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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我们」究竟为何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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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斯语气里带着笑意:“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那刻夏接着话锋一转,有些遗憾道:“只可惜……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瑟希斯问道:“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别心急,泰坦……”那刻夏轻轻笑了一下:“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那刻夏话音刚落,阿格莱雅缓步走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那刻夏只是侧头看了对方一眼,就移开目光,语气随意:“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阿格莱雅淡淡地道:“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瑟希斯的机缘巧合了。”]

[那刻夏挑了挑眉:“如果我说「不」呢?”]

[阿格莱雅语气依旧平淡:“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那刻夏闻言讥讽道:“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

[“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唔……”瑟希斯突然插话:“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有些不耐烦:“我说过,别打断我——”]

[瑟希斯不紧不慢地说:“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什么意思?”那刻夏一怔。]

[瑟希斯慢悠悠地揭示:“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

[“……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

天幕之下,听见瑟希斯道出的话,嬴政微微一顿,眉宇间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那刻夏早在瑟希斯注入火种之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斯也是心头一震,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

之前星回溯树庭的记忆片段,当初见到那刻夏分裂灵魂所留下的残响时,所有人都默认,那一场浩劫之下那刻夏已然殒命。

但是瑟希斯在对方遇害前将他救下,于是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那刻夏便是树庭惨祸之中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

可眼下瑟希斯说在火种植入心脏之前,那刻夏本就已经是一具没有生机的尸身,先前的认知在此刻轰然动摇。

“若那刻夏本就已是死人,那瑟希斯的火种并非“救回濒死者”,而是让一具死去的躯体重新运转?”冯劫眉头紧锁,神色若有所思。

“而原因莫非……是那刻夏施展炼金术,分裂自身灵魂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经断绝?”

冯劫沉吟着道出猜测。

在他想来,瑟希斯没有欺骗的道理。

也就是说,所谓“幸存者”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错觉。

那刻夏没有熬过那场灾难,在树庭之时便已经死去。

往后这副能够言语思考、行动抗争的躯壳,全靠瑟希斯植入体内的理性火种,才得以继续存在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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