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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舞步坍天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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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园日来得静悄悄。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彩旗招展,只有那面歪斜的“入此园者,放弃规整”木牌,在熵海晨光中投下更歪的阴影。红线入口处,苏璃设的“良心秤”安静地悬浮着,秤盘是片透明的因果镜面,秤砣是颗笑眯眯的胖锦鲤石雕。

第一批正式游客在辰时抵达。

不是预想中的万界观光团,而是一群穿着朴素、眼神好奇的“低维文明学者”——来自某个刚踏入星际时代的水蓝星球,因在古籍中读到“作精永流传”的传说,历经千辛万苦申请到参观许可。他们战战兢兢踏上良心秤,秤盘亮起温和的绿光,显示“良心重量达标,可入”。

苏璃当时戴着那顶紫金假发,穿着烟紫园长袍,歪坐在接待处的麻将桌后——桌子果然被当成了接待台。她扫了一眼这群规规矩矩排队的学者,打了个哈欠。

“门票,一人三万维度币,或等价有趣玩意儿。”她懒洋洋道,“支持以物易物,比如…你们星球特产的笑话、没用的冷知识、或者长得歪的石头。”

学者们面面相觑,最终领队的老教授掏出一块怀表——表盘上的数字全是歪的,时针是根梅枝形状。苏璃眼睛一亮,收下了。

开园首日,平静得出奇。

学者们在梅林里小心翼翼地避开“惊喜陷阱”,在锦鲤池边用歪勺子笨拙地喂鱼,在梅花桩步道上摔得七荤八素,却个个满脸兴奋,拿着小本子疯狂记录。他们甚至对那截铁梅林表达了崇高敬意,称其为“反抗规整美学的丰碑”。

苏璃觉得很无趣。

“太乖了。”她对萧珩抱怨,“连一个想规整梅树的人都没有。”

萧珩正在给她剥一种多刺的异星水果:“舆论司的宣传起作用了。”

确实起作用了。

就在养老院开园的同时,高维总署麾下新成立的“舆论引导司”,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媒体攻势。万界新闻网上,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熵海第七区惊现违章钉子户,公然挑战高维秩序!”

““作精养老院”背后的真相:任性神只如何霸占公共时空”

“安全隐患调查:不规则建筑或引发维度塌陷”

“游客亲述:园内设施反人性,梅花桩步道致多人摔伤”

配图都是精心挑选的角度:铁梅林被拍成“丑陋锈迹”,梅林乱枝被形容为“杂乱无章”,就连胖锦鲤都被说成“过度肥胖影响生态平衡”。报道下方,水军评论如潮:“支持总署依法拆除!”“这种乱糟糟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游客的安全谁来保障?”

更绝的是,舆论司还“曝光”了一份所谓“内部文件”,显示总署正在规划一个“熵海第七区新宇宙建设项目”——将在养老院原址上,打造一个“规整、和谐、安全”的全新度假宇宙,配备标准化酒店、直线型观光道、等距分布的景点,并承诺“为万界游客提供极致舒适的体验”。

项目效果图同步发布:一片纯白的、几何切割完美的建筑群,排列得像集成电路板,美其名曰“未来主义极简风”。

对比之下,养老院的“乱梅野趣”被贬得一文不值。

舆论迅速发酵。

不少原本计划来参观的文明打了退堂鼓。有些已经报名的游客要求退款。就连监理司内部,都有神员私下议论:“或许…拆了重建确实更合理?”

苏璃看到这些报道时,正在吃萧珩剥好的水果。

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她吐出果核,果核精准地掉进三丈外的痰盂里,“跟本宫玩舆论?”

她起身,走进杂物间,翻出一个老旧的玉简。

玉简里存着一支曲子——《忐忑》。

这是当年某个音律文明献给她的“神曲”,据说能引发万物共鸣,让听者不由自主地跟着抖腿。苏璃试听过一次,当场把日月轩的梁柱震出了裂缝,从此封存。

现在,它该见见世面了。

她拿着玉简走到锦鲤池边,将玉简插入池畔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那是养老院的“地脉共鸣节点”。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戴上了助听器(调到扩音模式),举起了痒痒挠(当指挥棒)。

“阿珩,叫人来。”她说。

萧珩颔首,指尖在虚空轻点。

片刻后,养老院上空,一道道身影浮现。

不是游客,是这些日子“被迫”与苏璃产生过交集的存在:监理司的众神员(戴着歪梅花香囊)、混沌拆迁办的几个倒霉蛋(身上还沾着枸杞干)、梅花衙里的办公人员、甚至还有那台被申遗的推土机文物——它悬浮着,铲面上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小宫女神侍。

他们是被“强制召集”的。

苏璃用红线法则、假发星尘、保温杯残留的养生之力,以及她那不讲道理的“业主权限”,把凡是踏足过这片土地、沾染过她法则气息的存在,全拉来了。

“今日,本宫带你们跳支舞。”她开门见山。

众神懵了。

“跳…跳舞?”

“对,广场舞。”苏璃笑眯眯地举起痒痒挠,“曲目叫《忐忑》,都听过吧?没听过的现在听——阿珩,放曲子。”

萧珩按下玉简播放键。

“啊——哦——啊——哦诶——”

《忐忑》那标志性的、毫无规律可言的前奏炸开了。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是通过地脉共鸣节点,直接震荡整片时空的法则结构。声音所及,梅林的枝条开始疯狂摇摆,锦鲤池的水面炸起三尺高的浪花,就连那截铁梅林都嗡嗡震颤,锈屑簌簌落下。

更可怕的是,这声音里混入了苏璃的“作精法则”:不按拍子、不守节奏、随心所欲。

众神身不由己地开始抖动。

不是自愿的,是他们的神格被《忐忑》的旋律强行“共鸣”了。腿开始抖,手开始晃,头开始点——而且每个人的节奏都不一样,有的快三拍,有的慢两拍,有的根本在瞎扭。

苏璃站在最前面,举着痒痒挠,领舞。

她的舞步更绝:左脚画圆,右脚画方;前进一步退三步;转圈转到一半突然蹲下拍地;跳到高潮处还来了个即兴的“锦鲤打挺”——虽然没挺起来,但姿态妖娆。

众神跟着瞎跳。

监理神试图维持威严,但腿抖得像触电。拆迁办的黑影们扭成了麻花。推土机文物上的小宫女们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铲面上掉下来。

这场面,荒诞到极致。

但苏璃要的不是荒诞。

她要的是“共振”。

《忐忑》的旋律通过地脉节点,向下渗透,穿过养老院的地基,穿过熵海第七区的时空结构,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

直抵那个正在规划中的“新宇宙建设项目”的地基。

那是舆论司宣传的“未来度假宇宙”,选址就在养老院正下方的深层维度。项目已经秘密开工,正在打地基——用的是最规整的“法则立方体”,排列成完美的矩阵。

《忐忑》的旋律撞上了那片规整的地基。

“啊——哦——啊——哦诶——”

不规则的、充满情绪波动的声波,与规整的、冰冷的法则立方体产生了剧烈冲突。就像用一把锈锯去锯精密仪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地基开始震颤。

立方体之间的连接处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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