么?你说,我都听着。”
“我气你瞒我!”岑予衿抬高声音,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她也顾不上了,满心都是被隐瞒的委屈。
“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什么都跟你说,公司的小事、生活的琐事,哪怕是路上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可你呢?陆京洲,你居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抬手指着他,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
“京耀财团那么大的产业,你是幕后掌权人,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跟我坦诚,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是不是打从心底里就没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
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什么熬夜加班、什么给老公打工,都比不上丈夫的隐瞒来得伤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身家地位,而是他毫无保留的真心。
陆京洲瞬间慌了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再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上前一步牢牢将她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反复道歉。
“是我的错,笙笙,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道歉,你放开我!”岑予衿在他怀里挣扎,小手攥成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小猫挠痒。
陆京洲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地解释,生怕她误会半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笙笙一开始约你来参加慈善晚宴,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跟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